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
書迷正在閱讀:矛盾體(1v1 半校園)、為了勾引男神和他的雙胞胎弟弟睡了(校園np文)、人妻無三觀(限)、穿書之反派逆襲、我們的戀愛故事(gl)、重生之極品丹修、空賦傾城色(NPH 強取豪奪)、治愈h、在修羅場里當萬人迷、每次都是非人類(今天又收割了金手指)
雷雨交加,雨滴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戶上。 床上的女孩熟睡著,眉頭微微皺起,不安的擰著。 床邊的身影低頭看了看女孩,掀起了被子一同躺了上去。 “小兔子……”那人貼近側躺的女孩,曖昧的喚在她耳邊。 輕輕吻上了她的脖子。 熟睡的女孩吸入了迷藥,已失去絕大部分意識,整個腦袋昏昏沉沉的。 身后的人掰過她的頭吻了上去,將口中含著的春藥送入女孩口中,津液交纏。 “唔……”女孩被動的與那人接吻。 熾熱的吻勾起了回憶,想到了潛意識里的那個男人,林婉婉閉著眼感受著許久沒有過的溫存。 兩人的雙唇分開后,女孩的眼角也已濕潤,哽咽的喚他名字,“嚴向禹……” 聞言,那身影怔愣了幾秒。而后低頭解開了她的領口。 情欲侵襲了理智,女孩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了伏在身上的高大身影,背光的角度,模糊了輪廓,形似那日夜思念的男人。 女孩微笑著摸了摸那人的臉頰,“你回來了么……” 那身影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脫下了女孩的衣服,俯身壓了上去…… …… 昏暗的房間內,女孩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里發來一條消息:乖乖,我回來了,等我。 …… 黑夜里,機場內的一切都被暴雨沖刷著,水流溢滿了下水管道口,沒過了男人的皮靴。 一身形精壯高大的男人身披黑色風衣,走出了機場,接過司機遞來的雨傘,鉆入了一抹锃黑的加長轎車,他黑色的帽檐下隱約能看到頭上纏著的繃帶紗布。 依然是溫潤平淡的側臉,拿過手機迫不及待的撥打了某個小姑娘的電話。 嘟嘟嘟……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睡著了么? 男人笑了笑,收回手機,吩咐司機前往女孩的住處。 側頭看著車窗外暴雨沖刷的街道,想到了以往兩人的種種虐愛糾纏…… 沒錯,他在做完開顱手術后便恢復了記憶。 一度踏進了鬼門關。手術結束后,他那久久昏迷不醒的樣子,讓醫生數次下達了病危通知書。 痛苦掙扎的醒來后,腦中滿是女孩絕情的口吻,“我不愛你……” 支離破碎的眼神和冰冷絕情的背影。 我不愛你…… 男人再次痛苦的捂上額頭。 恢復記憶后的一段時間,每每想起她那副絕情的面孔,他幾乎喪郁到崩潰。 可一想到林婉婉單純甜美的笑容后,又覺得一切的傷痛都無所謂了。 最可笑的是,就算自己忘記了她,也還是會反復愛上她…… 男人自嘲的笑了笑,打開手機看了看女孩的照片和她發來的產檢照。 內心涌動暖流。 都過去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給她和她肚里的孩子一個穩定幸福的未來。 男人含笑的看著手機里的照片,眼里滿是柔情。 忽然手機里彈跳出一則匿名郵件。男人狐疑的點開查看。 入目的滿是曖昧照片,不堪入目。那滿屏的,林婉婉和一打了馬賽克的人親密接觸,甚至接吻纏綿的照片…… 猛的捏緊了左手心里攥著的一盒鉆戒…… 男人的瞳孔放大,充血。 “快點?!蹦腥颂ь^對著司機說道,低沉的聲線微微顫抖,陰寒至極。 司機聽從命令,猛踩油門。 顫抖著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燃。男人猛吸了一口,吐出白煙,俊美的臉龐隱匿在煙霧里若隱若現。 內心極力壓制著即將噴薄的陰暗和暴怒。 深呼吸后,男人快速恢復了理智,碾滅了煙頭,嘴角揚起淡笑的弧度。 他不信。 沒有眼見為實,他絕不相信林婉婉會愛上其他人。 …… 嚴向禹捧著一束鮮紅的野薔薇,走到了女孩的公寓門口。 捋了捋被雨打濕的頭發,整理了一下衣裝。 “婉婉,我回來了?!?/br> 敲了敲門,沒有回應。 從口袋里拿出一把女孩給自己的鑰匙,打開了門。 “哈啊……” 隱隱聽到了臥室里傳來曖昧的聲響,男人猛的怔住了身體,晦暗的眼眸難以置信的看向那微微敞開的臥室門。 緊握的拳頭在身側捏碎了手中的花束,薔薇刺扎入rou里,鮮血融進了殷紅的花瓣里。 從沒覺得雙腿那么沉重過,比癱瘓還難以挪動。除了那異樣聲響,一切都那么安靜,安靜的只能聽到自己心臟沉痛的跳動聲。 腦中一片空白,男人不由自主的靠近了臥室門口,輕輕推開了掩著的門。 床上兩具裸白的身體緊貼著,心心念念的女孩躺在黎安娜懷里,求歡似的磨蹭嬌吟。 黎安娜撫摸著林婉婉的身體,一邊挑逗她的情欲,一邊看向門口的男人,挑釁的目光與他對視。 “嗯……啊……” 她貼著女孩汗濕的耳邊,低沉的嗓音媲如成熟的男性嗓音,“婉婉……” “你喜歡我么……” “嗯……”意識不清的女孩點了點頭,只把眼前的歡愛對象當作了嚴向禹。 “我愛你……” 女孩攀著眼前人的脖子,迷迷糊糊的吻了上去。 全然不知門口站著的,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男人被雨水打濕的發掩在眼前,琥珀色的瞳孔顫抖著水光,臉上卻無任何表情。 只是平靜的看著床上的兩人纏綿輾轉。 手中染血的花束掉在了地上。 片刻后,男人伸手扯下了一直戴在手上的手鏈,放在了桌上。 轉身,離開。 …… 黎安娜見男人離開后,拉開了半暈厥的女孩。 抓著她的頭發,在她耳邊陰狠道,“小兔子,我跟了他五年……落得一個死不瞑目的下場……” “而你,只是跟了他一個禮拜,便得到了他所有的愛……” “你憑什么……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