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超市 第13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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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笑起來。 又有人嘆道:“聽說如今還沒有君上的下落,上回我去醉倚坊,聽那些士人說,如今各國都沒有君上的消息,生死不知??!” “聽說趙國派了不少人,都探聽不到君上的消息,說不定君上已經……” “哎!這可如何是好!陳衍將軍也與君上一同失蹤了,如今我陳國只剩孤兒寡母,這不是誰都能欺負嗎?” “以前君上在的時候,也沒少被欺負?!?/br> 此話一出,百姓們安靜下來,雖然君上不見得是個厲害的國君,但對他們是真沒的說,臨淄多年沒有漲過稅收了。 “君上有天佑,必能逢兇化吉,一定能平安歸來?!?/br> “正是!你們莫說喪氣話,沒找到也是好消息,說不定君上就在回臨淄的路上?!?/br> “就是,說不定君上明日便回來了?!?/br> 馬車一路疾行,停在了王宮門前,馬車里的人還未等車挺穩便立刻跳下來,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他手里高舉著令牌,一邊哭一邊喊:“讓我進去!我要見侯夫人!我要見侯夫人!” 守門的甲士接過令牌仔細查看,確定無誤后才放他進了王宮。 男人很快被帶到了侯夫人的宮室內,他忐忑的等待著,等他聽見外頭傳來腳步聲,便即刻拱手低頭,等著侯夫人進來。 侯夫人帶著兩名宮女和侍衛,一見男人便問:“你是何人?見我所為何事?” 男人哆嗦著手從懷里取出一枚玉佩。 侯夫人看了眼宮女,宮女走近后將玉佩取來,遞給了侯夫人。 侯夫人一看玉佩,便不由瞪大雙眼,聲音尖利:“此乃君上所佩之玉!緣何在你手里?!” 男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聲嘶力竭地嚎哭道:“夫人!君上!君上被找到了!” 侯夫人身形一晃,宮女連忙扶住她,她顫抖著問:“君上……在何處?” 男人趴在地上捶打著石板:“君上被發現時已被巨石壓毀了面目,只有此玉能辨身份,君上,薨了……左徒大人親自扶君上靈柩回來,君上已立太子,還請夫人早立新君,以安民心?!?/br> 侯夫人渾身顫抖,她看著手里的玉,突然向后倒去。 宮女們立刻接住了她,焦急得喚道:“夫人!夫人!” 男人還在哭嚎:“君上!君上??!” 第98章 積雪開始融化,枯枝煥發新生,新生嫩芽顫顫巍巍地冒了出來。 斥候在確定前方道路通暢以后策馬回奔。 山頂好,修整了整整一冬的士卒們整裝待發,明明是在冰山雪地里生活,可他們不僅沒有瘦,反而各個都壯了不少,除了吃的好了以外,平時沒事,他們也會訓練。 周遠鶴想了來的時候也會去給他們看看隱疾。 反正別的不說,士卒們身體里的寄生蟲都被消滅干凈了。 打蟲的那天,整個營地都縈繞著士卒們的鬼哭狼嚎,人人都不信自己身體里竟然有那么多蟲子,本來只是泄,看到蟲子后被嚇得上吐下瀉,整個營帳的人都萎靡不振了好幾天。 但從那以后,他們就越發相信住在那屋子里的人都不是凡人。 “醫士”竟然都能將人身體里蟲子打出來,天下哪個醫士做得到? 每次周遠鶴前往營帳,士卒們都對他又敬又怕,再加上他總是一副立刻就要與世長辭的模樣,士卒們甚至都不敢碰他一下,就怕隨便一碰,周遠鶴就要魂歸故里。 望著不遠處整張待發的近兩千人,葉舟也收好了超市。 只要他按下了轉移按鈕,十分鐘以后超市就會等比例縮小,縮成鑰匙扣那么大,需要它重新變大的時候,只需要按下它下方的紅色按鈕,放在選好的平地上,它就能自己恢復成原本的大小。 為了防止誤觸還加了一層保險,要葉舟虹膜解鎖后才能按下。 只有葉舟這個超市老板能隨意把超市變大變小。 離開的兩天前,葉舟就已經給超市里的人準備好了馬和馬車。 只不過他買的馬車,跟陳侯他們的見過的馬車是兩碼事。 葉舟在系統里買的是大梁朝那樣的馬車,四面都有遮擋,還悄悄往里加了防震系統,畢竟馬車是給孩子坐的,讓他們舒坦點還是挺重要的,他也怕孩子們被抖出個什么毛病來。 陳侯一見這馬車,便止不住嘆道:“真是匠心獨具,竟還有門窗?!?/br> 葉舟問過之后才知道,這時候的馬車沒有車廂——與其說是馬車,不如說是戰車,而且四面沒有遮擋,只有木框,如果條件好點,四周掛上布條起一個遮擋作用,那就很不錯了。 陳侯雖然也想坐上馬車嘗試一下,可知道是孩子們乘坐后,他實在沒法厚著老臉擠進去。 孩子們被父母抱上馬車,他們頭一回坐馬車,新奇的不行,馬車里墊了厚厚的一層軟墊,他們在里面摸爬滾打都不會受傷,還放了不少抱枕和小玩具,他們的小被子也都塞了進去。 一共兩輛馬車,足夠孩子們坐了。 葉舟他們則是輕裝上陣,因為有次元箱,不用自己帶什么行禮。 大約是已經在心里篤定葉舟是神仙,陳侯在看到超市縮小的時候雖然震驚,但并沒有被震暈過去,只是態度越來恭敬,恭敬的有些恐懼了。 “走吧?!比~舟騎在馬背上,他望向遠處的崇山峻嶺,知道這是一次絕不輕松的遠行。 陽光灑在葉舟身上,給他的全身鍍上了一層輕薄的金紗,他微夾馬腹,馬兒輕聲嘶鳴,飛躍而出。 隨著葉舟越眾而出,雇員們全部策馬,鄒鳴緊跟在葉舟身后,鄒鳴旁邊則是莎拉。 陳衍扶著陳侯上馬,但他的目光卻緊緊跟隨著“仙宮”里的一群人,他小聲說:“他們的馬,似乎與我們的不同?!?/br> 陳侯在馬背上坐穩,他點點頭:“我問過了,仙人說那叫馬鐙,能叫人在馬背上穩住身形,不會掉下去,聽說鑄造也不困難,到時候叫我陳國工匠仿制打造,給我國騎兵配上!” 如今沒有馬鞍也沒有馬鐙,騎馬是件難事,騎兵在戰場上從馬背落下,摔死的也不少見。 培養一個騎兵,不知道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還不一定能派上用場。 雖然陳國有五萬兵丁,但騎兵不足一千人。 好馬難得,騎兵更難得。 “魯國騎兵便是效仿胡人,魯公親自胡服騎射,才養出了數千騎兵,此中艱辛不足道也?!标惡钚χf,“若是能造出馬鞍馬鐙,咱們也就不必羨慕魯國了!” 陳衍臉上也露出笑來,他雖然也是第一次上戰場,但好歹自幼長在軍營中,比起陳侯,他更清楚馬鞍馬鐙對騎兵的重要性。 騎馬不難,難得是如何在戰馬狂奔時依舊穩坐在馬背上,難的是上了戰場如何在馬背上作戰。 各國都知道騎兵重要,可各國都解決不了這些難題,因此上了戰場,騎兵反而派不上多少作圖,最多,也就是去前方探路。 陳衍心里高興:“這次遇難,倒是收獲頗豐?!?/br> 陳侯點頭,不過他很快嘆息道:“也不知我走了這么久,夫人如何了?!?/br> · 柵足雕花云紋漆幾被一腳踹翻,連帶著漆幾上的青銅壺也跌落地面,咕嚕嚕滾了幾圈,撞到墻根時才停了下來。 侯夫人喘著氣,她腳踩在被踹翻的漆幾上,臉色通紅的朝外大喊:“叫左徒來見我!叫他來見我!囚禁國君夫人,他要如何!他要如何!” 宮女被嚇得呆立在一旁,呆了幾息才迎上去,她雙目含淚,緊緊抓住侯夫人的袖擺:“夫人!夫人!您要保重??!公子!對!公子,您想想勝公子!” 侯夫人這才冷靜下來,憋著的那股氣卸掉以后,她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茫然的跌坐到地上,她看向宮女:“我兒……我兒如何了?左徒那個老匹夫!他想,他想挾我兒以令群臣?君上的梓宮還在揚中宮內,我夫還未下葬,新君如何即位?!” “我父呢?我父還未進宮?”侯夫人看向宮女。 宮女已然落淚,她聲音艱澀:“老大夫……老大夫得知君上薨逝,已于昨日,隨君上而去,卒了?!?/br> 侯夫人愣在那兒,不過半年,她失去了丈夫,失去了父親。 在這后宮之中,她無人可依傍,連兒子都被搶走,身邊剩下的不過是宮女寺人,她的母族被攔在宮外。 從左徒扶靈回來以后,她便被困在自己的宮室中,一個朝中親族和臣子都再未見過。 “左徒……左徒趙穆,狼子野心!狼子野心!”侯夫人悲哭,“君上!君上你信錯了人??!你姓錯了人!” 侯夫人突然打起了精神,她如今無人可靠,幼子還在左徒手中,她死死看向宮女:“你叫丑奴來見我,避著人,別叫其他人看見?!?/br> 宮女立刻點頭:“奴奴這就去?!?/br> “不用去了!”殿門外傳來洪鐘一般中氣十足的人聲。 老者鶴發雞皮,他身后帶著親信甲士,臉上含笑,甫一進門便看到了一室狼藉,一臉可惜地嘆道:“夫人對老臣準備的東西不滿?這漆幾可是魏國商人送來,若在外,可值百金?!?/br> 侯夫人披頭散發,她怒瞪雙眼:“呸!你個老匹夫!你怎么還不死!你將我兒還我!” “夫人慎言?!奔资靠粗罘蛉?,出聲警告。 侯夫人大笑:“好,好??!左徒如今獨斷朝綱,還要來找我這個寡婦的麻煩?” 左徒趙穆輕輕搖頭,長嘆一口氣:“君上雖然罹難,然朝政不可荒廢,新君尚未即位,自然需要老臣等忠心之臣輔佐,夫人何必將臣等看做亂臣?有夫人管束后宮,老臣安穩前朝,便能叫太子即位后萬民歸心?!?/br> “夫人切勿因一時悲痛,做出不義之舉?!壁w穆一臉悲痛惋惜。 侯夫人大笑:“左徒好口才,但你算什么東西?!也配來要挾我?!趙國不要的東西,君上不過是看你老邁,給你一口飯吃,你不思報恩便罷了,竟然用此下作手段!” 趙穆正色,面無表情的看著侯夫人:“夫人慎言,老臣雖是趙人,然這些年來為陳國披肝瀝膽,我之忠心,日月可鑒!夫人若允,我與夫人共治陳國,夫人若不允……” 侯夫人也死死盯著他:“你待如何?” 趙穆:“君上在底下寂寞,陳國也并非沒有夫人殉葬的先例?!?/br> 侯夫人咬牙切齒:“你敢!趙穆!你敢動我,我兒來日必報母仇!” 趙穆搖頭:“老臣也不忍心看夫人殉葬,我與夫人,合則兩利,分則兩害,此間道理夫人不會不懂,若夫人應允,立刻能在宮內自由行走?!?/br> “來人!”趙穆朝外喊道。 一行寺人抬著木箱進來,趙穆微微點頭,寺人們挪開箱蓋,露出里面黃燦燦的金餅和數之不盡的珠寶首飾,趙穆抬手輕拍,又有幾名身著寺人灰衣,卻高大俊美的昂藏男子進殿。 為首的男子小心翼翼地走到侯夫人面前,他仰起頭,給侯夫人看自己的喉結。 侯夫人有些許錯愕,她木然看向趙穆:“左徒真是好算計?!?/br> 趙穆嘆息:“夫人,人生在世所圖為何?不就是金銀珠寶,美人在懷嗎?” 趙穆給剩下的幾個“寺人”使了眼色,幾個俊美男子立刻彎腰走過去,圍在了侯夫人身旁。 “夫人仔細想想?!壁w穆拱手,“老臣退下了?!?/br> 他維持著拱手的姿勢后退了幾步,退到門口才站直轉身,帶著一眾甲士離開了宮室。 只留下侯夫人被數名美男圍繞。 她緊握著拳,指甲深陷進rou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