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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你怎么了宿主,該不會是被美色迷惑了吧?” 許幼薇忽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顧知澤太好看了,好看到讓她生不出其他的心思,甚至開口也只能形容一句美人的程度,她對好看的人總是有那么點奇怪的寬容。 再加上,顧知澤雖然笑著,但他的眼神涼颼颼的,掃在人身上的時候又銳利的像是刀子,是和長相有些不一樣的鋒利,刮的人生疼。許幼薇實在是很難受,再加上知道她哥的不多,反正要么尋仇要么尋親,現在看估計是后者,她也就不再繃著,本能地朝著最舒服的地方去。 顧知澤看著她扶正安全帽爬上車,收起傘也坐了上去,車內開著空調,十分涼爽,原本就是太熱了才中的暑,一得到冷氣,許幼薇瞬間好受了許多。 張醫詮原本想攔她又不敢,顧知澤的脾氣很是古怪,這么多年除了他們,沒有人上過他的車,哪一輛都不行,但許小姐這時候大概真的不太舒服,或許救人如救火,顧知澤沒表現也不一定就是高興的意思。 但車內原本為了顧知澤還一直點著安神助眠的熏香,是特制的加強版,王猛和張醫詮都提前適應過,所以完全不受影響,他們都忘記了許幼薇只是個沒聞過的菜鳥。 等到車子發動時,許幼薇已經趴在后座上睡著了。 08氣得直罵她,但已經沒人聽到了: “啊啊啊,你是豬嗎你,你怎么可以在這種時候睡著??!起來!起來給我告訴這個男人你不走這段劇情啊你!” 這一幕不管怎么看,都像是許幼薇被綁架帶跑了一樣可怕,只是應該對此做出反應的主人已經睡著了,大概是太困了,她睡的很是安詳,湊近聽甚至還能聽到極其細小的呼吸聲。 顧知澤抽出一張濕巾,面無表情地將手指仔仔細細,一根一根地擦干凈,最后將之前攔下的那瓶藥水扔給了張醫詮,好像是拿了什么臟東西一樣避之不及,每次他這樣平靜,不是在琢磨著怎么要人命就是心情不太好,王猛看得心肝一顫,但是他不敢說話。 張醫詮撿起那瓶十分粗糙的藥水,一看就知道大概是藿香正氣水,他想了想,還是回頭問顧知澤: “現在我們……要先把許小姐送去醫院嗎?” 他這樣問也是有原因的,他們并不是專程為了許幼薇來這一趟,更多的是路過這里,順道做一下這件事,原本計劃肯定是不出面就解決,但他沒搞好,還是顧知澤最后出去把人帶回來的,現在又睡在了車上,肯定是不能半道找個地方扔出去…… 或許,按照自家主子性格,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再漂亮的皮囊,在他眼里恐怕也都是好看一點的rou罷了。 張醫詮悄悄看了眼顧知澤,他離許幼薇十分遠,并未有什么接觸。 許幼薇還在睡著,她很是嬌小一只,縮在后排并不擠,但安全帽硌的她頭很疼,脖子又懸著空,十分不舒服,但因為很困,所以睜不開眼去解開,于是她本能哼哼著往旁邊人身上蹭,顧知澤已經擦干凈手指,皺著眉伸手推開她,許幼薇安靜了一會,又悄悄蹭上來。 不知道為什么,但她似乎完全不害怕他。 或許這樣形容有點奇怪,但顧知澤一直是這樣的,他長相不難看,也不是威嚴那掛的,但是只要開口說話,或者正眼看人,總會無形之中給人很多壓力,王猛和張醫詮都是跟了他許多年的人,但信他,也十分怕他。 他忍耐著將許幼薇頭上的安全帽摘下來,沒了沉重的禁錮,許幼薇眉頭舒展開,摸索著挪了挪,自以為找了個舒服的地方,枕著繼續睡,又后知后覺發現太涼了,忍耐著偏了頭換個地方枕。 08忍耐著不說話。 她頭發長得很好,柔順,蓬松,細細軟軟的,全部散開的時候發尾有點卷翹,摸上去時候像是不帶防備的玫瑰花瓣,但哪怕再好摸,現在也不是這么回事。 顧知澤眉毛微微挑起,看著這個不太客氣的人往他身邊一靠,睡的毫無防備。 明明身上都是汗,也干凈不到哪里去,他剛剛接過那個人的藥水都擦了好幾遍手,現在許幼薇這樣子,都夠她悄悄在這個世界消失好幾個來回了,但她渾然不知,睡的很香。 顧知澤不太高興,但許幼薇的動作太自然,他被壓著,摸著她像是小狗一般有點亂卻暖融融的頭發,忽然就打了個哈欠。 “帶去我那里吧,你來治?!?/br> 他聲音不輕不重,帶著點微不可查的倦意。王猛聞言,連忙應著聲調轉了車頭,顧知澤少有困倦的時候,能讓他休息可比回老宅的事大多了,這句話就等于是給這件事拍下了板。 來時正正常常,還有點壓抑,走的時候有點奇怪,還帶回了個女人。 08仔細看了一眼后座上的兩人,它翻開自己的那本小冊子,終于忍不住感慨: “真牛啊?!焙喼笔菒灺暩纱笫?。 —————— 許幼薇再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窗外大片的云像是厚實的棉花堆積到一起,帶著點甜味一樣在空中搖搖晃晃,緩慢移動,被天邊染成帶著暖意的顏色。 她這一覺從上午直接睡到了傍晚,睡眠質量前所未有,好的出奇。 但問題在于,她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不是她家,不是許家。 “這,這是哪里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