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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剛剛她起來這陣動靜鬧得大了一點,吵醒了顧知澤。 她捏起的那粒葡萄十分圓潤,嘴一側微微鼓起, 像是藏著什么,許幼薇察覺到他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雖然還是沒說話,但好像不是那么不高興了。 許幼薇拿了一會,手有點酸,她看了看顧知澤, 并不像是要吃的樣子, 于是順勢把手放下, 捏著圓溜溜的葡萄,也不知道該不該吃, 眼神悄悄跟著他下樓的步子轉。 十分大的落地窗,原本應該是十分透光明亮的屋子,因為窗簾一直拉著, 顏色沉沉的, 冷光的水晶燈一動不動, 光也像是涼的, 屋子內十分安靜,許幼薇這時候到處看,才發現這屋子內似乎連最基本的娛樂設施電視都沒有,更不要說其他的了,是十分冷硬簡約的風格,無端有些死氣沉沉的。 但這話是肯定不能說的,許幼薇還惦記著自己那點工資,她忽然憶起這茬,伸手去摸,摸到空空蕩蕩的棉布口袋才想起衣服已經被換了的事實,等等—— 那她的那一百塊呢? 08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這時候又不能大庭廣眾和它對話,許幼薇含著葡萄籽,動作停滯,又開始微微出神的樣子。 顧知澤走下樓梯,他徑直走到許幼薇面前,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而后將透明玻璃杯放下,那水里還浮著冰塊,透著點說不出的寒意,離得這樣近,顧知澤很高,她能看見他薄薄的唇,沾水后十分潤,泛著微微的光澤,不生氣的時候皮膚白的像鬼,但比她還好看的臉怎么也沒法叫人說出不相稱的詞。 許幼薇看著自己擺著的面前和他一模一樣的杯子,疑心是同一套里面的,她的杯子里面裝的是泡著花茶的熱水,還微微冒著熱氣,看別人喝水,許幼薇才想起來自己也是剛醒的人,不知不覺也有點口渴,但又不知道該怎么把籽吐出來。 怪她剛剛沒趁著人都不在先吐出來,現在顧知澤人都到樓下了,再吐顯然有些奇怪。 之前不太清醒的時候她還好意思當著顧知澤的面嘔吐,現在反倒是做不出來不太優雅的舉動,許幼薇只好裝不知道,摸了摸杯壁,又悄悄放下了。 忽然臉一涼,顧知澤的臉靠近了些,手指捏住她的臉頰軟rou,蹙著眉問:“嘴里是什么?”他的聲音冷冷的,手卻比聲音還涼,貼著許幼薇的臉,把她嚇得一個激靈,嗓子里咕嘟一聲,直愣愣地把葡萄籽咽了下去,她想抬頭,卻被那十分大的力氣錮住,動彈不得。 吞咽的聲音太明顯,顧知澤也微怔住。 許幼薇先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后,本能張嘴,呼出的熱氣打在他的手心:“我,吃,吃的葡萄的籽……” 顧知澤收回手,皺著眉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許幼薇,許幼薇咽了口口水。 這種呆頭鵝,什么心事都寫在臉上,反倒像是他小題大做太過謹慎了,但怎么會有人笨的這么離譜,像是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簡直叫人疑心是裝出來的,顧知澤冷著臉說: “有不舒服的話,一會叫張醫詮帶你去做檢查?!?/br> 許幼薇“哦哦哦”應了,低下頭高高興興喝了一口花茶,說誰誰到,張醫詮拿著幾份文件開門走進來,抬頭就看見顧知澤,一手將文件遞過去,一邊笑道: “您可難得在這個時候能睡這么長時間了,怎么樣,可輕快了些?” 顧知澤揉了揉眉心,接過文件翻看起來沒有回他,張醫詮又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許幼薇,他不自覺掛上笑,視線在兩人之中轉悠了一圈。 “許小姐,之前還忘了問您,”趁著顧知澤看文件,他問許幼薇,“除了中暑,還有哪里不太舒服嗎,下午給您簡單掛了水,如果有其他方面的問題,可以來找我?!?/br> 許幼薇搖搖頭,終于說了醒來后的第一個長句子:“我沒什么事,謝謝你們,但……許家和我這邊,現在情況有些復雜,懇請你不要把我在這里的消息告訴我哥?!?/br> 想了想,大概是怕張醫詮不信,她眨眨眼,睫毛微微顫動,像是蝴蝶的翅膀,許幼薇補充說道: “我會自己和他聯絡的?!?/br> 雖然她之前為了避開,只在所有社交平臺留了消息就沒再上去過,電話卡也拔掉了,但是想要找回聯系,還是不難的,許幼薇想到聯系就意味著要對許談瑤的事做個表態,就覺得腦袋疼。 張醫詮回身去看顧知澤,許幼薇跟著他的視線也看向顧知澤,被視線盯著的主人不緊不慢翻完最后幾頁文件,扔還給張醫詮,指出文件的紕漏: “這中間幾條都不夠清楚,回去叫王猛看著他重寫,下一份再交上來這種東西,就讓他滾?!?/br> 張醫詮察覺到他心情不佳,趕緊接過文件又退出去了,走之前還帶上了門。 “那我的……” 許幼薇本來還想問問自己什么時候能走,她有點不敢問顧知澤,但剛開口,張醫詮就幾步出去了,只留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就溜之大吉,許幼薇只好閉了嘴繼續坐著,心里念叨著她的一百塊。 顧知澤盯著她,許幼薇端起花茶抿了一口,訕訕笑著接自己的話說:“那我再坐一會,坐一會?!?/br> 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想回去這件事最好還是不要和顧知澤說,他看起來脾氣不是很好,她還是等張醫詮回來了再找他說離開和一百塊的事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