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間稱呼(H)
書迷正在閱讀:我的老板挺好睡(1V1·現H)、執念(骨科,兄妹)、誘jian兒媳、東方少女調教志、臨時起意、繼父、被親哥破處以后(luanlun,出軌)nph、蠱惑(古言父女1v1,he,高辣)、[綜漫] 撿到毛茸茸代餐啦、前世今生
陸東禹睡覺一直很有睡相。 桑穎第一晚和他同床時,本還擔心身邊多了一個人會不習慣, 結果晚上醒來,枕邊的人都保持平躺的姿勢,和剛躺下去時沒什么兩樣,反到是她自己,不知何時趴到人胸膛上。 男人的體溫透過衣服傳過來,暖暖的,很舒服。 后來她總喜歡睡著睡著,“不經意”地把頭枕到他的肩膀、胸膛,他也不推開,還會順勢攬住她的腰—— 雖然那可能只是睡夢中無意識的一個動作。 但她確實享受躺在他懷抱里,隨著他胸腔起伏,聽他心跳的感覺。 仿佛她終于通過他堅硬的外殼輕輕碰觸他軟綿的核心,以她滿心的、赤誠又隱晦的愛——假使那些不甘和酸澀便算愛的話。 桑穎貼著陸東禹。 “以前你都是抱著我睡的?!彼f。 濕熱的吐息就這么噴到他的胸膛上,清晰地聽到他胸腔跳動的節奏加快了幾分。 她又伸手去拉他的手環上自己的腰。 枕邊人頓了一下,忽然輕輕按住了她的手腕:“醫生告訴你了吧?” “?”桑穎疑惑地抬頭。 “我其它地方沒有受創,只是擦傷?!标憱|禹道,拇指捏在她手腕內側蹭了蹭。 桑穎失神地張嘴。 還沒出聲,陸東禹已經欺身上前,吻住了她的唇。 陸東禹將桑穎壓在床上,撐起身子吻她。 他親吻她的眼睛,耳朵,順著血管的紋路脖頸舔吻她的脖子…… 昏暗的光線里,他一路向下,手掌極端磨人地緩慢滑動著,含住了一側的rutou,用手去揉搓另一邊, 直到兩邊乳尖都沾滿他的唾液,硬脹的翹起。 在一陣戰栗,他將她衣服輕易地推掉。 他濕潤的舌頭舔弄乳暈和rutou,用牙齒輕咬拉扯。 她躺在他身下,感受到他身體蒸騰出來的熱氣,手掌下血管的跳動,呼吸也跟著變得急促。 趁著她微微失神中,他抬起對方的一條腿扛在肩上,壓著另一條腿到對方胸前,分開她的大腿便抵了上來。 完全抬頭的性器,尺寸嚇人,血脈噴張,青筋在性器上盤繞,隨著血液搏動,一跳一跳地頂在濕熱的xue口。 她剛觸到那硬燙,便輕輕抖了一下,yinchun迅速充血,更加飽脹。 還是渴望的。 明明前幾次性事都不算和諧,可想起以往那少數和諧的時候,下身還是不住躁動,像活物一樣翕張著,不斷泌出水液。 也許人就這樣的,下賤又善忘,欲望也食髓知味,難以收斂。 桑穎手攀著陸東禹的胳膊,配合地張腿—— 陸東禹喉頭滾動了一下,扶著自己的性器,推了進去。 粗脹的性器一點點鑿進濕滑的xue里,細滑的白rou被向外擠開,駭人的尺寸把桑穎腿間狹窄的一片地都填滿。 沒帶套和帶套是有差別的。 溫度更加真實,博動更加清晰,那種毫無隔閡的的刮擦,仿佛把xue內每一寸內壁都撐滿、熨平。 快感不住集聚,所有神經都在喧囂地興奮著—— 桑穎翕張的蜜xue不住溢出汁水。 濕漉漉的,又緊又熱,絞得陸東禹忍不住皺眉:“我們上一次是在什么時候? ” 桑穎沒答,又用力吸了一下。 陸東禹悶哼,再沒有心思糾結這個問題,扶著她的腰,便強勢的把最后一截也頂了進去—— 進入、抽出。 陸東禹的guitou很大,以往若潤滑不夠,桑穎總會被撐痛。 但今天她完全濕透了,加上沒有套子—— 冠狀溝營造出的溝壑會帶來更致命的摩擦,他微微上翹的弧度,一下又一下頂撞過她敏感點的位置…… 很快,桑穎便不自控的痙攣,小口小口地倒吸著氣:“慢點……” “…唔……慢……慢點…”她帶著被cao軟的語調和哭腔,完全的承納夸張的性器,求饒到,“慢點……你慢點兒……陸東禹……” 陸東禹嗎? 陸東禹下午在看到證件時,對上面的叁個字并沒有什么感覺;現在,不知為何,聽桑穎這么完整地念出來,又忽然覺得拗口了些。 “你叫我什么?” “陸東禹……你的名字啊……” 在床上也連名帶姓嗎?還是這也是情趣的一種? “那我平時怎么叫你?”他又問。 阿穎?小穎?他試著回想,好像都同樣陌生,甚至比她的名字更陌生—— 他放輕動作,等著身下的回答。 桑穎沉默著,忽然“啪——”地一聲,打開了床邊的燈。 陸東禹一直叫她——桑穎。 偶爾,床間動情的時候他也會叫她:桑桑;婉轉又纏綿的兩個迭詞,可她一點不喜歡——因為這并不是她獨有的昵稱。 明晃晃地燈光照進陸東禹眼睛,他下意識地瞇眼,桑穎趁勢推著他起身,讓他躺倒床上,再屈腿重新坐下。 “開了燈,看得更清楚是不是?”她對上他不解的目光,一邊道,一邊用濕軟的花xue一寸寸再次把他吞吃下去。 女上位的姿勢,讓她把他含到根部,他的胯部與她緊的大腿根部相碰。 他這樣坐在他身上,手逡巡著他胸前肌rou,輕柔地前后擺動:“好好看清楚這張臉,記清楚了我叫桑穎?!?/br> 他問的不是這個。 他當然知道她叫桑穎,在醫院便問過她名字了。 陸東禹皺眉,多少覺得桑穎這話有些沒頭沒尾,但也顧不得這么多。 他們的器官再次完美地咬合,她以一種無法描述的溫柔的角度包裹著他,有規律地起伏或者搖晃,一些輕微的變化都能帶來巨大的感官刺激—— 而這刺激一路蔓延開來,讓他頭腦發麻。 然而她又很不體貼。她只是緩慢地,按照她的節奏在起伏,有一下,沒一下的——完全沒有顧及他的渴求,這一點又讓他忍不住蹙眉。 他在舒爽與煎熬中沉浮,無比被動,想要搶回主動權。 剛動了下腿,她就用力夾他,俯身,用雙乳摩擦著他的胸膛,貼在他嬌喘。帶著些許求饒的哭腔,聽得他性器卻忍不住又漲大了一圈,只能把住不斷蹭著他跨的軟韌腰肢,用力往上頂—— 在他的賣力之下,桑穎很快便進入最終階段,顫抖痙攣,不住嗚咽地低喘。 他將她從身上抱下來,從后面壓上去,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 這次,陸東禹變成了主宰欲望的舵手。 他俯身下來貼上桑穎的后背,從后面禁錮著她,那根脹大的東西像烙鐵一樣深深頂進她最深處,再完全抽出,只留傘狀的頭部在他身體里。 熟透的嫩紅的內里被翻攪,又隨著身后的動作被帶出。 她的呻吟隨著自己接受到的刺激而更為頻繁,粘膩的汁水不斷地流出,在入口處被打成泡沫,又被重新捅回甬道中,整個房間里都回響著咕啾咕啾的水聲。 汗水混雜著兩人交合處液體將床單都氳濕。 桑穎都不知道自己身體里能藏這么多水,更絕望的是陸東禹旺盛的精力—— 接連的高潮下,她柔軟高熱的內壁顫抖著,像只垂死的天鵝,不住向后弓著身子,一下一下地緊裹著陸東禹的筋rou。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東禹終于在幾下用力的挺進后,射了出來。 兩人癱作一團。 他并沒有立即從她濕熱的xue里出來,而是就這相連接的姿勢,將身體的重量整個壓在她身上。 身下一片濕膩,他忍不住發自真心地感慨: “好多水?!?/br> 桑穎沒做聲,整個人軟綿綿地縮在他身下,享受那些還未消散的余韻,許久才踢了踢他:“把床單換一下?!?/br> ———————— 最終還是決定用回最初的版本,狗血就狗血吧,但吃起rou來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