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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說沒有任何作用。 但疼痛感還是有一點,明明是件讓人氣憤的事情,但讓顧亭鶴動手回擊那也是沒必要的。 所以他只是用手去擋,去制止白茶的動作。 瘋子,給我住手! 男人手長腿長,只要稍微用力就制止住了白茶。 小姑娘的膚色很白,除了那張被她畫的亂七八糟的臉,沒有一處是不漂亮的,白皙引人遐想的。 就像是被燙到一樣,顧亭鶴趕忙移開落在小姑娘頸間的視線,喉間干澀像著了火一樣。 而被制止住的白茶,那叫一個氣! 這家伙侮辱人,看她的眼神是有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兩人是兄妹,有血緣關系的兄妹。 小打小鬧,只要不傷及性命。 秦霍不會管,而且看目前情況顧亭鶴并沒有要傷害白茶的意思。 但先前的那一砸,還是讓秦霍起了不喜,原本這個時候他是不應該管的。 但他還是管了 放開。他將白茶護在身后,眼神嚴肅的看著顧亭鶴。 他像是護著所有物一樣,把小姑娘護在懷里,護在他的羽翼下。 男人的態度很明確,他要他放開。 可憑什么?他算什么東西? 明明他不該生氣,是白茶自己自甘墮落,小小年紀不學好和比她大一輪還要多些的校外人士談戀愛。 以后有苦頭吃,也是她自己作的。 他只是她名義上的兄長,沒有必要管她這么多,給她一口飯吃,讓她死不掉就可以了。 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母親年輕時候做小三破壞別人家庭,女兒小小年紀就耐不住寂寞勾三搭四。 真惡心,真是一家人。 男人放開了她,動作間里都是嫌棄 因著顧亭鶴突然松手,一直繃著一股勁的白茶險些倒了下去,好在秦霍在后面扶住了她。 這才讓她免了一些不必要的災。 穩住身體之后,白茶連忙道謝,謝謝你,秦警官。 女孩眼中真誠的謝意,看的顧亭鶴骨節分明的手不自覺的發緊,壓在玻璃邊緣的指尖也逐漸發白。 他不明白,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有什么好?她會喜歡他,還一口一個秦警官,顯得那么親密。 吱嘎吱嘎,是骨節的聲音。 也是這些細微的聲響,讓顧亭鶴收回了放在兩人身上的視線。 他也是瘋了,竟然會在意這種東西,她愛怎么作就怎么作,吃虧的是她自己,反正他只養她到18歲。 等她成年了,他也不管她了。 到時候就讓這個男的,養她! 看看這男的能對她多好 可再怎么忽視,兩個大活人都在他跟前,白茶的性子有些嬌氣。 吃不了苦又怕疼。 這時候臉上的傷,紅的嚇人。 如果一開始是因為氣憤讓白茶忽略了這痛,那么現在這股火辣辣的痛感,讓白茶想刀了眼前這人的心都有。 真是晦氣,這家伙怎么就來了? 乖不痛,冰箱里有冰塊嗎?我給你做個冷敷。男人動作小心,言語溫柔。 像是在哄小孩一樣。 也確實是小孩畢竟白茶還沒成年。 有的,謝謝你幫我拿一下。 兩人互動親膩,小姑娘話落,顧亭鶴就見那個身穿黑色襯衣肌rou結實的男人,熟練的在小姑娘家里穿梭。 很顯然,他不是第一次來。 明明已經有了預感,但在這一刻顧亭鶴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他怎么可以這么熟練? 這是他家,是他和白茶的家!這個陌生的男人是誰?這個陌生男人為什么對他家這么熟悉,在他家來去自如。 他是什么垃圾?他怎么配! 酒杯被猛地砸碎,清脆的響聲嚇了白茶一跳,也讓白茶預感的不好。 這人要發瘋了。 果然,等白茶從沙發上起身時,她的那位哥哥抓著秦霍的寸頭卡著他的脖子,惡狠狠道:出去! 再怎么脾氣好,秦霍也有點受不了。 這人真是腦殘! 他不想當著白茶的面飆臟話,秦霍知道小姑娘喜歡文化人,喜歡文雅的男人,他強硬的壓下怒火! 想要反制住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在氣頭上,力氣出奇的大!常年練散打的秦霍竟然有些招架不住。 你瘋了嗎!放開我。 也是這個時候,白茶跑了上前。 她想要拉開正在發瘋的顧亭鶴,但以她的力氣根本就不可能。 而且,只要她一碰顧亭鶴。 顧亭鶴的眼神就會變得更兇狠,看向她時,好像要殺了她。 這讓白茶嚇了一跳。 但她并沒有選擇退縮,而是連忙道:你為什么要出現,你來這里做什么? 原本是想勸人放手。 可話到嘴邊,白茶就被別的話替代了,她忍不住的抱怨。 她真的是討厭死這個人了,明明不該出現,明明已經是兩個世界里的人為什么還要出現? 女孩無意識的抱怨,她不知道她的話有多傷人。 而也是這句話,成功的再次激怒顧亭鶴! 什么叫他不該來!這里是他的家。 他從小長大的地方,他和他母親他父親一起生活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