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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沒讓她染上那些惡俗。 她很干凈,干凈到有些過分。 小姑娘明顯不知道那是什么,這里面的成年人和某些年紀雖然不大,但同為成長期男性的陳決又怎么會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的第一次夢遺,是在去年。 陳決雖然不重.欲,但該知道的都知道,畢竟他的夢里大多數時候,都會出現同一個人的身影。 那就是白茶。 很不堪對不對?但他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了自己的身體,可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 所以他也放任了自己的心。 既然現實得不到,那就在夢里實現吧 其實在一開始,白茶要提那件事時,他也差不多預料到了她會提這件事。 一開始,他是想阻止的。 這件事情并不光彩,雖然有大部分的證據已經指向了那個人,可能對白茶做了什么,但他不想讓別人知道。 因為這個世界其實很不公平。 對女性的傷害太多了。 明明是女方被傷害了,她是受害者,可最后的結果往往會走向被害者有罪論。 她被人傷害是因為她穿少,是因為她長得美,是因為她的美才引起了別人的罪惡。 所以,是她不檢點。 畢竟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是她自己爛了,才會吸引到那些瘋子。 陳決怕女孩受到這樣的傷害,所以他想隱瞞,但最后他選擇了讓她說的。 因為白茶需要成長,她不能永遠這樣單純。 她沒錯,有錯的是那些人。 他會幫她的,他永遠站在她這邊。 作者有話說: 本文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 罵季不要罵我,(比心) 第44章 不知道怎么了? 白茶突然發現,自從她說完那句話之后,整個審訊室里面都安靜了下來。 白茶覺得很奇怪,怎么搞的這是?難道真是她那話里面,有很重要的線索。 就在她想問時,有人比她先開口。 來人是秦霍他眉間帶著壓抑,顯得嚴肅極了。那裙子現在在哪里?那上面的鼻涕有沒有清理掉? 他學著小姑娘的話也稱呼那個東西為鼻涕,因為他不想嚇著她。 只要拿到那個東西,他們就可以用上面的臟污拿去基因庫里做比對。 我就知道,肯定是鼻涕!那么惡心,那個人好壞啊,半夜偷東西就偷東西還往她身上抹鼻涕!白茶雖然沒潔癖,但特別討厭那些臟東西。 起碼的愛干凈討厭那些東西還是有的,所以在秦霍那看似無意,但變相承認了那東西就是鼻涕的話語過后,顯得那么激動。 嗯,就是鼻涕。 它現在在哪里?那條睡裙?他又問。 男人長相魁梧,身高腿長將近1米9,是妥妥的西北大漢長相。 與嬌小的白茶相比,那簡直就是一頭熊,他半蹲在女孩的面前也不顯得他矮,是真正的壯漢。 寸頭的發型也讓他顯得很冷酷無比,但現在他更像是守護寶石的巨龍,虔誠又溫柔。 秦隊看樣子也是被白茶迷得不要不要的,真是造孽呀周笑想。 抱歉秦警官,那東西被我洗了,因為太臟了,我受不了。小姑娘的語氣有點不自在,因為秦霍的眼神還有他話語里的對那東西的重視。 難道那東西真的有什么用? 洗了?這次說話的是周笑,她很驚訝。 可他們在驚訝什么? 不就是鼻涕嗎?為什么要覺得驚訝? 這個線索斷了。 幾人見她那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也不好在說什么,畢竟他們不想破壞小姑娘的單純。 也沒有必要讓她知道,畢竟那東西,只會給受害者帶來噩夢,所以他們都沒提。 很快審訊室內又陷入了安靜。 白茶話不多,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所以她很乖,基本上別人不問話,她就不說話,安安靜靜的顯得過分乖巧。 因為時間已經過了中午12點,那這些人都錯過了飯點,陳決怕白茶難受,所以買了些炸麻薯放在身邊。 白茶想吃,他就拿一個給她。 在場有兩位女性,一個是白茶一個是周笑,陳決做事很周到。 他不想顯得白茶很特殊。 所以也給周笑準備了一份,當然,工作的時候可不能吃東西。 所以,此刻說到底還是只有白茶一個人在吃,小姑娘咬東西的聲音有點像小倉鼠。 白茶一開始還吃的津津有味,后面發現就只有她一個人在吃,安靜的環境里顯得她吃東西的聲音有點太引人注意了。 所以她強迫自己停了下來。 可那東西是真的好吃,她根本不想停,肚子也有一點餓。 所以小姑娘就偷偷摸摸的嚼著,希望把自己的聲音降到最低,讓他們發現不了。 可誰又會不知道? 就這樣房間內安靜了一會,不過很快有人打破了這一份平靜,是陳決。 他聲音平穩,態度散漫。 我有一個疑問,白茶家昨天中午裝了監控,那個人是怎么避開那些監控進入的?他話說的語焉不詳。 但在場人都不是傻子,很自然就聯想到了他話語里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