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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原理上來說應該是這樣沒錯?!?/br> “那么就去做就好了?!鄙蚵曉诜块g里找了根合適的桿子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他看起來并不像身處于鬼宅之中,說著這些事情的語氣就好像在制定春游的目標一樣,理所當然的讓人生不起任何疑問:“如果做出了錯誤的決定,盡力糾正就好,不是只要控制住張玲玲就能阻止這一切嗎?既然連目標都已經制定好了,照著做就是了?!?/br> 他說的肯定,就好像阻止張玲玲這件事已經十拿九穩了一樣,讓人根本感覺不到其中的危險艱難,就好像突破無窮無盡的人偶的阻撓接近張玲玲并制服她只是一件再普通自然不過的事一樣。 “······我知道了?!卑啄灸樕系谋砬闈u漸變了,茫然逐漸被一貫的溫和自信所取代,“抱歉讓大家擔心了,只是有點驚訝罷了,我還等著出去之后讓沈聲請我們吃飯呢?!?/br> “到時候我要吃火鍋!” “我想吃蝦滑?!?/br> “一樣來一份,不把沈聲吃窮不算完?!?/br> 明亮的燈光下,一切陰霾都好像暫時消失無形,沈聲看的分明,那一張張故作輕松的笑臉下都掩蓋著對于未來的不安和恐懼,對于己身命運的擔憂,對于目前處境的戰栗。 但是他們眼中有光。 那是弱小而脆弱的人類前行的勇氣。 于是沈聲也笑著道:“好啊,我等著?!?/br> 門外的人偶們早已停止了運作,似乎只要小提琴聲不再響起,它們就會繼續維持這樣的無害的形態。橋南和試探性的推開門,門外的人偶全部低著頭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外兩側,四肢無力的垂著就仿佛低眉順眼的奴仆正在迎接客人的駕臨。 方才還黑暗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酒店中此刻燈火通明,就仿佛先前的黑暗逼仄都是一場不切實際的夢境。 視線越過整整齊齊排列著的人偶,開放式的樓梯口站著一個人。 一個非常熟悉的少女。 她身著如同古典戲劇中的王子一般的赤紅色禮服,眉目含笑。 “賓客們終于決定好入場了嗎?” 張玲玲微微笑著,深紅色的唇彩在燈光下暈開血一樣的色彩。 “真的是你?!卑啄旧钌畹膰@了一口氣,下一秒抽出槍直指向張玲玲,“放了葉鶯和子華,你還有機會?!?/br> 然而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張玲玲卻只是略微歪頭露出了一個不解的笑容,“你在做什么?白木學長?!?/br> “我再說一遍,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你在說什么啊學長,很危險的,快收起來吧,我可不希望這場宴會出現什么不好的畫面?!?/br> “張玲玲!你不要裝傻!我真的會開槍的!” “那你就開槍呀?”女孩上挑的眼角暈染著微微的紅色,她側過身遠遠的望著舞臺的方向,神情中帶著一絲癡迷,她甚至連一個眼神都吝嗇,“你開不了槍的,白木學長?!?/br> “姑且不論你能不能打中,你根本連開槍都做不到吧?!彼徊讲较蛑鴺翘菹伦呷?,絲毫不在意背后可能的襲擊,“不要再耽誤我們的宴會開場了,你是一個溫柔的人不是嗎,也稍微體諒下我的難處吧?!?/br> 白木握著槍的手顫抖的厲害,即便是沈聲這個完完全全的門外漢都看得出他根本無法下定決心開槍,畢竟這是白木學長啊,對女生的溫柔體貼已經成為了他性格中的一部分,讓他向自己曾經有過好感的女生開槍這種事,還是太勉強了吧。 沈聲伸出手,“學長,還是把槍給我吧?!笔?槍的握柄上滿是冰冷的汗水,沈聲在手里翻看了一下關上了保險。 白木低著頭看起來失落極了,“對不起我······” “這不是你的錯?!睒蚰虾偷哪抗饩o隨著張玲玲,“畢竟你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真正錯的是造成這一切的人?!?/br> 樓下燈火輝煌的廳堂中遠遠的傳來張玲玲的聲音,“請各位賓客快一點落座吧,讓美麗的女士久等可不是好行為?!?/br> 整個走廊到樓梯,以至于樓下的廳堂全部都是或站或立的人偶,根本無處可逃,他們也只能按照張玲玲的話乖乖下樓步入宴會廳坐在她安排好的位置上。 沈聲倒是蠢蠢欲動很想試試槍擊張玲玲,但是一來對自己的槍法并不自信,二來考慮到同伴可能會有的反應讓他只能悻悻的坐在椅子上打量坐在周圍打扮成賓客樣子的人偶。 手.槍已經不在他這里了,衣袖掩映間手.槍已經被神不知鬼不覺的交到了很可能接受過槍械訓練的橋南和手中。 沈聲看似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卻四處亂瞟試圖尋找著什么。 這是一個并不算小的宴會廳,此刻已經整整齊齊的排滿了椅子,如同一個臨時的演奏廳一般,他們被安排的位置位于中段,四面八方圍著的全是各式各樣的人偶們,只要他們稍微有什么輕舉妄動,人偶就會無窮無盡的涌來。 ‘[偵查]70/40 失敗’ 失敗的偵查并沒有給他帶來更多有用的信息,他又四下看了幾眼,終于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癱坐在椅子上。 形式不妙啊,希望橋南和有把握一槍命中吧。 是的,沈聲雖然看起來面對張玲玲的態度并沒有多大的變化,實則心里已經下定了殺心,如果無法用相對和平的手段解決,就殺了她。 這個想法從腦海里出現的時候就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但是內心隱約又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