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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弟子:“哇?!?/br> 08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自己是在看自己家的白菜扶著豬,心酸道:“哇?!?/br> 場面正有些混亂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怎么回事,玉簪師叔,這邊出了什么問題?”人群后面讓開一條路,黑衣長劍的林暮池利落地跳下劍身,落在地上,她皺著眉看向地面的裂痕,剛剛林團的一劍實在是太過震撼,遠遠兩座峰都聽的一清二楚。 眼見是她,玉簪師叔變了臉色,他勉強笑著說:“暮池啊,你怎么來了,這邊的事我來處理就好,怎么能驚動你呢?” 他當然想掩蓋,不止是為了劉耀,更是因為他私自離開弟子們進了劍冢,這件事傳開于他不利,玉簪怎么敢將事情鬧大,于是本能就要趕人。 身后一道聲音不大不小,清亮堅定,將之前的話重復了一遍:“報告師,師叔,他們三三個,劉耀,林,林柔,卷毛,要要殺,殺陸桓,我,我林,林團看到了?!边@一次她咬字很清楚,將每一個稱呼都加上了。 玉簪一僵。 “談不上驚動,”林暮池皺起眉,余光看向林團,聲音不變:“只是眼下,恐怕要請諸位去見見執法長老罷了?!?/br> 第19章 狡辯 【雷聲轟隆,似乎是已經醞釀了許久,雨珠滾落,淅淅瀝瀝灑落地面。霧氣深重,卷毛咬牙又吃下幾顆藥丸,借著方圓百里內的枯枝扭成藤蔓,將陸桓拖帶著送到劍冢處的那個破洞,把人扔了進去。 劍冢那個破洞,從外看里面黑漆漆的,卷毛心里發怵,不敢逗留,一聽到有落地那種悶響便快速退開,他回頭朝劉耀急急說道: “這就行了吧,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藥丸快給我?!?/br> “急什么,還能不給你嗎,”劉耀恨恨,“真是廢物,廢了我這么多功夫,為了將這些人引開,我可是已經用盡了身上的好東西,還以為能好好折磨他到求饒……” 兩人的聲音順著風傳進陸桓的耳朵里,落地的疼痛讓他清醒過來,周遭黑漆漆的,陸桓扶住墻壁,勉力支撐著站了起來。 劍冢內的煞氣幾乎要化為實質,好似野獸露出了獠牙,兇猛地朝入侵者發起進攻。 雨來得又急又快,滴落成線,急促地爭著下落,銳利似箭將霧氣打散,在漆黑的地面濺開大朵水花?!?/br> 明明上午還是晴空萬里,艷陽高照,但天色異樣地漸漸暗了下來,原本的燥熱消失,風卷著云攏到天邊,云層沉沉地積壓著,看上去是要下雨的跡象。 請仙峰在與登劍鋒相連的另一處,執法長老脾氣不怎么好,常年住在執法堂,獨來獨往,負責宗門內大小有關秩序,紀律的相關事宜,此處離劍冢峰隔著整座山的距離,如此遙遠的距離,可見林團那一劍威力之大。 執法堂內,氣氛森嚴莊重,青煙裊裊,林暮池將人帶到,一字一句將自己所見如實上報,說完便站定一旁。 直到見了執法長老,劉耀還是有些回不過神,他難免有些后悔。大食堂那日,他們動靜鬧得不小,最后也是到了執法堂裁決的,當日見執法長老時,只是兩者相斗這樣的事情,他的表情就已經很是難看,今日再見又差點鬧出人命,對上那雙銳利的眼睛,他難免有些心虛起來。 一派寂靜中,執法長老終于開口,他最先看向告狀的人:“林團,你說你到的時候,就看到他們三人意圖謀害同門?這可是大罪,你敢確定嗎?” 最后一句話,他加重了些語氣,屋內一片寂然,屋外陰云翻滾,天色驟變。 【天色漸漸昏暗下來,雨變得大了,他跌跌撞撞地往來時的那條路走,腳印深深陷進土里,每一步,血與雨水混合,流進坑底積洼。 戾煞之氣留下的傷口不易愈合,他尤其受此影響,哪怕已經用布條緊緊纏住,但血仍然止不住。 走出不知道多遠,他終于支撐不住,栽到地上,雨水無情地落下,陸桓捂住胸口,心中一痛,他大口吐出一口血,但暴雨沖刷,地面的血跡被沖刷干凈,他黑色的長發散開,遮住了臉上隱隱的光亮,腦袋劇痛,隱隱有抑制不住的感覺。 他抬眼,看向無邊雨夜,雷聲轟隆,暴雨傾盆,大到看不清天幕。最終,那道身影無聲地站起來,白衣已被染紅,雨聲蓋過了骨骼變形的聲音,片刻后,他提起劍站定,總算不再疼了。 一道白光閃過,伴著雷聲轟鳴,在夜色中照亮他慘白的面色,連帶著的那雙——血紅的眼睛?!?/br> 林團肯定的點了點頭。 陸桓流的血太多了,他連同之前被劉耀拋下的那幾個癮君子,現如今已經昏迷了的,還有其他幾個情況不是很好的,都在半路時便轉道被玉簪師叔帶著送去了醫修處,三個犯罪嫌疑人和她,外加吃瓜弟子,則全部被帶到了執法長老這里。 真正的戰斗這一刻才算是真正打響。 林團有種難言的預感,今天這一仗,約莫很不好打。她握緊了手中的東西,那是一顆圓圓的黑色藥丸,是她趁著剛剛揍劉耀,他掉的時候她撿起來的。 “那你們呢,可認林團說的?” 聞言,劉耀低下頭避開對視,他正要回答,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林柔卻忽然往前了半步,她朝眾人作了一揖:“執法長老,弟子們不認,這件事并非是林團師妹說的那樣,其中另有隱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