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在御膳房打工后我成了令妃 第111節
攝影師沒有特地找角度擺姿勢,更多的時候,是安靜地跟在兩人身邊,去抓拍那些最自然的愛慕。 是夕陽西下時,夕陽透過窗欞打在墻上時的光輝,是看似深似海的宮門里,兩人攜手踏光而行的美好。 這些靜謐的溫馨以外,還有兩人互相打趣的詼諧。 “你看這些乾隆時期的畫,全是你蓋的章,你現在看看好看嗎?”魏芷卉用孔雀翎扇子擋住自己的半張臉,在曲泓勵身邊低聲說道。 曲泓勵一手扶著她的腰,視線停留在那些畫作上,說道:“嗯,是蓋的有點多,在畫上有點不好看,換個地方蓋會好看許多?!?/br> 魏芷卉握著扇柄的手緊了些。 真服了!這人為什么現在說話這樣子呢??! 她輕聲哼了一聲:“可惜了,我攔著你不讓蓋章的那副畫居然沒留存下來?!?/br> 說完,她也不管曲泓勵,踩著花盆底,略帶歡快地往別處走去。 回程的路上,魏芷卉心情大好地欣賞著攝影師的畫作,拍得極為自然,還有幾張單人的,也好看得很。 曲泓勵沒有阻攔幾人想用她當燈月坊招牌的心思,默許了他們把二人的合照放在燈月坊的官博和官方某音作為宣傳。 “一起去吃個晚飯?”忙碌了一天,曲泓勵沒有強制要求幾人加班,換過衣服,便一起去吃了飯。 吃飯的地方是程蒼定的,一家新京菜:“勵哥,嫂子是第一次來北京吧,這家京菜很好吃,嫂子你一定要嘗嘗?!?/br> 曲泓勵沒急著回答他的話,程蒼此時的一口一個嫂子全是靠魏芷卉剛才的一張合影和一個簽名換來的。 “是?!蔽很苹芸粗躺n給了答復,盡管在某個時空里,她在古老的北京城,身臨其境地生活了三十年。 樹莓櫻桃鵝肝、五彩沙拉、芥末鴨掌、招牌酥香烤鴨、肥腸鴨血旺、貝勒爺烤rou、白灼羅馬生菜、水煮魯西黃牛、魚頭配油餅、蔥燒關西參、響螺湯等等。 精致的擺盤,引人垂涎。 飯桌之上,幾人相談甚歡,都喝了幾口酒. 誰也不曾記得,自己還開了車。 微醺時刻,曲泓勵仍記得魏芷卉以前喝多了的醉樣,說道:“先去我那兒,給你煮醒酒湯,你喝多了一個人在酒店我不放心?!?/br> 酒精的麻痹之下,魏芷卉尚未聽出他其他的意圖,囫圇地點了頭。 曲泓勵的公寓可以看見北京城的繁華夜景。 是一套大三居,但被他改的只剩兩個臥室,通體的裝修風格是很精簡的黑白灰。 坐在中島臺邊,曲泓勵在廚房里給她煮醒酒茶,她則坐在高腳椅上晃蕩著自己的兩條長腿,腳上躋拉著的絲綢涼拖不知何時已經掉在了地上。 今晚的酒,度數比她想得高,又或許,是因為有些高興,喝得多了些,此刻,腦袋是有點昏沉。 曲泓勵走到她身邊,把手里的玻璃杯放在桌上,俯身替她撿起拖鞋,又穿在了她的腳上。 拖鞋是她到北京的那天,他去買的,為的,就是今天這樣的日子。 曲泓勵在她身邊坐下,玻璃杯里的茶溫度正好,他半扶著她,喂著喝了半杯,沒急著等她清醒,就這么安安靜靜地看著她。 兩頰微紅,柔軟的唇瓣上有淡淡的醒酒茶的水漬,卻惹人浮想聯翩,迷蒙的雙眼微閉著,時而轉過來看看他。 “曲泓勵,今天那個衣服真好看,我以為我再也穿不了它了?!彼吐暤剜止局?。 那套石青色的吉服,因為是東巡穿的吉服,有特殊的價值,所以當初只穿了一次,就再沒穿過,但二人都知道,這套衣服對彼此都頗具意義。 曲泓勵伸手順著她的烏發,也許是因為今天梳了發髻的緣故,此時的頭發帶了幾個微小的卷度,卻也別有韻味。 “喜歡就送給你,明天叫程蒼打包好?!?/br> 醒酒茶發揮作用后,魏芷卉的意識才漸漸回籠,她張望了一會兒,看著身邊的曲泓勵,沒什么底氣地說道:“我要回酒店……” “你確定你現在的意識可以一個人住酒店?還是你覺得我有膽子酒駕?”曲泓勵一手支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魏芷卉。 她從高腳椅上下來,站在曲泓勵面前,思緒飄了回來:“你故意的是不是?” 曲泓勵伸手攬過她的腰,把她帶過來了些,伸手替她捋順而后的碎發:“在這兒方便照顧你,你喝多了什么樣自己心里沒數嗎?” 魏芷卉抬手就想打他,卻被他摁住。曲泓勵從高腳椅上下來,下巴抵在魏芷卉的肩頭,聲音暗?。骸白玉啤粝聛??!?/br> 曲泓勵松開了些,但很快又吻上了她的唇,唇舌相交,淡淡的酒氣混雜著醒酒湯的味道,甘甜如愛意。 魏芷卉這才意識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他曲泓勵就是個大灰狼??!他根本沒醉??! 兩人貼得很近,近到任何細微的變化都不會錯過。 魏芷卉臉上的紅暈不消反增,誠如曲泓勵所言“又不是沒見過”,但此時,卻還是有著不一樣的體驗。 “去洗澡吧?!鼻鼊钸m時地松開了她,把她引去了衛生間。 魏芷卉被他的吻而勾走的意識再度回籠,她看著開著的次臥的門說道:“你睡主臥,我睡次臥?” 曲泓勵跟著她的視線走了一遍,重又把人摁在懷里,低聲說道:“你見過恩愛的帝后,分居兩宮的嗎?” 作者有話說: 智慧寶:我且考慮下今晚要不要翻你的牌子。 紅包感謝在2022-07-24 09:05:00~2022-07-24 23:33:5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rosa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14章、咖喱魚丸牛rou烏冬面 魏芷卉覺得自己這幾天都是懸浮著走的。 曲泓礪的每一句話, 都能讓她整個人飄飄然。 誠如此刻,魏芷卉的腰間多了雙手, 她瑟縮著垂眸看著緊貼的兩具身子, 猶豫著啊了一聲。 曲泓礪松開了些,似笑非笑:“啊什么?慢慢洗,不急,我下去給你買衣服, 一會兒給你放外面。然后我去主臥的衛生間洗, 在主臥等你?!?/br> 魏芷卉不太知道自己是怎么從曲泓礪柔情似水的注視下走進浴室的, 只知道門外安靜了一會兒, 然后很快就聽到了大門關上的聲音。 她洗了挺久的, 中途,曲泓礪回來敲了門,告訴她衣服放外面的洗手臺上。 直到穿了衣服她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里里外外的衣服,一整套都在這兒, 他曲泓礪怎么能把尺碼買得這么準,還有那套旗裝也是。 大約是算好了時間,又或許是故意在等她出來。曲泓礪適時地從主臥走了出來。 “洗完了?”魏芷卉穿著曲泓礪買來的浴袍, 頭微側,用干毛巾輕輕地擦拭著濕法, 抬眼看向吧臺邊端著水杯喝水的曲泓礪。 一身藏藍色的絲質睡衣松垮地被它穿在身上, 頭發被吹干后,劉海隨意地垂在額前,不似白日里那般被梳起, 整個人都顯得多了幾分少年氣。 他放了杯子緩緩地向魏芷卉走去, 從她手里接過了毛巾, 拉著她去了主臥的衛生間:“先吹干?!?/br> 曲泓礪輕柔地替她梳開頭發,溫熱的暖風自上而下,吹干她的一頭長發。 魏芷卉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兩人一前一后站著的樣子,他專注地吹頭,動作舒緩,讓她很難把從前的一國之君和他作比。 她轉過身,張手環住他的腰,薄薄的絲質睡衣,輕輕的動作,就能感受他腰間的肌rou。 曲泓礪短暫地僵硬過后,又恢復了原先的動作,喉結上下翻滾:“怎么了?” 她兩頰微紅,兩人重逢后,這是她難得的主動。 魏芷卉沒出聲,想起的卻是,很多次兩人在鸞鏡前一坐一站的樣子,或是她在梳妝,他在靜看,替自己簪上一支華麗的步搖,或是他一襲寢衣,替她卸去發間冗雜的珠飾,也卸下一天的疲乏,偶爾,他也會起壞心,環著她的脖頸替她解開寢衣的扣子。 頭發已經吹干,腰上的手卻沒松開。 曲泓礪嘴角微揚,把吹風機收好,垂眸看了眼懷里的人,俯了俯身,把人抱了起來,放在洗手臺上。 浴袍不長,驟然被人抱著坐在洗手臺上,腿上傳來的涼意讓他輕呼出聲:“你干嘛!” 曲泓礪俯身,兩人的額頭相抵,他用氣聲說道:“抱我要干嘛?” 魏芷卉把他推開了些,仰頭笑著說道:“考慮好了,翻你牌子?!?/br> 寂靜的浴室里,魏芷卉明媚的笑顏落在曲泓勵眼中一如曲泓礪吞咽的聲音落在魏芷卉耳里,足以燎原。 鋪天蓋地的吻,或輕柔,或霸道,細密地落在魏芷卉的唇上、眉眼上、耳后,自上而下地在她身上的每一處停留。 曲泓礪的脖子和腰都被她圈住,他輕笑一聲,把嗚咽著的人抱起來,繞進了臥室。 他的床很柔軟,床品和公寓的整體裝修差不多,黑白格,以黑色為主。 黑色顯白,一如此刻肌膚勝雪的魏芷卉。 “你今天是不是說,我蓋過的章,沒有空白?”曲泓礪低聲地說道。 ——— 等魏芷卉再醒來的時候已是次日上午,身側已經沒了人,房間內的遮光窗簾依舊拉著,她摸索著找到了床頭柜上的手機,應該是曲泓勵給她拿進來的吧。 上午九點,睡衣齊整。 她動了一下,渾身酸疼。 也是,她沒和二十六七歲的乾隆同床共枕過。 嗯,年輕人。 臥室門在此刻被打開,曲泓勵一身居家休閑服從外頭進來。 “今天不是周三嗎?”魏芷卉的聲音有些沙啞,一出聲她的臉就紅了,這嗓子提醒著她昨晚經歷了啥。 她輕咳了一聲,又躲進了被子里。 曲泓勵沒急著把她從被窩里撈起來,先打開了窗簾,讓外頭的陽光透了進來。他背對著窗戶,替她擋去了一定的光亮,不至于太過刺眼。 “做了早飯,穿衣服起來?!彼檬州p輕地遮在她的眼睛上,直到她有些習慣了,才緩緩地離開,“沒了我,燈月坊如果就轉不了,那差不多可以關門大吉了?!?/br> 魏芷卉嗯了一聲,悶聲說道:“你出去?!?/br> 曲泓勵一陣輕笑過后,方才退出了臥室。 床尾凳上擺著一套新的連衣裙,應該是他上午出去買的。 仍舊是她的尺碼,只是這一次,她不再需要問他為什么碼數如此精準,因為昨晚曲泓勵在身體力行間,給了她答案。 實踐出真知,萬事萬物都靠日積月累的丈量。 等洗漱完出去,魏芷卉的腳步很輕,所以不曾讓曲泓勵發現。 她獨自依靠在廚房外的墻上,看曲泓勵專心地在廚房里坐著早飯,咖喱的香氣飄進魏芷卉的鼻息間,很熟悉的味道,但確實也是有些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