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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其實也不過只是一個有些認真容易較勁的小孩罷了。 嗯。 恐怕全世界也只有他敢在心里喊他小孩了。 說起來,墨止是拜在墨白長老的門下吧? 墨承心道,他有點想讓墨白長老收他為徒了。 墨止是一個好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墨·霸道總裁·止 第64章 兩粒金瓜子(二更) 次日。 比劍大會果真如同墨止說的一般提前了。 墨止就是典型的霸總系列, 只需要動動嘴,底下自有人辦。 突然提前的比劍大會辦的匆匆忙忙,擂臺都是當日清晨搭起來的。 墨止并不知道自己讓比劍大會提前, 會有多少人受苦。 尤其是被征用作為苦工的外門弟子, 那簡直忙成了陀螺。 在一片叫苦聲里頭, 也就只有墨承一個人開心。 他走了后門被提前了半日通知,又有把握在比劍大會上出彩, 自然不虛。 絕情谷的比劍大會辦的是很有意思的,上場前, 弟子們可以選擇自己心儀的師父, 如若比試通過后,那位長老或者道長又或者是弟子愿意收徒, 便可以拜入其門下。 就算不愿, 內門資格也是跑不掉的。 墨承對此表示:這不就是高考填報志愿嗎??? 在填報志愿的時候,墨承沒有猶豫的就選擇了墨白。 原因很簡單, 他想跟墨止一起。 要是有墨止那樣的師兄…… 應該會很舒服吧?! 然而之后的墨承對現在自己這種天真的想法付出了代價:) . 在比劍大會上出彩其實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墨承剛登場就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 當然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而是他十六歲就到了筑基十層。 筑基期一共分為十八層,上了六層以后就一層比一層更加難突破。 因為筑基期期如其名,正是打基礎的時候, 這個時候決不能以丹藥作輔突破修為, 若是如此, 只怕以后的路就走不遠了。 筑基期的弟子自然是和筑基期的打,上頭的幾位長老看見墨承的對手后都是嘆了口氣。 墨承自己的臉色也沉了沉。 他掃了一眼負責排號的弟子,卻發現原本那個臉生的弟子不見了, 換成了墨錦的一個小跟班。 可以啊。 暗箱cao作。 墨承咧了咧嘴,絲毫不虛。 臺上墨書瞧見這一幕,偏頭問墨止:“這便是你昨日幫的那個外門弟子?” 墨止淡淡的應了一聲。 墨書又道:“天賦的確極佳,怕是不遜色于你,只是這戾氣有些重了?!?/br> 墨止只搖了搖頭,不予評價。 墨止身側還坐著個弟子,瞧著有些女氣,生的也過于清秀,他笑了笑,道:“在外門滾摸打爬,有點戾氣也很正常。只是我看這一局他很懸?!?/br> 是的。 墨承這一局的確自己都沒有幾分把握。 他的對手名叫墨尺,是外門資歷最老的弟子,如今是筑基期十八層,和他差了足足八層。 最主要的是墨承入門修煉不過十年,對方卻已經有三十多年甚至四十年了。 這其中的差距也不是天賦能夠彌補得了的。 但墨承不慫。 他拎著手里統一派發的木劍,在一片唏噓中上去了。 隨著一聲“比試開始”落地,兩人便從擂臺兩端飛身而起,木劍相碰的那一剎那隨之而起的是千萬次撞擊而形成的華美樂章。 兩人這一場戰斗讓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明明只是筑基期的爭斗,卻打得火熱。 甚至隱隱還有博命的勢頭。 就在兩人再度相撞的時候,墨尺沉聲道:“師弟,你這次讓我贏了你,我日后定會好好照拂你,你反正還能等下個比劍大會,可我卻只有這最后一次機會了!” 比劍大會是十年一次,每年只選出幾個人進入內門,這機會可是很難得的。 墨承的確有把握下一次的比劍大會還能脫穎而出,但憑什么? 他憑什么就得讓? 憑自己本事得來的東西,為什么要讓? 墨承倒不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人,每每遇見,墨承就會用實力告訴他們他們不是世界中心。 真想得到,自己努力。 這一次也不例外。 他只微微凝神,手上的力道越發加重,體內的靈力也是隨之涌動。 兩人再度交手,他卻作勢讓劍脫手,隨后無數風刃而起。 墨承的臉色稍顯蒼白,但更加慌亂的卻是墨尺。 墨尺抵擋不住一道更比一道強的風刃,最終還是負責裁判的內門弟子下場幫忙化解,這才沒了性命之憂。 但這一場比試,就算做墨承贏了。 墨承下臺前下意識的往高臺上看了一眼,就見墨止垂眸瞧著他,在觸及到他視線時微微頷首算作回應。 墨承笑了笑,開開心心的下臺了。 他答應墨止的事情做到了。 . 墨承成功的拜入了墨白門下。 墨白對這個天資聰穎的新弟子很是喜愛,話都比平日還要多上不少:“我和你大師兄還有你三師兄都不是主劍修的,你若是想要學好劍,就得找墨止?!?/br>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墨止:“聽說你倆昨日見過了,日后便好好相處?!?/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