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很難為情地和她小聲商量:我沒穿衣服 柳夢毫無起伏:這樣。 有的人表面風平浪靜,實際上肚子里憋的壞水放出來能淹沒半間屋子。 我說完這話,反惹得柳夢更來勁。她明知故問,問:哪兒呢? 她情態無辜,一雙手帶著好奇的探索。 手很暖,但很流氓。捏我腰,是這里嗎? 邊說還邊湊我更近,我心感不妙正欲同她拉開距離,她的左手便相當迅速扣住我雙手手腕。 力氣大到我不免要懷疑柳夢是不是練家子出身,早年跟著老板學唱時是不是還偷摸著把功夫也學了點。 還是這? 指尖緩緩劃過肌膚,上移。 若即若離,似有若無的觸感才最要命。 我癢得難受,趕在她即將觸摸得更過分之前緊急叫停,伏在她肩頭說:柳夢你別鬧我了。 柳夢裝傻,側耳聽我講話,嘴角噙著點笑:說什么呢?沒聽見。 我無奈又好笑,看著她逗趣我的樣子,我在這時醒悟,原來她只要開心快樂,會化身成一個貪玩的幼稚鬼。 柳夢 才出聲柳夢就不高興了,板起臉。 我可比你大上幾歲,你這么叫,好沒禮貌。 語氣里卻沒半點生氣的意思。 早些時候怎么不見她抓我稱呼的問題,現在知道興師問罪了,未免太晚了點,分明是她故意為難我的。 換一個叫。 我還未來得及多想兩秒稱呼問題,柳夢那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還不說?那我繼續啰 她撫摸得過分,用指尖做撩撥,我又羞又癢,身子快縮成一只煮熟的蝦。 連忙道:柳、柳夢jiejie。 不行,太生分。 推拒和掙脫毫無用處,柳夢要碰我,只需扯我手腕將我帶過來,輕而易舉。 我極狼狽地趴在柳夢的身上,柳夢抬腿撐著我,我才不至于摔在她肚子上,她居高臨下,望著仰頭的我。 再換。 那柳jiejie?我試探著問。 柳夢搖著頭,笑得挺得意,俯身來吻吻我臉頰,一觸即分,讓人心口泛甜。 當然,親歸親,她戲耍人的游戲還沒結束。 臉貼著我臉,輕聲否決:太土,下一個 隨著臉頰相貼,柳夢這一舉動又逐漸變了味,鼻尖循著頰邊下滑,她又開始吻起來,稍稍發沉的呼吸,變了味道、帶著濕意的吻在頸側不斷流連。 她的耳朵尖從白轉成淡粉,和昨晚同我擁吻時一樣的反應。 她說我很熱,碰兩下,渾身就變得紅撲撲的。我倒是想說她鬧人的手段快能整出花來,我在她這般親吻下熱得快要蒸騰成一團熱云,哪里招架得住這種親密。 柳夢做起這種事來得心應手,我節節敗退。 她明知道我對她這人向來沒有辦法,現在弄得我沒有力氣,甚至連和她說一句拒絕都不忍心,讓我成砧板魚rou,任由她揉圓搓扁。 看著她不時晃到我面前的粉白耳朵,我在迷糊中心生一計。 上嘴咬了那耳垂一口。 不敢咬重,只留了一個很淺的牙印。 在她耳邊低語。 饒了我吧 jiejie -------------------- 柳夢:把嘆鈴吃光光,吃光光! 第45章 親愛的嘆鈴 就這一瞬間,柳夢身子驀然一僵,沒了動作。 我眼睜睜看著那粉白耳朵從里到外紅了個遍。 我吹的是氣,不是火,怎么紅得這么厲害,總不好是我那兩句話惹的吧 柳夢的僵硬和靜止給了我極大的信心,讓我有種扳回一局占上風的暗喜,又不知死活地繼續在她耳邊低語試探:耳朵好紅啊,怎么會這樣,jiejie發燒了嗎? 柳夢戲耍人的第一步裝傻,我應該吸收良好。 但我沒高興太久,柳夢忽然松開手,我以為她就此放過我了,沒曾想她一個傾身靠過來,一時間形勢顛倒,我被她死死壓在床頭與柜子的角落處。 極短暫的混亂里,被子不知何時跑到柳夢身上,此刻她與我密不可分,和那糾纏的發絲一樣。 這實在 實在 我腦子已經處理不了這種場面了。 我抬手捂臉,不敢看面前的柳夢,你先起來,我要回去了 但柳夢向來愛和我反著來,她挪開我手,我冷不防撞上那幽深的目光,柳夢臉頰微紅,神情嚴肅,問我:哪兒學來的好手段? 山雨欲來,看著真像生氣了。 我還能跟誰學,跟你學的啊 說完我就慫了,想往另一邊開溜,柳夢把我抓回原位,湊到我唇邊說話,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挨著唇角,哪怕沒有親吻,吐息中微潮的熱快燒得人神識混沌。 躲什么,剛咬我不是還挺厲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