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文女主認錯師尊后 第14節
白渺一臉懵逼:“選劍會?什么選劍會?” “就是一年一度的選劍會啊……”柳韶頓了一下,隨即用孺子不可教的眼神打量白渺,“說吧,是不是又逃課了?” 他一個三天兩頭逃課摸魚的人還好意思說別人。 白渺直接翻白眼:“少廢話,說重點?!?/br> 柳韶聳了聳肩,如此這般地為她講解起來。 原來這選劍會是每年都會舉辦一次的小型活動,只有當年入門的弟子可以參加,算是新生限定。 選劍會顧名思義,就是將最終獎勵定為劍器的選拔比賽。 參加選拔的弟子們進行一對一單挑,劍修對劍修,丹修對丹修,符修對符修,各打各的,互不干擾,最后各決出勝者兩名,可以先后進劍閣挑選中意的武器。 白渺:“丹修和符修也能進劍閣挑東西?” “當然了,劍閣雖然叫劍閣,但里面也不全都是劍?!绷孛掳?,“像煉丹爐之類的東西,應該也是有的吧……” 白渺心想,這不就是一庫房嗎。 “我已經打聽過了,今年劍閣里最好的兩把劍名喚眠霜、垂霧?!绷卮蛄藗€響指,“我肯定是要拿走其中一把的,另一把,就留給你吧?!?/br> “為何最好的劍是兩把,而不是一把?”白渺匪夷所思地看著他,“而且你憑什么這么篤定自己能得第一,選拔還沒開始呢,你就知道沒有黑馬了?” “你問題還真多?!绷負u搖頭,“還好我有耐心,換做別人早不搭理你了?!?/br> 白渺冷哼一聲,懶得和他杠。 師尊可比他有耐心多了,也沒看人家這么吹噓自己。 “第一個問題很簡單,因為這兩把劍是同一位鑄劍師在同一時期鑄造出來的,兩把劍有如雙生,不分伯仲,所以并稱最好?!?/br> “至于第二個問題嘛……”柳韶挑了下眉,明亮張揚的眉眼間滿是輕狂,“第一原本就是我的,事到如今,還有什么異議嗎?” 口氣不小。 不過他說得也是事實,他可是天才柳韶,比任何人都有說這話的資本。 白渺佩服得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br> 柳韶得意地勾起唇角,拍拍白渺的肩膀:“所以第一你就別想了,努努力得個第二吧?!?/br> 白渺搖搖頭:“我才懶得比,隨便走個過場就行了?!?/br> 柳韶訝道:“你不想要那兩把好劍?” “我又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卑酌煲荒樎唤浶?,“更何況我還不確定要走什么路子呢,我覺得專精煉丹也挺好?!?/br> 不用打打殺殺,還能賣丹藥換錢,穩賺不虧。 這次換柳韶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她了。 “可你的師父是劍尊啊?!彼f,“身為劍尊的弟子卻不學劍,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白渺:“……” 好像也是? 柳韶繼續循循善誘:“而且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是劍尊的徒弟了,你現在代表的不僅是你自己,更是劍尊的臉面和名聲。若是在選劍會上輸得太難看……” 他話沒說完,白渺的表情卻越來越嚴肅。 她自己倒是無所謂丟不丟臉,但沈危雪對她這么好,要是因為她的緣故害他丟臉,那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白渺臉上的表情終于認真起來。 “你說得對?!彼⒓醋鄙眢w,向柳韶虛心求教,“那柳老師,您看我現在努力還來得及嗎?” “當然來得及?!绷仳湴烈恍?,“你的腦子我清楚,從現在開始,認真練劍吧!” 白渺:“好!” 上清峰主殿內,空曠冷清,掌門站在沈危雪面前,神色頗為尷尬。 “玄虛長老怎么說?”沈危雪語氣平淡。 “說是那個弟子心思不正,還在他面前胡說八道,現在已經被他拖回去關禁閉了……” 掌門已經將周慎找事的前因后果盤問清楚,并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危雪。 這類小事本不該由他一個掌門來做,只是前來詢問的是劍尊,若是讓旁人來做,他反而不放心。 沈危雪撐著頭,黑發如流水般垂落:“他已經是長老了,自己沒有一點判斷力嗎?” 掌門嘆氣道:“前些日子陰雨連綿,魔氣加重,他會這般失了分寸也情有可原……” 聽到“魔氣”二字,沈危雪神色微動,卻沒有再說什么了。 “我已安排不言和元彥查看過護山大陣了,還好,沒有邪魔入侵的跡象?!闭崎T雙手負后,欲言又止,“只是……” 沈危雪:“什么?” “如今宗門內都在傳白渺是您的徒弟,雖無大礙,但不免亂了輩分,清淮又還在閉關,要不要我去處理此事?”掌門沉聲道。 師尊和師祖的區別可大了去了,沈危雪和宋清淮也不可相提并論,某種意義上,這誤會簡直錯得離譜。 沈危雪倒是不知道消息居然傳得這么快。 他神色緩和,眼睫輕垂:“我想想……” 他一向不拘泥凡事俗禮,不管怎么說,白渺如今都是他棲寒峰的弟子,不論其他,這一點是錯不了的,也無需糾正。 一定要說錯的話也只是在稱謂上有些差池,用掌門真人的話說就是亂了輩分。他們不像他,極其看重這一點,認為這樣不合規矩也可以理解。 只是白渺自初識便喚他師尊,如今突然告訴她“師尊”這個稱謂是錯的…… 她年紀小,臉皮薄,以后說不定會不自在,從此和他生分了也不無可能。 這么一想,沈危雪覺得還是不要糾正比較好。 “罷了,隨便他們怎么傳吧?!鄙蛭Q┹p聲道,“讓他們有些忌憚也好,省得再去找那孩子的麻煩……” 如周慎之徒,不就是因為看到白渺在收徒大典上受盡冷落,以為她是被挑剩下的,無人在意,所以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欺辱她。 現在他們都知道白渺是他的弟子了,就算心里再不服,想必也得看在他的面上掂量幾分。 掌門點頭應和:“那是必然的,那些弟子羨慕還來不及,誰敢去找她的麻煩?” 心里卻暗暗驚奇,劍尊之前可是從來不管他那個天才徒弟的,十幾歲的男孩扔在一邊自生自滅,如今只是換了個女孩兒,怎么突然如此上心了? 難道劍尊重女輕男? 如果真是這樣,那清淮可太委屈了,這是打從娘胎里就輸了呀…… 在柳韶的督促下,白渺開始認真修行,勤勉練劍。 每天不是在打坐悟道就是在和唐真真搞實戰演練,沒過幾天唐真真就打不過她了,于是她又把演練對象換成柳韶,天天你來我往的,木劍都被練斷了好幾把。 短短半月,她的劍法已是突飛猛進。 系統對她的轉變嘆為觀止:【原來你也不笨啊……】 白渺不爽:“什么叫原來我也不笨,我本來就不笨好嗎?” 系統:【那你為什么連一個簡單的劍穗都編不好……】 白渺:“我不擅長手工活不行嗎?” 這點她倒是沒有撒謊,她從小就不太有耐心,也不擅長這些比較精細的、需要靜心的事情。 什么十字繡、羊毛氈、搭樂高……別人能坐在那里專注半天,她就不行。 她不把十字繡扎別人身上就算好的了。 系統不解:【但我看你練劍的時候倒是很專心???】 “你不懂?!卑酌觳亮艘话杨~上汗珠,繼續舉起木劍,“練劍就和學習一樣,只要領悟了就會有效果?!?/br> 她的資質雖然不是最好的,但腦子卻不比柳韶差多少。 學習也好,練劍也好……這些對她來說,都是想要做好就能做好的事情。 某種意義上,它們比編劍穗要簡單多了——對她而言。 系統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些奇奇怪怪的、捉弄人的法術,白渺一學就會了。 不是因為它們簡單,而是因為白渺聰明。 難怪她能和柳韶玩到一起,還真是應了那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一想到這個懶鬼宿主是為了男主才奮起,系統不由感到欣慰。 看來劇情還是在順利進行的,它應該不用太cao心了……吧? 薄暮西沉,棲寒峰上霧氣氤氳,金色余暉籠罩了溪畔竹樓。 沈危雪坐在桌案前,安靜地翻閱典籍,青鸞在一旁走來踱去,嘰嘰喳喳,比平日要聒噪許多。 沈危雪不理它,它便伸長脖子,“tui”的一聲,吐出一樣東西。 沈危雪用余光掃了一眼,發現是一只死透的蟲子。 青鸞縮回脖子,又開始在他面前來回踱步,間或發出要吐不吐的動靜。 沈危雪知道,青鸞這是無聊了,故意在他面前找事,以此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輕輕嘆息,合上書卷:“怎么了?” 青鸞立即眼睛一亮,氣勢洶洶地抬起翅膀,青翠翅尖直指窗外。 窗外屋檐下,白色的晴天娃娃正在隨風輕晃。 白渺已經有大半月沒來棲寒峰了。 青鸞習慣了和她玩耍,如今這么久不見她,反倒覺得有些寂寞。 也不知她在忙什么。 沈危雪收回視線,輕聲笑道:“想她了?” 第1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