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頁
書迷正在閱讀:穿成狗血文里的替身后我連夜跑了、BG文里的炮灰攻[快穿]、穿成了男主童年陰影怎么辦[快穿]、學神也在暗戀我[穿書]、主角沒有好下場、我當你們是敵人[穿書]、我只想談個戀愛[快穿]、我的鄰居是龍傲天[重生]、我種的蘿卜價值百萬、魔尊他奶彎了死對頭[穿書]
這兩樣東西,若是落入魔族手中,天下就要大亂了。而且,這種最糟糕的情況,還是可能性最大的情況。 凌星淵聞到了一股藥味,于是解開了衣物。胸口的傷口,已經被人包扎好了,不過不知是何人所為。是有人救了他,還是白忘寒做的?但是白忘寒既然要殺他,為何又要救他?神器又是被何人取走的,是魔族嗎? 他心中疑慮重重,一時間想不明白。于是,他重新系上衣服,下了床。沒有鞋子,他只能赤腳踩在地上,所幸地面十分干凈。 他走到門前,門上有一個結界。 設立結界之人,修為十分高深。想要離開此地,要么這個人自己解開結界,要么修為比這個人還高,才能破開結界。 雖然知道破開結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凌星淵還是試了一下。他對著門,運起全身功力,劈出了一掌。 果然,結界毫無反應,門也沒有絲毫損傷。 凌星淵坐回了床鋪上,又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情。 那個人,是白忘寒嗎?那人長得與白忘寒一模一樣,修為也與白忘寒不相上下。除了白忘寒,不可能是其他人。 但是,白忘寒為什么要殺他呢?自從他拜白忘寒為師,白忘寒待他極好。前不久,白忘寒還以水鏡之術聯系他,神色也并無異樣。 莫非白忘寒被人奪舍了?可是以白忘寒心智之堅定,此事萬萬不可能。 而且,白忘寒一副欲致他于死地的樣子,他又為什么沒有死呢? 忽然,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白忘寒提著一個食盒,走進了房間。他將食盒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走到了凌星淵的面前。 凌星淵這時才注意到,白忘寒眉心有一個紅點。而他以前見過的白忘寒,眉心分明是沒有這個紅點的。他問:“你的眉心為什么有一個紅點?” 白忘寒沒有回答凌星淵的問題,而是將手按在了凌星淵的胸膛上。 凌星淵又問:“你……是我師父嗎?” 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臟有一種細微的疼痛,仿佛有許多螞蟻正在啃噬他的心一樣。 白忘寒還是沒有回答,自顧自地說:“我的劍,為什么會刺偏呢?” 如果那一劍沒有刺偏,那么凌星淵就是一個死人了。但是,那一劍偏了。 身為劍客,他無比信賴著他的手和他的劍。然而,那一刻,他的手與劍背叛了他。 凌星淵覺得面前的白忘寒很陌生,“你……到底是誰?” 白忘寒放在凌星淵胸前的手用力,凌星淵便覺得還未愈合的傷口一陣疼痛。 兩人對視,彼此映在對方的眼睛里。凌星淵的眼睛很清澈,像是一汪湖水;而白忘寒的眼睛很冷漠,像是不化冰山。 白忘寒問:“我那一劍刺穿的明明是你,為何我的心會痛呢?” 凌星淵眨了眨眼睛,試探著說:“因為我是你的徒弟,你心中有我,所以你傷害了我,你自己也會痛心?!?/br> 白忘寒移開了放在凌星淵胸前的手,“你是我徒弟?” 凌星淵猶豫了一下,問:“你……是不是失憶了?” 白忘寒沉默片刻,說:“我確實沒有記憶?!?/br> 凌星淵問道:“你還記得你自己是誰嗎?” “不記得?!卑淄畵u了搖頭。 “你是昆侖派清虛峰峰主,我的師父白忘寒?!绷栊菧Y頓了頓,“你是受了誰的指使要殺我?” 白忘寒沉聲道:“他們叫他,魔主?!?/br> 凌星淵心中猜測成真,果然是魔族。他又猜想,魔族或許是以秘法洗去了白忘寒的記憶,然后又要白忘寒來殺自己。但是,白忘寒是如何落入魔族手中的呢?白忘寒鎮守昆侖,不會輕易離開。而且魔族之中,除了魔主諸淵之外,無人是白忘寒對手。并且諸淵功體不全,不會對上白忘寒。 室內一時寂靜,兩人都不說話。 凌星淵胡思亂想的時候,白忘寒一直看著他——白忘寒越看,越覺得熟悉。他覺得自己之前與這個人,絕不是第一次見面。兩人之間,必有糾葛。 良久,凌星淵才開口問道:“除了我之外,魔主還有沒有叫你殺其他人?” 白忘寒答:“我殺了一個碧無情的人?!?/br> “什么?”凌星淵睜大了眼睛。 碧無情,竟然死了,還是被白忘寒所殺。雖然猜過碧無情可能受到魔主的懲罰,但沒料到魔主如此狠心,要了碧無情的性命。 而且,碧無情還是為了護著他,才被白忘寒殺死了。 凌星淵心中一時五味雜陳,不知說什么才好。 白忘寒看凌星淵神色不對,問:“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嗎?” “他……總之這份情,是我欠下了?!绷栊菧Y苦澀地說,“魔主若又叫你殺人,你千萬不要聽他的了。你如果恢復了記憶,一定會后悔的?!?/br> 白忘寒聽了凌星淵的話,沉默不語。 凌星淵想起神器,問:“對了,你的斬仙劍呢?還有,我身上的日月壺和半塊五彩石,也是你取走的嗎?” 白忘寒答:“斬仙劍我不知道,日月壺和半塊五彩石已交給魔主?!?/br> 凌星淵眼前一黑,這下子,日月壺和五彩石都在魔族手上,斬仙劍說不定也是。他籌謀許久,就這么功虧一簣。雖然早知道魔主出世是天命,但天命就這般難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