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超市 第13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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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舟:“現在外頭風雪不斷,你們恐怕要在這待上一段日子,你有什么想要的,只管告訴這里的人?!?/br> 陳侯這才記起來只是之前是為何而哭,他立刻湊過去,抓住了葉舟的手,將自己的手語葉舟的手緊緊交握,雙目炯炯地問道:“高人,您可能出山?我以相國之位相酬,只要高人愿意輔我強國,我與高人共治陳國!” 葉舟:“……” 相國?好像是個挺高的官? 葉舟微微搖頭:“我不會離開此處,更不會出山?!?/br> 陳侯一愣,他輕聲問:“為何???” 現在葉舟聽見“不知”和“為何”兩個字就頭疼,他覺得昏迷的陳侯,才是好陳侯。 葉舟沖陳侯笑道:“此種原因,不能為人所知,陳侯只管安心住下?!?/br> 實在是不想跟陳侯再說下去,葉舟起身打開了休息室的門,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陳侯看懂了葉舟的意思,但他不愿意就此離開,念念不舍的看著葉舟,步伐極小,不能算是在走,只能算是在挪,他挪到葉舟面前,雙目含情:“高人再好好想想,您若下山,陳國就也是您的陳國?!?/br> 葉舟恨不得問一問陳侯,你就這么大方嗎?我們才說了幾句話,你就要跟我共治陳國了? 是我太小氣,還是你們這些戰國君王太大方? 不過葉舟沒有問出口,他看著陳侯離開休息室,然后在對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毫不留情的關上了門。 總算把這尊好奇寶寶送走了。 葉舟背靠著墻,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 陳侯只覺自己哭了一場,人都變精神了,既然無人阻他在此地行走,他便東摸摸西看看,看什么都覺得奇異,一邊看一邊嘆:“如此多的奇珍異寶,恐世間再難得一見了?!?/br> 他圍著貨架轉了幾圈,看到有人經過,立刻走了上去。 但見是一高挑女子,容貌不凡,陳侯倒沒有直接走近,而是保持了一段距離,他頗為有禮地問道:“敢問這位姑娘,此物是什么?” 他手里拿著一個兒童玩具,充滿好奇地問道。 陳舒看著陳侯,像是看著一個怪物。 她已經從草兒嘴里知道這個人是個提問題的天才,她不耐煩跟這種人打交道,連忙說:“我還有事,你要是有問題,就過去問他?!?/br> 說著就指向正在接水的鄒鳴。 “他什么都知道,你去問他?!比缓箨愂婺_下生風,一溜煙的跑了。 陳侯雖然覺得對方態度奇怪,倒也不生氣,反正以前各國君主會見,誰都能給他臉色看,他要是為別人的態度生氣,早就氣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于是他順著對方所指的方向走去,走到對方面前時便停下了腳步,微微拱手:“這位小哥,敢問此物是什么?有何作用?” 鄒鳴還不知道陳侯有多能提問,他看了眼陳侯手里的東西:“兒童手機,只能播放音樂?!?/br> 陳侯繼續問:“此物能傳音?” 鄒鳴:“不能,裝上電池以后按鍵才能播放音樂?!?/br> 陳侯微微偏頭:“電池又是何物?” 鄒鳴:“……”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清楚,可是看著陳侯充滿渴望的雙眼,鄒鳴還是盡力用他能聽懂的話講給他聽。 陳侯問完電池,又問這個玩具的外殼:“不知這是用什么做的,看著不像我識得的任何一物?!?/br> 鄒鳴又跟他解釋塑料。 陳侯雖然還是聽不大懂,但看鄒鳴這么認真的跟他解釋,他只覺對方十分可親,便問:“不知小哥名諱,我乃陳國國君,陳暨?!?/br> 鄒鳴面無表情,心里很想把這個人一腳踹出超市大門,讓他自生自滅,但還是回答道:“鄒鳴?!?/br> 陳侯:“不知可有字?” 鄒鳴:“沒有?!?/br> 鄒鳴皺著眉頭:“我還有事,你要是有什么問題就去問別人?!?/br> 說完,鄒鳴沒給陳侯挽留的機會,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很快,整個超市的人都被陳侯煩了個透,只有孩子們不嫌他煩,但孩子們也回答不了他的問題——他們自己都還半懂不懂呢。 陳侯懷里抱著一個孩子,他左右看看,發現四處并無成人后才小聲問這個孩子:“我來問你,你是哪國人?你若是答了我,我送你樣好東西?!?/br> 孩子眼睛一轉:“什么好東西?” 陳侯從自己懷里取出一個玉簪:“此物價值百金,我將此物予你?!?/br> 孩子看了眼陳侯,大約是覺得陳侯不會哄騙自己,就說:“我是大梁朝的人,不過這是我爹娘說的,我自己不記得了?!?/br> 陳侯一愣:“大梁朝?” “那你們的國君是誰?” 他只以為這個孩子口音太重,自己聽岔了。 孩子:“國君是什么?皇帝嗎?我不知道皇帝是誰?!?/br> 陳侯微微皺眉:“皇帝?三皇五帝?” 孩子正好學到這個,他點點頭:“對啊,始皇帝統一六國后,就不再稱王,改稱皇帝?!?/br> “意思好像、好像是,功過三皇,德高五帝?!?/br> 陳侯喃喃道:“皇帝……” 陳侯低頭看著這個孩子,這孩子不像陳人,但也不像魯人,鄭人。 陳侯終于理清了心中所想,他揉了揉孩子的頭,笑著把孩子放到地上,鄭重的將那枚玉簪交到了孩子的手里,溫聲細語道:“去吧,去跟你的伙伴玩吧?!?/br> 看著孩子跑開,陳侯才終于順著來時的路回到了帳篷里。 原先陳衍還能撐住,眼看著自家君上蘇醒,反而發起了高燒,纏綿病榻,好在有醫士照顧,現在雖然還不能下床,但已經能睜眼喝粥了。 陳侯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馮玲在給陳衍喂粥。 陳衍被喂得面紅耳赤,一看陳侯回來,立刻小聲央求道:“姑娘把粥放在一旁吧,我已恢復了些力氣,可以自己吃?!?/br> 馮玲聞言也沒說什么,把碗放在一邊后就朝外走去,和陳侯擦肩而過時還朝對方微微點頭。 陳侯也連忙側身,回以動作。 眼看著馮玲離開,走遠之后,陳侯才坐到陳衍的身旁。 兩人相顧無言,陳衍輕咳了一聲:“君上……是發現了什么?” 陳侯微微點頭,他小聲說:“我已然知曉這里是何處,此間主人又是何人了?!?/br> 陳衍瞪大雙眼,掙扎著坐直了身體,他壓低嗓音,小聲詢問:“這里是何處?此間主人又是何人?君上勿賣關子?!?/br> 陳侯輕聲說:“這里必是仙宮,此間主人必是仙人!絕非什么世外高人?!?/br> 陳衍呼吸一窒:“君上如何得知?” 陳侯:“我見了此間主人,他與我講了一個故事,故事里的秦國若是他編造,何以能編的那般滴水不漏?更何況他雖然看著年輕,卻并不毛躁,言之有物,待人親和,不見傲氣和嬌嬌之氣?!?/br> “我以相國之位請他出山,他卻說他不能離開此地,此地苦寒,必定有什么緣由?!?/br> “更何況我問了這里的孩子,他說他乃大梁朝百姓,那大梁朝沒有君主,只有皇帝?!?/br> “孩子如何能編造出皇帝二字?還能說出功比三皇,德高五帝?” “此番種種,我以為,此地便是仙地,此屋乃是仙屋?!?/br> 陳侯眸光大盛:“衍弟!你說的不錯,峰回路轉,此處確是我陳國機緣!” “我必將仙人視如親父,小心侍奉,以求他賜下強我陳國之法!” 第97章 飛雪暫停,日光正盛,山頂不多的平地上滿是密密麻麻的帳篷,難得的好天氣,陳國士卒們在帳篷外鋪了皮毛,把收集的木柴放在陽光下晾曬。 因無戰事,士卒們不再套著外頭的那層皮甲,哈著熱氣暖手在營內走動。 “白日倒是不冷?!笔孔鋫円贿厹蕚渖鹨贿呴e聊,“幸好有這帳篷和那毯子,否則夜里準叫凍死了!” “那毯子真是奇異?!笔孔鋫兗娂姺Q奇,“能自熱的毯子,他國國君想來都未曾享用過,倒叫我們這些泥腿子先用過了?!?/br> 士卒們笑起來:“快些生火,燒些熱湯也好煮rou,我看那些rou肥瘦相間,也不知是什么rou?!?/br> “像是豚rou!”有見多識廣的士兵說,“我在家時曾獵過野豚!便是如此肥瘦相間?!?/br> “豚rou?你又說笑了吧,野豚少見,要抓更是艱難,這荒山野嶺的,哪里能得如此多的豚rou?”其他士兵不信。 “管它是什么,反正是rou,能吃,那不就得了?” “我都多久沒吃過rou了?!庇腥搜柿丝谕倌?。 “若不是左將軍不允,我此刻就能啃完一條?!?/br> “哈哈哈哈!”士卒們笑起來。 韓冉聽見帳外的笑聲才醒來,他先頂著頭頂,發了好幾息的呆才坐起來,身上的被子下滑到腿邊,他竟然沒有察覺,手撐在毯子上,竟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 昨夜,是他這些時日睡得最好的一夜。 帳里沒有爐子,但睡在這毯子上,蓋著獸皮被子,一點都不覺得冷,雖然現在有些口干舌燥,可比起溫暖,這一點干燥根本無關緊要。 這樣的毯子…… 除了神跡,韓冉再想不到別的。 再是能工巧匠,應當都制不出這樣能自熱的毯子。 士卒們不懂,他卻是懂的,身為陳國左將,世間珍寶他雖未能擁有卻也見識過。 若世間有這樣的東西,即便他不曾見過,也一定能聽說。 韓冉又呆坐了一會兒,他實在不想離開這溫暖的被窩,不過他也沒呆多久,很快就爬起來,穿上了夾衣,拉開帳篷的時候看到外頭陽光正好,便也沒穿皮甲,劍也沒佩,直接走出了帳篷。 “左將軍?!鄙砼越涍^的士卒們停下腳步,抱拳行禮。 韓冉抬了抬手,士卒們重新站直,韓冉笑道:“昨夜睡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