第126頁
一開始染到了男主季禾緒的衣服上,現在倒好又染到了陳決衣服上,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白茶很瘦,她的臉上也沒有什么rou,病弱蒼白永遠是她給人的第一印象,她的臉上常年也都是沒有什么血色。 可這一刻的她,緋紅。 是帶有顏色的她在害羞。 沒關系,等一下我去洗洗就好。 我我洗。我這哪里能讓他洗,白茶連忙拿起那衣服,輕輕的抱在懷里,像是只小倉鼠。 她不敢起身,因為她知道能染到陳決的衣服上那肯定也沾染到了她的褲子,她現在穿在身上的衣服是季禾緒給她準備的一套純白色。 所以那東西肯定很明顯,她不敢起來。 因為太丟臉了。 察覺到了這一點,陳決也沒再糾結,而是點了點頭。 就出去了 他給白茶留下了足夠的隱私空間,也因為他要出去買點東西。 先前回小姑娘家拿生活用品時,陳決很清楚的記得,白茶并沒有拿那些東西,而他家又沒有女人。 更不會準備衛生巾一類的東西,所以陳決要出去買,好在巷子口就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 他重新在衣柜里拿了個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打開他書桌上的電腦選了一個時下女生最喜歡的偶像劇,放著讓她看。 他很體貼,白茶知道。 等他再次回來時,白茶已經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了。 或許是最尷尬的事情都發生了,小姑娘的臉皮也逐漸厚了起來,她也不是太尷尬了。 不過還是有點傻 因為這是陳決的房間,這是他家。 奶茶也不敢亂動,她始終待在自己覺得可以呆的地方,因為手機被拆了,她唯一能用的東西也沒了,只能看著電腦發呆 他們對他很好,可再怎么好。 白茶還是總會覺得有些不適應,因為這里終究不是她家,不是她能為所欲為的地方。 所以她很積極的配合警察工作。 她想要盡快抓到那個變態,她也想要回家,回到曾經的生活里。 白茶來到陳決家住已經快一個星期了,在此期間警方那邊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方向。 只是他們需要一個引 因為那個人很謹慎,除了女孩說過的那一次,裙子上的液-體之外,那個人沒在白茶家留下一點痕跡。 他們無法辨認他的身份,也無法確定他是誰,只知道他應該是個男性。 并且有權有勢。 甚至查的那些號碼,都查不到來源,而那只鋼筆的線索也斷了。 其實,更像是有人在中間阻撓。 因為對方的身份不簡單,也確實不簡單當從那只鋼筆就看得出來,他們很難抓住他,抓到了也有可能無法定罪。 這是一個沒有人知道結果會是怎樣的案件 都說王子犯法與民同罪,可有的時候這句話更像是上位者誆騙民眾的一句假話。 畢竟,在那些人的眼里。 民眾的生命,怎么可以跟他們的相比?周笑她們也是這么想的,她是體制內部工作人員,那些事情她接觸的更多。 也了解的更深刻。 有權利和沒權的,是兩碼事。 就像某位領導的兒子,犯了法這里來都不用來,在路上他們見到了還得尊稱一句趙公子更別說抓他了。 有的時候出了什么事他們這些人還要去給他們收拾爛攤子,誰讓他們是權貴的孩子呢? 而那個私闖白茶家的變態,就是這么個情況,只是目前他們還不清楚這家伙背后到底是誰? 不過不用想肯定是政或者軍工體系內的 不是周笑講,這變態也是個神經病,腦殘貨! 既然背景那么強大了,干嘛還要走這個變態路子?喜歡人家姑娘,好好追求不好嗎? 非得干這些破事! 你個死變態! 這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案子,搞不好把人抓著了,她們還得降級。 畢竟對方可能是某位領導的兒子在這寸金寸土的京都,還真是難辦。 在一次想罵神經,她是真的很不理解,現在的富家少爺就這么不走尋常路嗎?非得搞癡漢神經病那一套。 好好談一個戀愛,好好追著人家小姑娘就那么難,而且你有錢你用金錢砸啊! 再怎么貧賤不能移! 我就不信你那么多錢砸下去,她還不心動所以更想罵人了。 而這個變態,他很聰明也系統的學過一些反偵察,所以一般的路子不能走,她們要兵行險招。 這個瘋子不是喜歡白茶嗎? 不是喜歡躲在暗處,像一個陰冷的蛇類一樣偷窺她人嗎? 能做出這種事總的還是明著得不到,就暗著來。 并且他們懷疑,那個放蛋糕的也是這個人所以他很能忍。 可這前提是,他見的到她。 只是做的更隱蔽些,他還是在女孩的身邊來去自如如鬼魅般如影隨形。 所以他們要做的是切斷這個人所有能接觸到白茶的渠道,他們也不怕那個人知道他們已經發現了他的某些小動作。 他們就是要明確的告訴我。 你見不到她了 這個人一直躲在暗處,而他們在明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