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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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言致被鬧鐘吵醒,不耐煩的關掉了鬧鐘,又將剩下的鬧鐘都給關了。 她很久沒睡得這樣好過了,根本舍不得醒。言致趴著身子,手伸到胸前扣了扣自己的奶頭,很硬,另一只也是硬的。 這是情動的表現,但言致卻不是很想要,夢里男鬼的愛撫似乎在現實里也起了作用。 言致覺得這樣很好,要是男鬼能天天來她夢里就好了。自己弄那是手又累,心也累,網上的資源不好找,看過的東西再看第二遍又勾不起她興趣,每次自慰還得防著點何香眉,怕被發現,怎么想都是被男鬼弄更好。而且男鬼弄得更舒服。 言致多希望今天是周末,那她就可以接著睡了??上魈觳攀?,今天她必須得起床,必須去上課。 言致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摸出刀片,又退下褲子,在大腿上淺淺劃了幾道。天氣熱,劃在手臂上會被人發現,言致不想被發現,不想被當成異類。 但她戒不掉,她喜歡自殘時疼痛的感覺,這證明她還是個活生生的人。她喜歡看到鮮血從傷口流出,紅色代表罪孽,與她這樣的罪人很相配。 實際上,言致是怕疼的。所以她不愛在大腿上動刀,這里比胳膊敏感,割下去的感覺更疼。 歡樂都是短暫和虛假的,只有黑暗、骯臟和墮落才是她永恒的歸宿。當她分不清時,她也會自殘。木偶也是會疼的。有希望比沒希望更殘酷、更殘忍。 言致穿好褲子出房門,何香眉正在擦桌子,見了言致,何香眉對著言致劈頭蓋臉一頓罵,“你看你睡得,頭發亂成這樣子也不曉得梳梳,一天到晚一點不講究,這么邋遢,哪個愿意跟你玩。哪個見到你不嫌棄,我大清早就起來干活,你還睡懶覺,我都不曉得我忙是為了哪個?!?/br> 言致的心灰蒙蒙的,走到桌子前,拿過抹布擦桌子,卻被何香眉推到一邊,“滾滾滾,一邊去。我不要你干活,你把你書念好了就行。去把臉洗洗,過來吃早飯?!?/br> 言致沉默,洗漱去了,再到客廳時,何香眉把粥都盛好了,“你就講哪個有你這么舒坦,什么活也不要干,飯都有人給你盛好,就差喂你嘴里了。就這樣,一天到晚還不開心,書也不好好念。你要是別人家孩子,我早把你摔死了,這么能作?!?/br> 言致沒有說話,靜默的喝著guntang的粥,連吹也不敢吹。 “這酸蘿卜豆角都不吃想吃什么,吃魚翅熊膽吶,你可曉得豆角好貴,兩塊錢一斤,不當家不曉得大人的不容易,一天到晚就會給大人添亂。葡萄在冰箱我都洗好了,你記得帶。連洗葡萄都不讓你洗,我也不曉得你一天天的不開心什么?!?/br> 言致也想知道為什么?;蛟S她真的如何香眉說得那般太矯情、太作了吧。明明活得挺好,卻偏偏要死。 其實,言致對自己想死的心一直是有懷疑的。她一直覺得真心想死的人早死了。就比如跳樓的人,那些跳樓在樓上待半天的人都不是真心想死,都是另有所圖。真想死的都是夜里一個人上去,說跳就跳了。 那么高的樓,真要跳下去,怎么可能不怕,猶豫的越久,就越怕。求生,是生物的本能,趨利避害也是生物的本能。 所以她這么一個一直沒死的人說自己一直想死真的挺可笑的。 ――小劇場分割線―― 言致:溫暖佳作! 慕玄:治愈人心! 言致amp;慕玄:斜杠?。?!狗頭?。?! 言致:這么宣傳真的不會被罵嗎? 慕玄:老婆,狗頭可以保命。 言致:哦,那甜文后面也要加狗頭嗎? 慕玄:不用,我們的甜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