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馬 第258節
歐鷗這架勢,不出意外今晚肯定是要睡她這里的。喬以笙也沒說話,就是用口型示意他可以走了。 陸闖:“……” 喬以笙披上衣服,臨出門前,繞到他面前,揉了揉他的頭發,算作撫慰。 陸闖非但沒被撫慰,反而一臉更不爽。 喬以笙沒管他了,徑自到修車鋪門口去等歐鷗。 大炮很快跑出來:“嫂子,我開車去接應你的朋友吧?!?/br> 喬以笙往里看了一眼,暫且捂住話筒。 大炮沒等她說就明白她的意思:“我先去幫你接應你的朋友,再送闖哥回療養院?!?/br> “好,那麻煩你了?!眴桃泽媳愀鷼W鷗說了一聲。 大炮快速驅車出去。 聽聞動靜的阿苓也出來修車鋪門口陪喬以笙一起等。 后來歐鷗的車是由大炮的車拉回來的。 一下車歐鷗就給了喬以笙個超級響亮的吻:“還好你找人來接應我,否則我車子拋錨在半路了。真是人倒霉的時候,喝水都塞牙縫?!?/br> 喬以笙快承受不住她的熱情:“走吧,先進去?!?/br> 進宿舍的時候,不僅陸闖不在了,連喬以笙床上的床單、被子和枕頭都不見了。 歐鷗好奇地打量她的這處小住所,吃驚地問:“乖乖,怎么回事?你在這里睡覺,只睡席夢思嗎?” “……不是,我這會兒還沒睡。床單被褥周末拆下來洗了,我還沒換新的。你先去洗漱,我收拾一下?!眴桃泽蠌囊鹿窭镎页鏊牧硪惶姿潞鸵淮涡詢妊澖o了歐鷗,順便告訴她洗手臺下方的柜子里有一次性牙刷牙膏。 歐鷗進衛生間后,喬以笙無語地去柜子里翻出備用的床上用品,套到床上去,順便發了一條語音給陸闖:“你有???” 陸闖:“你不和我一起睡,還不能讓沾了你味道的床單被褥陪我一起睡?” “……”喬以笙又從無語變失語。 他倒是理直氣壯地將他的變態標簽越坐越實…… 沒多久,歐鷗出來,又親了一口喬以笙的臉頰:“我是不是打擾你和陸闖了?” 就是因為怕歐鷗歉疚,喬以笙方才才沒讓歐鷗發現陸闖在。既然歐鷗猜到了,她要不撒謊否認:“陸闖不會又在衛生間里搞什么鬼了吧?” 歐鷗摟住她的肩膀,抵著她的肩窩笑:“用不著他搞鬼,也逃不過我的火眼金睛?!?/br> “何況……男人不都那副臭德行?!睔W鷗撇嘴。 喬以笙認同她:“嗯,男人都是那副臭德行。所以我的閨蜜來找我,他當然就滾一邊去?!?/br> 歐鷗還是再親了她一口:“我的乖乖喲,不枉費我這么多年疼你?!?/br> 這話……令喬以笙想起戴非與跟她說的:“哥這么多年沒白疼你?!?/br> 也不知道歐鷗是不是跟戴非與學的。 但喬以笙沒提。 歐鷗說:“雖然不想影響你明天上班,但沒辦法,誰讓你是我親親閨蜜呢,只能被我影響了?!?/br> 喬以笙翻她白眼:“嘖,一口一個親親閨蜜,卻還擔心影響我明天上班,大不了我請假嘍,你又不是沒為了我請假?!?/br> “喲,你這嘖聲的勁兒跟誰學的?”歐鷗取笑,“談戀愛了不起噢,還要跟我秀你們的相互影響?” 喬以笙對她使出老招數,撓她的癢癢,兩人嬉嬉鬧鬧地一起摔到床上,并排躺著。 喬以笙關掉大燈。 歐鷗嘆氣:“其實也沒大事。就是我剛從貢安那邊回來,尋思著你的工地就在這附近,我們好久沒過閨蜜日了,可不得來打擾你一番?!?/br> 第401章 蜜 喬以笙聳聳肩:“現在看到我過得多樸素?” “這還樸素噢?”歐鷗別有意味,“每天晚上和陸闖有大魚大rou吧?” “……”不行了,喬以笙又得撓她癢癢了,撓死她。 歐鷗的下一句話還是老老實實跟她交待了:“是啦,我去貢安除了去見戴非與,還能干什么?” 既然她主動說,喬以笙便順勢問:“你和他準備和好了?” 這架勢分明不像??蓺W鷗又應該是那種,既然提了分手就絕對不會再藕斷絲連、糾纏不清的人。歐鷗從來都是颯立的。 結果歐鷗的話狠狠打了她的臉:“……就是我腦子不清醒,因為他一通醉酒后的電話跑過去了?!?/br> “那和他說上話沒?”喬以笙問。 “呵,都醉成爛泥了,還能和他說上什么話?”歐鷗無語至極,“對我我一直喊‘去吧皮卡丘’?!?/br> 喬以笙:“……” 忍了兩秒鐘,她實在沒忍住,還是笑出聲:“抱歉,我表哥的智商不代表我們家的智商。他只代表他自己丟人?!?/br> 她都不好意思告訴歐鷗,戴非與也對圈圈喊過“去吧皮卡丘”,四舍五入等于歐鷗和一條狗無異。 然后喬以笙也取笑歐鷗:“不是你自己說,你喜歡的小鮮rou?我表哥的內心夠小鮮rou的吧?!?/br> 歐鷗倒是沒反駁,實誠了夸了幾句:“戴非與他吧,心里真的很少年,但他的年齡又不是白長的,所以不像我之前和其他心智不成熟的小鮮rou接觸時,感覺談戀愛的同時也跟養了個兒子似的?!?/br> 喬以笙問:“你知道他最近瘋狂相親,把我舅媽都給嚇到了嗎?” 歐鷗冷哼:“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陪在他身邊的姑娘不就是他的相親對象。他的電話還是人家姑娘幫她摁的?!?/br> “……”喬以笙已經能想象戴非與酒醒之后記起這種修羅場該多么地懊惱。 “白瞎了這么好的姑娘,居然遇上他這樣的相親對象?!睔W鷗仗義地替人家姑娘打抱不平。 “人家姑娘也是倒霉……”喬以笙之前也已經批評過戴非與一次了,沒想到戴非與竟然還這樣…… “那你把我表哥送回家去了?”喬以笙問。 “怎么可能?撞上你舅媽怎么辦?”歐鷗說,“隨便給他塞酒店里去開了個房間?!?/br> 喬以笙正要開口再問點什么,只聽歐鷗自爆道:“我順便又睡了他一覺?!?/br> “??”喬以笙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你不是說他醉了?” 歐鷗捏捏她的臉:“可不就是因為他醉了我才再占一次他的便宜?!?/br> 說著歐鷗兀自唉聲嘆氣:“其實吧,我也沒多喜歡戴非與,我喜歡的只是他的身體?!?/br> 喬以笙:“……” “所以你是在他不清醒的情況下占了他的便宜就跑?跑到我這里?”喬以笙試圖理解清楚情況。 歐鷗沒否認,跟喬以笙耳語:“所以你還是提醒你表哥,男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別隨隨便便喝醉酒?!?/br> 但其實歐鷗還是有點擔憂的:“你表哥是不是和你一樣,酒醒之后就會忘了喝醉酒期間發生的事情?” 喬以笙哪里知道:“我不清楚,我以前沒見我表哥喝醉過?!?/br> 歐鷗卻是又快速淡定:“算了,也沒事,當他自己做夢就行。我走的時候把東西收拾得很干凈?!?/br> 喬以笙:“……我能不能評價你一句‘渣女’?” 歐鷗不以這個評價為恥,反以這個評價為榮:“當然可以,簡直是對我莫大的贊許?!?/br> 喬以笙被她逗樂了。 歐鷗轉頭看她:“喲,乖乖,你對你表哥就是胳膊肘往外拐啊,竟然還笑?現在不是應該同情你表哥嗎?” 喬以笙說:“沒事,我在你面前和他面前兩幅面孔?;仡^我再給他滴兩滴鱷魚眼淚?!?/br> “你可真是你表哥的好表妹?!睔W鷗笑著將腦袋往她的肩膀靠上去。 好一陣,兩人安靜了下來。 歐鷗才又說:“好想喝酒……” 喬以笙說:“我去問問大炮有沒有?!?/br> 歐鷗阻止她:“得咧,在你表哥嘴里我已經喝夠了?!?/br> 喬以笙又忍俊不禁:“你可真好意思泄露你和我表哥的相處細節?!?/br> 歐鷗得了勁似的,又爆料:“你表哥屁股上的痣可性感了。想到以后我摸不到了,其實怪可惜的?!?/br> 喬以笙感覺好像回到了過去,過去和歐鷗還在上學時,歐鷗其實要沒少跟她講述一些她和她對象的相處細節,不過更多的是分手之后的吐槽,吐槽對方讓她不滿意的地方。 戴非與倒是……分手后還被歐鷗一樣樣地夸。 可見歐鷗是有多舍不得戴非與……的身體。 冷不防的,歐鷗就把話題轉到她身上:“你什么時候和陸闖結婚?可說好了,雖然你現在是聶大小姐了,但你的伴娘也必須得是我?!?/br> “……我怎么就要和他結婚了?”喬以笙實屬無奈。 陸家那邊催,聶季朗的不作為也等于催,陸闖還口口聲聲要跟她結婚,歐鷗也默認她快和陸闖結婚了。 喬以笙原本沒有壓力,卻突然覺得對結婚很抗拒。 明明她,過去是向往婚姻的…… “我才和陸闖正式交往一周而已?!彪m然陸闖已經喜歡她很多年。 “才一周???那確實不著急。再多折騰折騰?!睔W鷗說,“我這不是看你要從陸家的子孫里頭挑未婚夫嗎?以為肯定就是陸闖唄。你也不可能挑別人。而且估計陸闖是會想趁早栓住你的,防止你跟別人跑掉?!?/br> 喬以笙覺得陸闖現在應該狂打噴嚏。她摸起手機,點開和陸闖的對話框,撥冗問候他一句:【你回到療養院沒有?】 陸闖像一直等在手機旁邊似的,秒回:【誰告訴你我要回療養院?】 嗯?喬以笙狐疑:【那你現在……?】 聯想到剛剛被陸闖帶走的床單被褥,喬以笙問完就有了猜測:【你和大炮一起睡?】 【他那么臭,我為什么要和他一起睡?】 陸闖的不爽都能從標點符號體現出來。 真是可憐了大炮,既要被陸闖誣蔑,又要被陸闖趕出自己的房間。喬以笙關心道:【那大炮睡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