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與白月光[快穿] 第3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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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后,江云州飛身回到長老院。 冰雪凍住長老院每一寸塵土,使得它千百年不曾有一絲改變,江云州沒有遞拜帖,直接飛身來到江云州身處的院子。 阿大在一旁拉住阿二,兩雙眼睛好奇的盯著江北檸,而她邁步踏入上次沒有進入的石洞。 山洞里只有一張石床,一襲白衣的江云州盤腿坐在上面,周身冰雪環繞,下一秒男人睜開眼睛里面滿是滄桑與空洞。 男人似乎愣了一下,隨即道:“你來了?咳咳咳咳……” 無休止的咳嗽,肺都要飛出來,江北檸不自覺皺眉,之前江云州的舊疾竟是如此嚴重? 她手指微動想遞一杯水給他,又考慮此時二人的關系勢如水火遞水未免太突兀,遂歇了心思,靜靜站在旁邊等他咳完。 這一咳就是一盞茶的功夫,她見他不動聲色的擦去嘴邊的鮮血,臉色蒼白的可怕。 “抱歉?!苯浦荽鬼?,一雙眼睛盯著地面,語氣平靜道:“有事?” 江北檸同樣冷漠:“門主讓我來的,他讓你保重身體?!?/br> 是的,她用了相同的理由! 江云州上次數未懷疑,這次同樣未懷疑:“謝門主?!?/br> 山洞外冷風瘋狂往里灌,男人忍不住又捂住嘴咳起來,袖子悄然無息的滑落,露出一條布滿紫色淤青的胳膊。 “你胳膊怎么回事?”一條一條的像被打過一樣,但長老院中誰又能動得了他呢? 江云州淡定的把袖子放下來:“每到夜晚,斷裂的經脈都會像小蟲子啃食一般又痛又癢,忍不住撓幾下?!?/br> 他的傷口絕對不是撓幾下能解決的,肯定是夜以繼日的不停抓同一個地方才會有如此嚴重的疤。 記憶里他的胳膊斷了都不會眨一下眼睛,所以定是難受到極致才他傷害自己。 江北檸負手而立,靜靜等待他停止咳嗽。 門外的阿大悄悄送一杯水進來,江云州接過,忍著喉嚨的癢意一飲而盡。 “無事就請回吧,我讓阿大送你?!彼A丝人?“阿大!” 外面的阿大應聲:“在?!?/br> “等等?!苯睓幇寻⒋髷r在門外。 “江峰主還有事?”江云州不解。 她沒事兒,但心魔劫遲遲不走,她要找原因,反正在心魔劫里現實里的人一概不知,沒必要端著腰板。 “師兄,我今日瞧見一個與你相似的弟子?!?/br> “哦?”江云州毫無波瀾:“是么?!?/br> “是?!?/br> 她頷首:“此弟子雖然神韻與你沒有一絲相像,五官卻有三分想象,特別是側臉?!苯睓幰蛔忠活D:“如果他穿上白衣就更像你了?!?/br> 江云州終于抬頭。 見他眼底掀起驚濤駭浪,江北檸微笑:“師兄,你說一個人會不會被另一個人取代?” 能,所以江北檸千年如一日的跟在南天身后,只是因為他們相,怪不得今天所見的南天一身黑衣,原來是江北檸讓他穿的。 腦子亂糟糟一團,心里強大如江云州都消化不了龐大的信息量。 說來也可笑,上輩子的他一直想辦法、找機會想與江北檸和好,但她鐵了心,見面的機會都不給他。江云州剛開始沒有放棄,依舊三天兩頭的找她,直到南天出現。 他曾遠遠的見過二人一起練劍的模樣,也聽過她為博南天一笑,不辭萬里為他找來修煉的丹藥,最讓江云州心碎的是江北檸的眼神,看向南天的時候閃著細碎的亮光,讓他明白如今的自己已經不能成為她的快樂、她的避風港灣,而是變成避之不及、恨之入骨的仇人。 也是這個原因他再也沒有出過長老院,同時遣散其余弟子小廝,只留下阿大阿二兩人,他能做的只有縮回自己的殼子里,還能騙自己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她以為在心魔劫里就能肆無忌憚了么?正巧,他也這么認為。 江云州從石床上站起身,眼底掀起狂風暴雨:“師妹為何找與我相似的人?!?/br> 江北檸紋絲不動:“沒有為何?!?/br> “因為愛么?你愛他,還是……愛我呢?!苯浦輥淼浇睓幧磉?,低頭,二人四目相對:“檸兒……我一直在等你,一直在等你?!?/br> …… 外面狂風大作,洞內熱浪滔天,二人不知道誰先開的頭,不一會兒就滾床上去了。 衣服散落一地,二人頭發交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云雨初歇,江云州死死抱著懷中的人,我的檸兒啊…… 他恨自己卑鄙,竟然在心魔劫里趁人之危,但他壓抑了太多年,心痛的快死了。 “檸兒……”他喃喃道:“你真的原諒我了?” 江北檸正把玩他的頭發呢,聞言搖頭:“愛是真的,恨也是真的?!?/br> 原身愛他,也恨他,所以找了與他相像的南天。 江云州早知道結果,畢竟他也恨自己,恨自己不夠強大,護不住江父江母。 “沒關系?!苯浦莅讶烁o的抱在懷里:“我會慢慢贖罪,不管幾千年幾萬年,我等你,只求你不要不理我?!?/br> 江北檸被抱的喘不上氣,抬手推開他的胸膛,她起身穿衣服:“我沒有不理你?!?/br> “你整整六千年沒有見我一面,沒有與我說一句話?!苯浦輷屵^她的衣服扔遠,復又把人抱在懷里:“再等等,先別走?!?/br> 江北檸無奈:“我不走,不過穿件衣服?!?/br> 江云州立刻從儲物袋里拿出一件斗篷,把二人牢牢的裹在一起。 得,斗篷就斗篷吧,能過心魔劫就行,江北檸咸魚躺。 不得不說‘解開封印’的劍仙大人太黏人了,恨不得把她揉進肚子里去,你還不能說他,一說他就開始咳嗽,咳得震天響。 “江云州!”江北檸忍無可忍。 江云州一頓,慢慢的收回手,扯起嘴角:“抱歉檸兒,我只是覺得這一切跟做夢一樣?!?/br> 可不是在做夢嗎,問題是夢為什么還不醒,難道心魔劫的源頭不是江云州? 江北檸坐起身,從儲物袋里拿出一件嶄新的紅色衣裙:“我要走了?!?/br> 江云州在她身后瞇眼,語氣卻平靜道:“你在逃避?!?/br> “我沒有逃避?!蔽抑皇且フ艺嬲梢云平庑哪Ы俚娜?,或許問題還是出在南天身上?她猜測著。 江云州好不容易沾染了一絲溫度的眼睛冷下來,他如何不知道江北檸的想法?無非想盡快離開心魔劫罷了,她不是同樣心悅自己么?為何好不容易有打開心結的機會,她卻能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留戀這抹溫度的只有他啊。 江云州自嘲,在江北檸出門的前一刻道:“你要去找他?” 江北檸不解:“誰?” 江云州淡淡道:“像我的那位弟子?!?/br> 江北檸張口就來:“不,我回法峰?!?/br> 江云州定定看了她好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去?!?/br> 江北檸怎么可能帶他?意識到自己離開的太急切,畢竟六千年的堅冰好不容易化開,江云州理所應當想與她多待一會兒。 江北檸只能先回到床邊安撫他:“真的有事,我晚一點再過來找你好么?” “真的?” “真的?!?/br> 江云州從床上坐起身,在江北檸的眼皮下掀開身上披著的斗篷……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件白色的衣服,考慮一下又放回去,轉而拿出一件紫色。 江北檸:“咦,你不穿白色了? 江云州頷首:“衣服的顏色并不是我刻意選的,只是白色比較多,所以每次拿的就是白色?!甭掏痰陌岩路自谏砩?,江云州坐在石床上對江北檸道:“去吧,我等你?!?/br> 像個小媳婦抱怨丈夫離家一樣。 江北檸失笑,在江云州波瀾不驚的目光中走進,低頭,柔軟的嘴唇輕碰他微涼的額頭:“等我?!?/br> 江云州小小的勾起嘴唇。 讓她只身一人去找南天肯定是不可能的,江北檸前腳剛走江云州后腳跟上,心魔劫里他的修為恢復倒鼎盛時期,所以并不擔心她會發現自己。 跟著江北檸下山,路過法峰,前往外門,她說去法峰辦事果然是騙自己的,江云州把賬偷偷記住,找個機會一并算給她。 至于江北檸,她已經成功與南天會面。 南天不解:“江峰主?” 江北檸見他已經褪去黑色衣袍,轉而穿上白色,驚訝:“換衣服了?” 南天捋了捋衣領,有些局促:“恩,回來就換了?!?/br> “挺不錯的?!苯睓庪S口道。 “不知道江峰主有何事?”二人不是剛見過面。 江北檸也知道,遂找了個理由:“剛才忘問你缺不缺什么東西,我讓法峰的執峰弟子給你?!?/br> 對于靈根差,資源差的外門弟子來說,南天缺的東西可太多了。但他確實有一個必須要得到的東西,南天拱手行禮:“弟子想要一個去南海的名額?!?/br> 南海具體什么名額江北檸記不起來了,南天見狀提醒道:“海底秘境?!?/br> 哦~江北檸恍然大悟,這不是南天成神的第一步么! 她干脆利落道:“可以,我會給你一個名額?!?/br> 南天大喜過望:“謝江峰主厚愛?!?/br> 得知自己可以去海底秘境,南天坐不住了,他有許多要準備的東西,只是江北檸在這里他不好走,只能勉強敷衍著。 江北檸也發現了問題,心魔劫真不是南天。 不是南天,不是江云州,會是誰?她陷入深深的沉思。 一旁外門掌事得知江北檸蒞臨外門,帶著一眾弟子風風火火請安來了,江北檸煩不勝煩,只能先回法峰在做打算。 這邊江云州收到琉璃鹿的警告:“還有一個時辰,如果超過一個時辰你們就出不來了。 江云州深吸一口氣,向法峰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