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口春色 第51節
書迷正在閱讀:今夜祝你好眠[快穿]、你咋不按套路來咧[穿書]、天師[重生]、重生后我引起了大佬注意、穿成渣攻后主角受崩人設了、反派上位之綠茶影帝篇[快穿]、厲鬼自救計畫 (NP)、這反派還是我來當吧[穿書]、總裁他管不住修羅場了、反派肆意妄為[快穿]
在外的關系有別,時姜沒和祁見潯一起進場,落后了他一步。 酒會上來得無非是圈子里的明星藝人、制片人、導演和各個的投資人什么的,彼此見見面,拉進關系,談個合作啥的。 時姜對這些事一向是不怎么感冒的,也煩這種皮笑rou不笑的攀談交流。 祁開揚提前聯系了時姜,兩人混到一起后,找了個角落就開始碰杯喝酒擺爛,看別人觥籌交錯。 說是看別人,其實時姜一直在找祁見潯的身影。 大廳的巨大水晶燈垂于屋頂中央,刺目的晃人眼,酒店的各種裝飾奢華無比,地板也是金碧輝煌到能照鏡子的地步。 時姜眼睛發澀,瞧了一圈也沒看到祁見潯,忍不住問祁開揚:“你看見你叔了嗎?” 祁開揚頭都沒抬,“在應酬吧?!?/br> “你現在怎么這么關心我叔了?還怕他跟別的女人跑了?”祁開揚的視線從手機上抽離,“我倒是還想問問你,我約了你好幾天晚上打游戲,你都沒搭理我,干什么呢!” 時姜晃著手里的酒杯,酒液隨著轉動的弧度緩慢晃著,話確是毫不留情的,“你太菜了,不想跟你打?!?/br> “!” 祁開揚睜大了眼,“咱倆半斤八兩的,你怎么好意思說我!” “噓?!睍r姜猛的讓他熄聲。 旁邊廊道傳來幾道女人斷斷續續的討論聲,聽不大真切。 “之前媒體不是說祁總是和姜家姜之涵聯姻的么,都澄清了,沒這回事?!?/br> “那祁總的太太是誰?一點風吹草動的消息都沒有?!?/br> “資本家要想瞞件事還不容易,上頭一聲令下哪家媒體敢造謠?!?/br> “那這有什么好瞞的,是妻子家世太低還是說長得太丑了怕被網友討論哈哈哈” “不過倒是聽說成優視頻的大小姐任星慈有意和祁總聯姻過,我覺的兩人郎才女貌登對得很?!?/br> “任大小姐?那不是在那兒呢,跟祁總在一塊?!?/br> “說的也是,我要是祁總,我就選任大小姐?!?/br> 祁開揚還想再聽會兒墻角,卻發現跟他一塊聽墻角的人已經朝著這群人指著的方向走去了。他怔了兩秒,趕緊追過去。 和祁見潯攀談的是一個男人,任星慈站在旁邊,明顯是想往祁見潯身邊貼,祁見潯沒什么表情,眉宇間甚至壓抑著幾分寒意。 這狗皮膏藥還甩不掉了? 別人家老公還他媽倒貼,要臉不要! 是真覺得公共場合她不會出手了是吧! 家世不好? 長得太丑? 祁見潯和任星慈登對? 呵呵,不好意思,讓她們失望了。 時姜隨手捻起旁邊的一杯香檳,目光直直的掃視著祁見潯,眸中頗有股破釜沉舟的氣勢,手起杯中盡,悶掉了杯中的酒。 動作干脆利落。 你慘了,你墜入愛河了。 時姜現在滿腦子都是循環著這句話,不停息。 智者不入愛河。 但她,不是智者。 眼見著時姜往祁見潯的方向走去,祁開揚渾然瞪大了眼,也來不及伸手把人攔住,“你干嘛去???” 時姜在走到半路上祁見潯正好朝這邊看過來,顯然是聊完了準備離開,但看到時姜,一時又止住了動作。 還有一兩米的距離時,時姜小腿一軟,一個踉蹌栽進了祁見潯懷里,手臂順勢摟住了他的脖頸。 即使看出了時姜有那么點故意的成分在,祁見潯那顆心還是空懸了一瞬,“小心!” 時姜一時沒撤離,就抱著他不動。 還是祁見潯先發聲,“靠這么近,還抱著我,不怕被人知道?” 時姜皺了皺眉,攬著他脖頸的力道更緊了些,“我男人,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br> 祁見潯凝眉多看她兩眼,低聲說:“喝醉了?” 時姜清楚自己沒醉,只是微醺。 正好借著這個借口更往他懷里埋了埋,“醉了?!?/br> “所以,你不能不管我?!?/br> 雪白的細腕輕勾著祁見潯的脖頸,手指頭還不老實的摸著他后頸的肌膚。唇繼續在他耳邊低語著,“你不是說我想官宣就官宣嗎?” “我想好了?!?/br> “我要官宣?!?/br> 祁見潯呼吸微滯,“想好了?!?/br> 時姜沒答,抵在祁見潯肩頸的腦袋稍稍微側,呼吸略過頸側的肌膚,吻住了祁見潯的喉結。 時姜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的話。 氣憤凝滯兩秒,祁見潯攬在她腰側的指骨微緊,喉結在時姜的唇下輕而緩的滾動… 時姜鼻息間溢出幾縷斷斷續續的氣息,而后歪腦袋笑著抵在了祁見潯的肩膀上。 她好像很喜歡看祁見潯被她撩得失控難耐的模樣。 祁見潯歪頭親了親時姜的側臉,隨即打橫抱起懷里的人,迎著周圍一眾人不可思議到仿佛天塌了的表情,穿過廊道走到最里端,隨意的拐進了一間休息室。 這個休息室空間位置比較小,應該是沒人來過的模樣,還堆放了許多的雜物,唯有一張空余的桌子堆砌在墻角,上面還布滿了灰塵。 祁見潯把時姜放下,隨手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鋪在了桌面上,隨后又雙手撐住時姜的腋下,施力把人抱了上去。 伴隨著微亂的氣息,偏頭吻住了時姜的紅唇。 這間破舊的休息室估計也是沒人修過,頭頂的燈泡亮度不算高,可能還有點接觸不良,時不時的就要滅一下,中間僅停頓一兩秒,便又再次亮起來,讓人總以為它下一次就會徹底的熄滅。 時姜坐著的桌子也不牢固,只稍微有一點動作,桌子腿就微晃,發出吱扭吱扭的聲音,不好聽,還刺耳,卻也在像是不斷地提醒著時姜,她和祁見潯兩個人在空無一人的休息室里做著緊張刺激的事情。 時姜繃著自己的呼吸,以及盡量的不讓身下的桌子太過聒噪,可似乎祁見潯并不是這么想的。 他吻她的力道略略加重,糾纏著她的唇舌不罷休。祁見潯身形前傾,不斷地往里擠壓,時姜也便不可抑制的后傾,背脊微僵,卻被祁見潯攬著往自己身前攏。 時姜鮮少有被他吻的喘不過氣的時候,若不是她強推開了祁見潯,可能自己就被他吻的憋死了。 時姜閉著眼微張著唇喘氣,肺腑里的氣息仿佛要叫祁見潯吸完了,心跳的極快,仿佛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祁見潯只貼著她的唇輕笑,眸底似是籠罩了一層淡薄的霧,壓抑著滿眼的情.欲。 時姜微惱,張嘴咬了下他的唇角,又被祁見潯含住了唇瓣,邊平復著呼吸邊淺啄。 而后,又是一波的攻勢襲來。 他的唇帶著灼燙的溫度一路向下。 時姜只能抱著他的脖頸這唯一的支撐點,因為難耐手背上涌起了根根分明的青筋。 休息室一點也不隔音,廊道外路過的人的腳步聲、說話聲能聽得一清二楚,時姜甚至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內容里提到了她的名字和祁見潯的。 “臥槽,炸了炸了,時姜和長盛的祁總搞到一起了!” “怎么回事,說明白!” “他們倆剛剛在大廳親起來了,祁總還抱著她走了!” “我的媽!不行,我要混亂了,我怎么沒吃明白這個瓜!” 祁見潯單手攬著時姜,另一只手的指尖緩緩下探。 時姜起初還能聽一聽他們八卦的內容,但隨著祁見潯動作的往下,她耳邊一陣嗡鳴,只剩下了凌亂的呼吸聲。 不知道是她的,還是祁見潯的,也不知道誰更亂的多。 時姜今天穿的禮服有些緊,堆砌在腰間,往上往上也脫不掉,往下往下也褪不掉。 休息室的空間又小,根本也施展不開。 祁見潯額角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他抬頭又吻了吻時姜的唇,嗓音喑啞,“手行嗎?” 時姜眉頭緊蹙,那雙狐貍眼也微闔著,因為酒意的上涌,眼角和臉頰沾染著紅暈。 祁見潯笑了聲,“不滿足?” “那,”祁見潯刻意把聲調拉長,話音里滿滿都是曖.昧,“嘴呢?” 第38章 咬三十八口 休息室房頂上那盞接觸不良的燈泡在一熄一滅間無數次之后, 終于,徹底的不亮了。 視線太暗了,伸手不見五指, 就連隱約的輪廓都看不清,只能靠著不斷的觸碰與摸索來判定對方的位置。 房間內還沒有空調, 一陣一陣熱浪襲來,汗水浸濕了彼此的衣衫。 時姜覺得自己的心口處像是拱了團火,燒的她理智快要漸漸喪失了, 嗓子發干發澀的難耐, 那些不小心溢出些輕啞軟語, 連時姜自己聽了都臉紅心跳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祁見潯口袋里的手機響了好幾次,但都無暇顧及。 無非是讓昏昧的大腦清醒過來幾分,但隨后又是一陣陣布料窸窸窣窣磨挲的聲音,以及吞咽的暗昧聲, 不斷刺激著時姜的神經漸漸混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祁見潯停了下來。 一直保持著弓背的姿勢,不免背脊發僵、疲累得慌。 他單手撐著時姜身后的墻壁, 另一只手拂過她頸側黏膩的發絲朝后攏去,指腹觸到的都是肌膚上細密的汗珠。 在悠然間靜下來的室內聽著彼此的心跳聲,低低喘氣。 單手攏頭發,改成了雙手,觸之所及都是汗泠泠的,以及皮膚上已經冷透下來的溫度, 呼吸拂過她耳畔,祁見潯問:“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