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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太能理解為什么這個帶著她奔跑的少女會露出如此緊張的神情,不太能理解她為什么要用那樣的說法來形容童磨。 在那個人的眼中,童磨簡直就像是個窮兇極惡的壞蛋一樣,而為了與童磨這樣的“鬼”做對,這些人甚至有著專門的,名叫“鬼殺隊”的組織。 是有什么誤會在嗎?是……有什么地方搞錯了嗎? 小咲張了張嘴,卻終究沒能把這樣的話問出口。 這個少女是因為善意才想要先將她搶救出來,送到她眼中更“安全”的地方,小咲能感受到這一點。而這個人在提及“鬼”之類的字眼的時候,身上散發著一種濃烈的,幾乎要爆發出來的情緒。 童磨沒教過小咲那樣的情緒叫什么,但就算這樣,小咲也能感受到其中帶著的濃重的惡意。 從未接觸過類似概念的小咲不太能分辨善惡黑白與是非曲直,只是憑借自己的直覺,感受來自其他人的好意或者惡意而已。而這也是她做出判斷的時候非常重要的參考依據。 ——如果為她口中的“鬼”辯白的話,可能會讓那個帶著善意的少女不開心,所以小咲覺得自己不應該那樣做。 這樣的奔跑持續了許久,以至于在少女終于停下腳步的時候,夜色已經相當深沉。原本她們所在的那片樹林早就沒了影子——在這段時間里,她們幾乎已經跑出了一整個山頭。 梢頭的月色透過葉縫漏在地面上,潑成一地冰涼的銀色,那中間飛快地閃過了兩道烏黑的影子——那是兩個穿著黑衫的人,頭上也戴了黑色的帽子,面孔幾乎完全被半副面罩遮住,只留下了一對眼睛在外面。 少女見到他們,像是松了口氣似的,將小咲轉交給了那兩個人。 她摸著小咲的頭,用盡量溫和的語調說了句:“他們會帶你去安全的地方,你不要害怕,不會有事的?!?/br> 接著,她又對那兩個人說:“請先把她送去蝶屋吧,拜托小忍幫忙照顧?!?/br> 那不是商量的口吻,而像是在宣布一條理所當然的決定。 甚至不需要有更多的解釋,因為鬼很危險,因為將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子獨自丟在野外是不對的,所以小咲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決定了。 盡管這樣的決定在小咲的常識看來是不對的。她不該被從那個地方帶走,就算知道了童磨是鬼,她也依然覺得自己應該留在童磨的身邊。但她無法抵抗這樣的決定,她不知道該怎么告訴那個費盡力氣救她出來的少女,對于她們來說,鬼的意義實際上完全不同。 于是她只是這樣沉默著被送去了那個名叫“蝶屋”的地方。 那是那個少女的,那個名叫蝴蝶香奈惠的女孩子的住處。 在那座被收拾得十分規整的小院子里,還住著另外一個女孩,看上去不過七八歲的年紀,身材很是嬌小,面容與蝴蝶香奈惠幾乎如出一轍,只是在烏發下的那張漂亮的小臉是板著的,紫色的眸子也全然不像香奈惠那樣溫柔。 大約是先一步聽到了動靜,她趁著夜色噠噠地跑到了院子里,然而在見到來人是穿著黑衣的“隱”的時候,表情頓時變得比先前還要難看。 “怎么是你們?jiejie呢?還沒有回來嗎?” “香奈惠大人讓我們先將這孩子送回來,說是要拜托您來照料?!?/br> 黑衣人如實回答。 “為什么我非要照顧這種臟兮兮的家伙不可??!”蝴蝶忍叉著腰,神色不善地看著被“隱”放在了地上的小咲:“jiejie也真是的。突然說要去追查什么寺廟里的鬼,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br>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在將小咲放下之后,那兩個黑衣的“隱”便悄無聲息地遁入了黑暗當中,只剩下兩個年歲都不大的小姑娘在院子里面面相覷。 隔了好一會兒,蝴蝶忍才長長地嘆了口氣,沒好氣地說了句:“別在那里干站著了,先進屋?!?/br> 雖然語氣不善,但蝴蝶忍到底也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她耐著性子催著小咲洗干凈了臉和身子,然后又在房間里鋪了一床被褥。 “趕快睡吧。剩下的事情等jiejie回來再說?!彼f:“這些都是看在jiejie的份上才做的,等她回來,你可要給我好好感謝她啊?!?/br> “那你呢?你不休息嗎?”望著蝴蝶忍離開臥室的背影,小咲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要等jiejie回來?!焙袒卮穑骸癹iejie在外面那么辛苦地戰斗,我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她回來的時候一定很餓,說不定還會受傷,所以不管怎么樣,我得第一時間幫上忙才行?!?/br> “反正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我沒法像jiejie一樣斬斷鬼的脖子,只能做這種……” 說至此,蝴蝶忍的聲音猛然僵住,接著她嗤了一聲:“和你說這種事情也沒用,反正jiejie讓我照顧你,你就給我好好地睡下吧?!?/br> 第22章 蝴蝶香奈惠回到蝶屋是轉天中午的事了。 她是獨自一個人回來的,臉上帶著種小咲不太能看得懂的,大約是叫做“悲傷”的情緒。小咲曾經在很多前來找童磨告解的信徒臉上看到過類似的情緒,不過童磨從來都不會問她們,為什么會產生這樣的情緒。他總是模仿著那些人,做出同樣泫然欲泣的表情,用含著淚花的七彩色的眸子將那些人望著,然后說上一句:多么悲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