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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說的那么惡毒,他卻怎么也真的做不到,因為在臨走時,保姆在女孩房間打掃時發現了女孩帶走了那張他給的生活卡。 一得知她帶走了自己的卡,不屑和喜悅是雙重的。 不屑是因為,就那么點骨氣要走就走得干脆一點,呵呵搞了半天還要要帶著他的卡跑。 喜悅顧亭鶴也不知道他在高興什么,但他在知道白茶是拿著他的卡跑走時候,心里那股壓抑了很久的沉悶消散了。 或許是有喜悅的吧 可現在告訴他,白茶沒有帶走那張卡,是保姆弄錯了。 那張卡還在他家的臥室里,安安靜靜的躺在女孩曾經睡過的床下。 也是,當時那樣混亂的環境,白茶是半夜口渴下樓找水喝,她穿著一身睡衣又怎么會隨身帶著銀行卡。 她一氣之下跑了出去,沒帶走任何東西,就那么回了老家,回了小巷子里的小房子里。 她一個人在這里生活了一年,一個人住在巷子里,一個人吃著飯,沒有任何人可以做依靠。 比年幼時的他更可憐 她要用自己的可憐卑微姿態去討好別人,才能換取相應的食物,她成了孤兒。 成了一個所有人都能欺負的孤女 他們的回憶里都是悲傷,以及后悔沒有值得留戀的。 也沒有白茶喜歡的 白茶對不起。顧亭鶴是后悔的,他無法想象白茶這一年是怎么生活下去? 他的聲音早已帶了哽咽,也有后悔,他沒有做到一個哥哥該有的責任。 或許曾經,他是想報復的。 但就和他們說的一樣,孩子總是無辜的,她母親的錯不能歸結到她的身上。 她那么嬌氣,她那么需要人照顧。 她和她那位母親一樣,都需要他人保護才能生活,她的母親是攀附在她父親身上的菟絲子,而她是依靠他才能長大的花朵,可他卻在半途拋棄了她。 讓她陷入困境 白茶現在很困腦袋也有點暈,她不想聽顧亭鶴的解釋,所以她打斷了他。 顧亭鶴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思了,你沒有錯也沒有責任養我,錯的是我當時信了別人的鬼話,選擇相信你把你當唯一的親人。 她也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估計是那張帶有羞辱意味的卡。 那時候,她因為剛失去雙親。 剛來到這個世界無依無靠,對誰都不了解,也不知道誰說的是真的,誰說的是假的。 他們都說要跟著哥哥。 她就永遠跟著他,她去哪里他都要跟著,因為不跟上就可能被拋棄。 或許是因為她纏著厲害了,顧亭鶴不耐煩了,他讓助理扔了張卡給她,告訴她沒有事情不要去煩他。 想要什么跟助理講,他會買。 或者拿著這張卡,自己去買。 白茶收下了這張卡但也沒用過,因為哥哥家有很多東西,助理jiejie也會給她買很多很多漂亮的衣服和好吃的零食,所以她根本用不到錢。 那張卡就被她壓在了枕頭下,從未動過。 如果不是今天,顧亭鶴提起了這件事情,她都快忘了。 女孩的態度降到冰點,她選擇了不再原諒,她選擇了冷處理。 她變了很多,沒有了一年前的柔弱,也沒有了那份膽怯,她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會做菜,可以養活自己。 也會收拾家務洗衣服,做這些她從前從來不會做的事情,他讓她從所有人寵著的小公主,成了誰都可以欺負的不良女混混。 她很漂亮,所以她畫上了濃重的妝,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護好自己。 畢竟在這個巷子里,住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她不這么做是保護不了自己的。 但她還是那么的容易被他人影響情緒,明明他做了那么多壞事,她已經很討厭他了。 但簡簡單單的因為一句,這個房子也是他父親的,他是她父親的兒子,所以在那天他第一次來時,白茶選擇了放下那些芥蒂。 像迎接真正的親人一樣,笑著接納了他。 還向他道歉。 可他做了什么?因為嫉妒將這一切都毀了,沒人知道在他看見了那個姓霍的肌rou男住進她們的家時,他有多憤怒。 簡直想撕了這個人。 他在心里怒罵著,白茶為什么這么不自愛,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明明以前的她連什么叫親吻都不知道。 什么叫戀愛?什么叫情人? 可現在她堂而皇之的帶著一個男人住進了她家,這個時候他只覺得她變壞,又或者是本性暴露出來。 變得和她母親一樣,只要是個男人,只要能保護她,她都可以。 沒有羞恥心,像是個蕩-婦。 她解釋了,他也不信。 因為始終,她在他心里多少都帶著她母親的陰影。 后來他知道了,女孩長得這么漂亮,欺負她的人有很多。 所以,她需要一個人保護他。 而秦霍就是。 他接受了,也選擇壓下心里哪股不知名的妒意。 可讓他無法接受的,她讓那個姓秦的男的住他的房間,所有他都可以接受。 唯獨就這一點不行。 那是他的房間,他年幼時住的地方,她明明知道的為什么還要讓那個人住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