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我負責(H)
柏溪搬過江月的腿,從她的身后抱著側身躺下,身下依然堵的她嚴絲合縫。 一夜睡去,外面的天大亮。 江月睜開雙眼,頭腦還是昨天夜里喝多了白酒的昏疼。 她看著面前紅紗垂落的房間,忽然想起昨天被五隊長欺騙中了他的迷藥。原本是懷疑他在湯中下毒,沒想到竟然是在身上熏了迷香讓她們不察,在談話中轉移她們的注意力,這才中了計謀。 “?”江月動了動脖子,忽然發現有一條胳膊隔著她的肚兜插在她兩只胸乳之間。 她心中嘭嘭直跳,還來不及多思考,下身被插入的異樣感就讓她瞬間清醒。 江月大腦慘白了片刻,她的識?;貞浿煌A粼诳吹绞勘鴤兣c土匪打架的場面,她該是逃走了才對。 難道?她被酒后強jian了? 思想到這,她抓住胸前那只手,小心翼翼的轉過頭朝后看去。 這一看,更是心驚rou跳。居然是柏溪? 造孽!這拯救黑化男主的方式不對??! 他濃眉舒展,長而微卷的睫毛隨著他的睡意安靜的停在那里,高挺的鼻上粘了幾絲她的發。厚薄適中的唇透了些紅色,蠱惑她去蹂躪。 江月看著他的容貌怔了怔,即刻回神。 我把他強了? 這個想法一出,她心臟更是砰砰亂跳。連帶著下面也隨著她的想法下意識收緊。 江月轉過頭吞了吞口水,把胸前的手臂緩緩拉開。半撐著身子身子想要離開。 下身的蕊洞緩緩脫離柏溪的物什。 這一番退離的舉動,磨得江月蕊洞又酸又癢。 想要被侍弄的欲望緩緩上頭,她咬緊下唇讓自己不要出聲。 只沒想到,就在快要讓那物什離開,她那磨人的欲望感即將迎來結束時,物什變得又大又硬,它的頂端撐在蕊洞口。 江月怔了怔停住動作,她知道他醒了。 “你酒醒了,便準備翻臉無情了么?”柏溪在她的身后單手懶散的撐著腦袋,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身側,笑看她的背影。 他聲音低啞又帶著些許委屈的音調讓江月聽了頭皮發麻,她吞了吞口水,臀朝外用力一頂便徹底讓那物什退離了她。 沒想到在那物什離開她的一瞬,從蕊洞便流出了一大灘粘稠的液,將她的大腿根盡數淋濕。 江月愣住,虧得兩人身上蓋了被子?!班拧易蛱旌榷嗖惶浀昧?,這件事對我沖擊有點大,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br> “等,等等!”她剛要起身離開,柏溪的大手卻突然伸向了她的大腿根。 江月僵在原地,他卻裝作不知情般用食指直接就著那液磨砂著蕊洞?!笆亲蛞刮叶伦〉??!?/br> “我,我……”她咬牙,眼睛瞥向距離自己最近的衣服。她伸手就要去拿。 柏溪長臂一攬就將她抱回了自己的懷里?!白蛞鼓慊璩帘憩F不佳,現如今就讓你在清醒時徹底的感受一番?!?/br> 不等江月回答,他將她的左腿用力掰開。下身就著硬挺的物什抵在她的洞口挺身而入。 “啊~”江月沒由來得呻吟,那蕊洞裹著被擠進來的熱棒一下子就將她的洞撐開填滿。 她的身子立刻有了異樣感。 “嗯?”柏溪側躺著,左手捏著她的右大腿根,用左手肘撐著她的左腿。右手穿過她的身下探入肚兜觸碰綿軟的乳兒。 “嗯~啊~”江月那處被磨的又酥又麻,第一次做性愛歡愉,她止不嘴的呻吟。 兩具身體撞擊的“啪啪~”聲,銜接處液被進出動作的“噗嗤~”聲,再加上床板子搖晃的“嘎吱~”聲。 叁個聲音結合,讓江月更加情動。她緊閉著雙眼臉色羞紅,心里面想要更多卻羞澀難以說出口。 “哈~你不是愛看那些書?呼~怎么輪到你了,卻這般沉默?”見她只有低吟,柏溪咬了一口她肩膀道。 “我嗯~”江月渾身又酥又癢,尤其是那處更甚。 “你什么?”柏溪輕笑。 江月只覺耳朵被他呼出的熱氣鬧得瘙癢,她的耳朵敏感,本能側過頭奪去。 柏溪發現了她的異樣,伸出舌將她的耳垂勾進了嘴里。 她身子一抖,“嗯~別……” “別什么?”柏溪道。 他說罷,下半身更是用力挺了挺。 “嗯~我,我癢~”江月低吟。 “是耳朵癢,還是這里癢?”他沒有挑明,卻似已經挑明。 江月知道他的意思,下面因為緊張更緊了幾分。 “要進不去了?!彼缃袼逍?,言語中也實打實的將話傳達給她。 “你不必說的這樣直白?!彼蛄嗣虼?,頭微微側去同他講。 “為何?你愛看的那幾個圖畫里不都是做事時,直直白白?”柏溪裝作不懂,拉過她的身子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你昨夜便是這個姿勢誘我,可還記得?” 江月愣了愣,身下同他緊緊相連?!拔以鯐@般?” “我那身衣服就是你扔掉的,難道你酒后連這個印象都沒了?”柏溪道。 她轉過頭去看他,瞅見他表情確不像說謊,心下涼了幾分:“我竟然如此荒唐?” “既然昨夜你記不得,便是昨夜的種種你也記不得。那現在你可好好的感受下,事后對我負責?!卑叵?。 “你是男子我是女子,應當是你對我負責才對?!苯缕鹕?,卻不想他胯部朝上一頂,物什剛離了一半就又被插入。 “啊~”她低吟,臀本能又坐了下去。 “我負責?!彼坪踉缇偷戎f這句話了。起身掐著她的腰,將她跪趴在床上,他則跪在床上對她后入。 “啊~哈~”江月撐在床上,兩個乳兒隨著身下進出的節奏相互拍打。 片刻后,她的蕊洞開始酸軟,腳趾緊緊勾著床單。 “啊~我,我好像……”一股熱浪自下往上卷著她的身體,呼吸開始急促,呻吟聲也逐漸大起來。 她汗毛戰栗,下身的碰撞也跟著她的話愈來愈重。 “哼,如何?嗯……”柏溪咬牙更是賣力。 那物什進出她的身體,讓她蕊洞的褶皺一會兒撐開一會兒恢復好不樂乎。 蕊洞上方的花瓣也因為激烈的抽動,被連帶著卷磨。 “我,我好像……咦~”江月仰起頭,緊閉著雙眼感受從小腹里流灑熱液的感覺,電流的感覺漫過全身。她呼吸急促,物什與蕊洞的碰撞愈來愈強。激得蕊洞劇烈顫縮,連帶著大腦閃過白光。 隱約間,她感覺到一股噴涌自那物什的頂端灑在她蕊洞的終點,在她高潮的這一刻給了致命一擊。 “哈~”她的臀夾緊抖了抖。 “可是這回真切的感受過了?”柏溪緩了緩,將自己的物什退離她的洞。 混合著白液順著她的洞朝下流去,柏溪在的位置他看的真真切切,那液順著蕊瓣宛若流水一般滴落在床上。 那蕊洞充血的紅,被撐得一時合不了嘴,隨著她的呼吸一開一合吐納今早被充斥的液。 他眼神莫名,拉過她的身子讓她坐在自己的懷中。 柏溪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輕聲細語道:“我負責?!?/br> 尒説 影視:ρó㈠捌мó.có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