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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忘寒看著凌星淵手上的戒指,“將一滴血滴在儲物戒上,此物就認你為主了,除非……除非你身死,否則他人無法打開儲物戒?!?/br> 凌星淵從儲物戒中取了一把匕首出來,劃開手指,將血滴在了儲物戒上。這一滴血落在儲物戒上,便光芒一閃,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又取出了一瓶藥,抹在了手指上。這藥效果十分好,一抹上,傷口便以rou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忽然,室內響起一陣咕咕聲。 凌星淵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他這一天水米未進,肚子餓了。 白忘寒拿出了一瓶丹藥,遞給凌星淵,“這是風露丹,一顆可使一日不饑,今日暫且如此?!?/br> 凌星淵打開瓶塞,倒出一顆服下,果然不餓了,還覺得腹中暖融融的,十分舒服。 白忘寒拿出一塊木頭,又拿出一把刻刀,開始雕刻起來。 在白忘寒刻木頭的時候,凌星淵看起了腦海中的昆侖派典籍。 昆侖派的典籍浩如煙海,雖然白忘寒只給了凌星淵練氣期的部分,但數量還是非常之多。 凌星淵看來看去,不知道選哪一本才好。 白忘寒仿佛料到了凌星淵心中所想,“你可選碎云劍法?!?/br> 凌星淵微微一笑,“那就碎云劍法吧?!?/br> 他心里覺得有點好笑,白忘寒給了他那么多本秘籍,看似讓他選擇,其實早就替他做好了決定。他的這位師父,并不如表現出來的那樣淡漠。 他看起了《碎云劍法》,這門劍法一共十二招,不過他尚在練氣期,只能學前三招,等他修為更高之后,就能學后面的劍招了。 他看得十分入神,不知時間流轉。 白忘寒放下了手中的刻刀,那塊木頭已經變成了一個小人。他咬破手指,點在木人的眉心,然后將木人一擲。 木人一落地,就變作了一個男童。他對著白忘寒長揖道:“多謝仙長點化?!?/br> 凌星淵看著一塊木頭轉瞬間就變成了一個活人,十分吃驚。 “你日后便伺候吾徒,不可怠慢?!卑淄D了頓,“喚我峰主即可?!?/br> 木人恭敬地說:“是,峰主?!?/br> 白忘寒看向凌星淵,“既然是你的仆從,就由你取名?!?/br> 凌星淵想了想,說:“就叫‘逢春’吧?!?/br> 逢春喜不自勝地說:“是,小人以后就叫‘逢春’了?!?/br> 他本是一塊無知無覺的木頭,遭白忘寒點化,化為精怪,可以說是莫大的機緣了。 凌星淵忽然有了困意,打了個哈欠。 此時夜已深了,洞中光線昏暗,唯有山洞頂部的一顆夜明珠發出淡淡的光芒。 凌星淵對白忘寒道了聲“晚安”,然后在石床上睡下。 白忘寒聽著凌星淵的呼吸,確認他入睡之后,他對凌星淵伸出了手,但卻并沒有真正地碰到凌星淵,而是隔著一段距離,做了一個撫摸凌星淵臉頰的動作。 他低聲道:“自從一見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注)?!?/br> …… 次日,凌星淵醒來之后,發現白忘寒還在床尾打坐,和他昨天睡覺之前看到的樣子沒有絲毫差別。 逢春端來臉盆,伺候凌星淵洗漱,然后又端來早飯,放在石桌上。 凌星淵在石桌上坐下,吃起早飯。一口下去,他吃了一驚。 逢春看到凌星淵臉上神情,說:“您修仙練道,不能吃凡間五谷,所以您的飯食都會是靈植、靈谷和靈獸做的?!?/br> 凌星淵心中感嘆,這也太好吃了吧,難怪人人都想修真。 他吃了一會,才發覺白忘寒還在那里坐著,而桌上的東西已被他吃了大半。他心虛道:“師父不吃嗎?” 白忘寒淡淡道:“我已辟谷?!?/br> 白忘寒不吃,凌星淵就把早飯全吃了。 忽然,一只仙鶴從洞外飛了進來。這只仙鶴紅頂白羽,長腿修頸,十分神氣。 白忘寒從仙鶴的腿上解下一封書信,看了看。他合上書信,“你去玉虛峰走一趟?!?/br> 凌星淵問:“師父,是什么事???” 白忘寒垂下眼眸,“昨日我直接將你帶走,你尚未在玉虛峰的名冊上登記?!?/br> “原來是這樣?!绷栊菧Y又想笑了,明明他和白忘寒不過是昨日初逢,但他心里隱隱感覺到,白忘寒十分在意他。 他胡思亂想道,難道是他身上有男主光環?讓人納頭便拜。 白忘寒將一枚哨子遞給凌星淵,“這是鯨哨,你且去吧?!?/br> “是,師父?!绷栊菧Y拿到鯨哨,在手中把玩了一番。 這枚哨子看起來就像一塊石頭,上面系著一根麻繩。 凌星淵甫入修真界,看什么都覺得新鮮。能親眼目睹,比在書上看到有意思多了。 他向白忘寒告別之后,出了山洞。 …… 凌星淵走到山邊,吹響了鯨哨,一頭云鯨便躍云而出。 他乘上云鯨,“你聽得懂嗎?我想去玉虛峰?!?/br> 云鯨一聲長鳴,向玉虛峰飛去。這些云鯨的壽數大多成百上千年,靈智已開,脾性溫和。 到了玉虛峰,云鯨停了下來。 凌星淵下了云鯨,笑道:“多謝啦?!?/br> 云鯨鳴叫一聲,仿佛回應。 凌星淵走過無極廣場,到了玄天玉虛宮。上次來,他只遠遠看了一眼,這次近看,玉虛宮更顯巍峨壯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