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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修為與地位皆不及白忘寒,拿什么同白忘寒相比呢?這一點溫柔體貼,也未必是出自本心。 凌星淵卻是不知常玉書心中波瀾,點頭道:“好?!?/br> 凌星淵和常玉書向前走去,兩人肩并著肩。 白忘寒本在兩人后面,他加快了腳步,走在了凌星淵的另一邊。 于是,一人在凌星淵的左邊,一人在凌星淵的右邊。這三人同行,氣質容貌均是不俗,竟好似一道風景。 …… 三人到了紫石宮,宮中人頭攢攢。 林雨石坐在椅子上,面沉如水。蘇貫晴站在他身邊,神情也是不太好。 他們面前一個魔族半跪著,被捆得嚴嚴實實的。這魔族身上的衣物多處被利器劃破,露出各種傷口來,一看就是經歷了一場大戰。 徐子真就站在這個魔族旁邊,面色蒼白,衣服上沾了血跡,想是受了傷。 常玉書走到徐子真身邊,關心道:“徐師弟,你受傷了?!?/br> 徐子真說:“多謝常師兄關心,我的傷不重?!?/br> 林雨石看到白忘寒,站了起來。白忘寒昨夜斬魔之事,已經有人告訴他了。 他慚愧道:“沒想到我門中事務,竟勞白師兄不遠千里從昆侖趕來,敝人真是羞愧?!?/br> 白忘寒淡然道:“是我的化身?!?/br> 林雨石頓覺尷尬,以他的修為,居然沒有第一眼看出面前是白忘寒的化身,“哦,竟是白師兄的化身嗎?實是宛若真人,是我眼拙了?!?/br> 白忘寒向來不喜與人寒暄,與林雨石說了幾句話,便覺不耐。他冷然道:“正事要緊?!?/br> “是,正事要緊?!绷钟晔肫疬€有更重要的事,看向那名魔族,“你若是交出那半塊五彩石,我就饒你一條性命?!?/br> 他昨晚追上這名魔族,與徐子真聯手將其擒獲。魔族一般寧死也不愿落入修真者手中,能生擒此魔,殊為不易。不過,他們并沒有在這名魔族身上搜出五彩石。 另外,昨夜死在白忘寒手上的魔族黯電,五彩石也不在他身上。 魔族哼了一聲,并不說話。 林雨石怒氣勃發,“來人,上刑!” 魔族聽了林雨石的話,臉上還是無懼無畏。他在魔族之中,見多了各種殘酷手段,是修真者遠遠不能比的。若是他將五彩石的下落說出,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常玉書皺眉道:“恐怕就算是刑訊此魔,他也不會說出五彩石的下落?!?/br> 林雨石想到五彩石下落不明,就憂心如焚,“那要如何是好?” 蘇貫晴開口道:“不如將此魔暫且押入地牢,或許其他人會來救他?!?/br> 常玉書搖了搖頭,“魔族性孤,哪怕是父母兄弟之間,也毫無情誼,恐怕無人會來救他?!?/br> “我身為滄海派掌門,卻將鎮派之寶遺失,日后九泉之下,有何顏面見列祖列宗?!绷钟晔f到動情處,眼眶濕潤。 凌星淵本來寄希望于這兩名魔族暫未將五彩石交予族內,現在看來還是晚了。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魔族手中只有半塊五彩石,無法用來破壞魔主封印。 “既然你不愿說出五彩石下落,也無人會來救你,那么你于我就無用了?!绷钟晔叩侥敲ё迕媲?,一劍斬下了他的頭顱。 鮮血激射而出,頭顱骨碌碌地在地上滾動,留下一道血痕。 常玉書見五彩石尋回無望,抱拳道:“五彩石遺失之事,我會稟告掌門。我們已在滄海派中打擾多日,是時候離開了?!?/br> “我派身為五大仙門之一,卻不能履行守護神器之責,讓神器遺失,真是汗顏?!绷钟晔D了頓,“另外諸位在我派之時,我因為憂心神器之事,多有怠慢。諸位不如多留幾天,讓我一盡地主之誼?!?/br> 常玉書歉意地說:“我等有要事在身,恐怕無法在滄海派多做停留?!?/br> 林雨石聽了常玉書的話,心生遺憾。他對于昆侖派這三人頗為欣賞,若是他門中弟子皆如這三人,何愁滄海派不興。他看向蘇貫晴,“貫晴,你去送一送他們吧?!?/br> 在他看來,他滄海派中也只有蘇貫晴能與常玉書相比。不過,若是蘇貫晴能學到常玉書身上的幾分穩重,那就更好了。 “是,師父?!碧K貫晴說。 …… 蘇貫晴帶著昆侖派四人出了滄海派,一路送到了岸邊。 岸邊停泊著一艘大船,海風習習,沙鷗翔舞。 “我就送到這里了,諸位保重?!碧K貫晴口里說著“諸位”,眼睛卻是只看著凌星淵。 常玉書說:“就此別過?!?/br> 眾人與蘇貫晴道別之后,一一上船。 凌星淵正欲上船,卻被蘇貫晴叫住。 “凌星淵!” 凌星淵腳步一頓,轉過身來,“怎么了?” 蘇貫晴低聲道:“今日一別,不知何日能再相見?!?/br> 他話語中,難掩傷感。自從他二人長大之后,除了在昆侖派中見了一面,就是在滄海派中這幾天的相處,聚少離多。而修真者與天搏命,不知哪日就是死期?;蛟S一別,就再也不能相見了。 凌星淵微笑道:“總會有再見之日的?!?/br> 蘇貫晴面上浮現氣惱之色,“你……” 凌星淵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這個人生氣了,面前人的心思簡直比女人還難猜,“我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