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文女主認錯師尊后 第84節
“太晚了?!弊詈笏裁炊紱]說,只是摸摸白渺的頭發,輕聲道,“去睡吧?!?/br> “哎?”白渺大為遺憾,“真的不試試嗎?我還不困呢!” 她現在還能記得那個jiejie教的力度和手法,一覺睡醒可能就沒有現在這么精準了。 最重要的是,她覺得自己和師尊的距離拉近了一點。 現在提出要求的話,他應該不會拒絕。 然而沈危雪卻不為所動。 “去睡覺吧?!彼麥睾偷乜粗?,“以后會有機會的?!?/br> 白渺暗暗嘆氣。 看來師尊并不喜歡按摩。 不過,他說得也對。 她才剛搬來棲寒峰,他們以后的機會還很多。 急不得。 白渺沒有再堅持:“好吧……那我回去睡覺了?!?/br> “嗯?!鄙蛭Q退砹死硗馀?,動作像往常一樣溫柔細心。 理好外袍后,白渺向他擺擺手,道了聲“師尊晚安”便離開了竹樓。 沈危雪注視著她離開,半晌,收回視線。 竹樓里寂靜無聲,只有幽微的燭火在不安跳動。 他抬起手,慢慢捂住眼睛。 他今晚……非常不理智。 他很少這樣。 沒來由地憤怒、生氣、不可理喻。 他甚至差點嚇到她。 沈危雪捂著眼睛,胸膛緩緩起伏。 許久,他放下手,神色完全平靜下來。 再也沒有下次了。 他在心里提醒自己。 白渺走出竹樓沒多遠,就看到青鸞正在樹下來回踱步。 青鸞聽到她的腳步聲,立即停止踱步,張開翅膀,迅速進入備戰狀態。 這個可惡的告密者。 白渺想要殺鳥的心思又上來了。 她很想把青鸞抓起來暴揍一頓,但她知道,青鸞的警惕性很強,進攻性也很強,想要打贏它,必須使用一點小策略。 于是她冷哼一聲,裝作不屑的樣子,對著青鸞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便一臉嫌惡地走開了。 青鸞一直緊盯著她,眼睛雪亮,直到她徹底消失在視線范圍內,才放松地放下翅膀。 它來到溪邊,正要低頭喝水,身后突然傳來破空之聲。 突然,幾根藤蔓從四面八方襲來,青鸞反應不及,瞬間被藤蔓裹成了大粽子。 “喳喳!喳——!” 青鸞立即發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剛叫了沒幾聲,又一根藤蔓飛過來,將它的尖喙纏得嚴嚴實實。 “哼哼,再叫啊,剛才不是挺能叫的嗎?” 白渺一臉獰笑地走過來,青鸞一見她靠近,又開始奮力掙扎。 “看來你是不懂吃一塹長一智的道理啊?!卑酌炫呐那帑[的屁股,一副反派嘴臉,“上次就是被我這么暗算的,這次怎么又中招了呢?” 青鸞的眼神很屈辱。 “必須得給你點教訓了?!卑酌鞇汉莺莸?,“說吧,尾巴毛還是頭頂毛,你自己挑!” 青鸞瞬間驚恐地睜大眼睛。 她這是要拔它的毛! 它立即奮力掙扎起來。 白渺點點頭:“懂了,尾巴毛是吧?行,看我的?!?/br> 說著,她摸到青鸞色彩絢麗的尾翎上,凝視兩秒,突然猛地一拔—— 青鸞:“嗷!” 它發出了一點也不像鳥的慘叫。 “不錯,收藏了?!卑酌炫e著這根漂亮的翎羽,威脅道,“以后再敢告狀,拔的就不是一根,而是一撮了?!?/br> “聽懂沒?” 青鸞連忙點頭,眼神無比誠懇。 白渺這才滿意。 她踩到眠霜劍上,先是御劍飛到空中,然后才解除術法。 藤蔓慢慢松開,青鸞終于得到解放。它抖抖羽毛,氣勢洶洶地望向夜空,然而白渺早就跑遠了。 “喳喳——!” 次日,白渺被傳音符吵醒了。 唐真真的聲音從傳音符里無比清晰地傳出來,一聲比一聲洪亮,堪比她小時候買過的小喇叭。 白渺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將放在枕頭邊的傳音符舉到耳邊。 “……喂?” “白渺,別睡了,快來求知堂!” 白渺還沒醒:“幫我簽下到……謝謝?!?/br> “什么簽下到,你是不是睡傻啦?” 白渺抓了下頭發:“到底什么事?” “快來快來!有大事宣布!”唐真真催促道,“柳韶和程意都在這兒呢,我已經給你留位置了,你現在立刻就來!” 說完,她便切斷了傳音。 白渺:“……” 她頭暈腦脹地從床上坐起來。 雖然昨晚是她在洞府睡覺的第一晚,但她睡得其實并不好。 她沒有認床的毛病,但她昨晚卻輾轉反側,一直到后半夜才勉強睡著。 她思來想去,覺得自己之所以沒睡好,可能是因為——少了什么。 閣樓里的那盆花。 那盆花的香味很助眠,她這些日子都是聞著花香入睡的,如今突然沒有了,反而有些不習慣。 也許應該把那盆花也搬過來。 但這之前……她得先去求知堂。 白渺起床洗漱,穿好衣服,去竹樓找沈危雪。 她現在已經完全清醒了,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感覺還有點羞恥。 好在沈危雪神色如常,在他的影響下,她也很快恢復了平常心。 “師尊,求知堂好像正在宣布什么事情,我得過去一趟?!彼f。 青鸞正在低頭吃果子,一看見她進來,嚇得立刻躲到花架后面。 不錯,看來昨天的威懾起效果了。 沈危雪微訝:“現在就去?” 白渺點頭:“嗯,別人都到了?!?/br> 沈危雪微微沉吟:“你等一下?!?/br> 說完,他起身走到櫥架后面。 很快,他提著一個食盒走了出來。 “把這個帶上?!彼麥芈暤?,“里面是你的早飯?!?/br> 白渺有些猶豫地接過食盒。 她昨天才剛和他吵完架,雖然已經迅速和好了,但他居然能毫無芥蒂地繼續像以往一樣為她做早飯…… 是真的只把她當小孩子吧? 她心情復雜地收起食盒,道:“……謝謝師尊?!?/br> 沈危雪關切地看著她:“中午回來嗎?” 白渺:“說不準……” 畢竟大家都在,如果聊得時間夠久,可能順便就在膳堂解決了。 “好?!鄙蛭Q]有多說什么。 他只是溫和地看著白渺,眉眼平靜而低柔。 “不回來的話……記得給我傳音?!?/br> 白渺眨了眨眼睛。 他突然又變回了之前那種無限包容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