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文女主認錯師尊后 第44節
“……哦、好?!?/br> 眾人以為她是心里難受,沒有再繼續剛才那個話題,只有柳韶打了個哈欠,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他相信白渺是真的困了。 白渺回到客房后,先將芥子囊打開,從里面取出一堆白天買的小魚干,擺到白貓面前。 “吃吧?!彼龁问滞兄掳?,期待地看著白貓。 沈危雪當然不會吃。 他輕輕搖了下尾巴,坐姿矜持,一動不動。 白渺想了想:“不喜歡嗎?” 她摸了摸白貓毛茸茸的腦袋,感慨道:“還是貓咪優雅,不像青鸞,還是神鳥呢,一看到蟲子就走不動道?!?/br> 沈危雪:“……” “不知道師尊怎么樣了,有沒有看到我留給他的字條……” 白渺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白貓,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一下。 “你看到他們剛才那個樣子了嗎?”她湊近白貓,笑得一臉狡黠,“他們肯定都以為我自閉了,這會兒估計在下面自我檢討呢?!?/br> “其實我才不在乎師尊給不給我法寶,我就是故意那么一說,看看他們的反應?!?/br> 沈危雪的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說不出是酸澀,還是失落。 他希望她不在乎,又希望她在乎。 這種心情……有點奇怪。 白渺沒有注意到白貓的低郁,她閉上眼睛,輕蹭了蹭白貓的額頭。 “師尊對我的好……我自己知道就夠了?!?/br> 她眉眼彎彎:“才不會告訴他們?!?/br> 第26章 沈危雪心頭微動,下意識抬起眼睛。 然而白渺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突然低頭,將臉埋進雪白的背毛里,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又把白貓的前爪舉起來,又捏又揉,盯著它的rou球一陣驚呼—— “是粉色的!好軟好軟!” 沈危雪:“……” 這,也有點太熱情了…… 白渺可不知道小貓咪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將白貓抱在懷里一通蹂躪,又是吸又是摸的,直到徹底玩累了,才戀戀不舍地將它放回桌子上。 白貓的尾巴垂下來,隱約像是松了口氣。 白渺滿足地伸了個懶腰,將那些小魚干全都堆到一起,又在旁邊倒了杯清水,然后對它說: “你自己餓了就吃,渴了就喝,無聊了就跑酷,我先睡了,就不陪你啦?!?/br> 她給自己掐了個凈塵訣,接著脫下外衣,掀開被子,上床躺好。 “睡了,”她整個人裹在被子里,只伸出半截手指,對白貓招了招,“晚安?!?/br> 她閉上眼睛,呼吸清淺,很快便睡著了。 燈火幽微,一室寂靜。 白貓的身形逐漸消失,轉眼間,面容清疏的青年出現在床邊。 他微微俯身,注視著睡夢中的少女,發絲垂落,輕輕掃過她白皙的脖頸。 這似乎是他第一次見到她睡著的樣子。 看起來很安靜,很無辜,很可愛。 ……也很沒有防備。 如果被其他人看到她這個樣子,一定會對她產生不好的念想。 幸好他在這里。 沈危雪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頭發。又怕驚醒她,右手在空中懸停幾秒,終究還是收回去了。 他的耳邊再次回響她說過的話—— “師尊對我的好……我自己知道就夠了?!?/br> 原來,她一直都認為他對她很好么? 沈危雪彎起唇角,低垂的目光愈漸柔和。 他靜靜看了白渺一會兒,側身轉向屋內的桌子。 桌上還放著給“貓咪”準備的魚干和清水,分量很多,像小山似的堆在一起。 如果渺渺一覺醒來發現這些東西沒有少……一定會擔心吧。 沈危雪想了想,抬袖拂過桌案。 一道微光閃爍,桌上的小魚干和清水瞬間少了一半。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少女,雙指并攏,以指風熄滅燭火,然后再度化作白貓,安靜地跳到椅子上坐下。 一夜安寧。 次日,白渺睡到自然醒。 她一睜眼就到處找白貓,直到看到椅子上那道巋然不動的白影,才放松下來。 這只小貓真的好乖,夜里居然老老實實的,一聲也沒叫,也沒有在房間里到處跑酷。 她又看了看桌子,發現放在那里的魚干和水都少了將近一半。 也很能吃。 嗯?那它大小便是怎么解決的? 白渺心底一驚,立即起床,在屋里仔仔細細找了一圈。 什么都沒有,別說貓咪的大小便了,連一根貓毛都沒有。 窗戶倒是好像有開過的痕跡……難道這只貓自己跑出去解決了大小便,然后又乖乖回來了? 白渺看向白貓的表情頓時充滿了崇敬。 這是怎樣一只自覺的神仙貓貓啊…… “決定了?!卑酌煨幕ㄅ诺乇鸢棕?,用力蹭了蹭,“我一定要把你帶回去,你以后就是我的崽了!” 沈危雪依然沒有出聲。 雖然耳朵尖還是會不自覺地泛起薄紅,但比起昨天的僵硬,今天他已經逐漸習慣白渺的這種舉動了。 他逐漸習慣她的存在,她的親近,她的觸碰。 他想,對于一對關系融洽的師徒來說,這應該是件好事。 白渺抱著白貓下樓,用完早餐后,繼續第二輪調查。 之前他們已經調查了一大半的失蹤人口家屬,從這些家屬的口述可以得出,那些人失蹤的時間都是在夜里,且失蹤的時候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家屬第二天還會失去當天夜里的記憶,如同夢游一般,無跡可尋,實在難以用“人為”來解釋。 阮成殊幾人也用法寶探查過了,這些家屬都是普通的凡人,不存在妖魔偽裝或是其他可能性。 “真是奇了怪了……”宗元撓了撓頭,十分不解,“就算是妖魔干的,也該留點痕跡吧?” “失憶不就是痕跡嗎?”柳韶嘴里叼著剛折的柳枝,說話含糊不清,“別忘了失憶的不止有他們,是所有夜不歸宿的人都失憶了?!?/br> 眾人神色凝重。 每一次有人失蹤,當夜所有在外面的百姓都會失憶。這些人有的是在外尋歡作樂的,有的是在外做生意的,什么人都有,唯一的共通之處就是他們都沒有睡覺。 白渺:“難不成還有夢魔……” 阮成殊:“夢魔應該對已經睡覺的人下手才對,為何會找上這些沒睡覺的人?” 白渺一想,的確是這個理。 她點了點頭,認真道:“你說的也對?!?/br> 阮成殊一愣,隨即有些局促地別過臉。 白渺懷里的白貓默默看著他,水色眼瞳如琉璃般冰冷剔透。 這個人似乎對渺渺別有用心。 他不是很喜歡這個人。 一行人邊走邊分析,轉眼來到最后一個失蹤人口的居住地。 這是一家酒鋪。 失蹤的是個年輕女子,名叫師青青。此女家境貧寒,自小無父無母,被酒鋪的老板和老板娘收養,至今未嫁,平日就幫著他們賣酒,是個勤快本分的良家姑娘。 白渺一群人剛走到酒鋪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激烈的爭執聲。 “你怎么又來了?青青已經不在了,我們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伯父伯母,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只想看看青青有沒有回來……” “青青沒有回來,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但她的尸體沒有出現,你們又怎么能這么斷定?” “唉……跟你說不清楚,我求求你快點離開吧,不要影響我們做生意……”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