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福運嬌妻 第392節
就像她小時候,有個小學同學,兩人是同桌感情好。 同學家離孤兒院挺遠的,走路要走十五分鐘,喬玉溪經常跑去找她玩,一起寫作業。 有一次作業本落下了,喬玉溪轉身回去拿作業本的時候,就聽見同學的mama在說她壞話。 別總是和她玩,大大咧咧的一點都不要好,假小子一個,吃起東西來一點數都沒有,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 喬玉溪就站在門外聽完了全過程,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竟然這么遭人嫌棄。 每次來阿姨都非常的熱情,東西甚至都是阿姨直接塞到她手上的,還不斷的關心她,說她聽話懂事。 像蘋果、梨、糖果、糕點這些,她知道東西貴,自己還不起人情,哪怕塞到手上,都會默默的再放回桌子上。 打那以后,她就再也沒有去過同學家寫作業了。 最近,仙蒂對她太好了,喬玉溪忘乎所以,飄了。 路易斯的談話,像是當頭一棒子打下來。讓喬玉溪想起了當年最在意的事情。 看著眼前路易斯邀請她去新家。 喬玉溪腦海之中,總是浮現出當年那個阿姨的樣子。 面上熱情客氣大方,背地里不知道如何嫌棄她,討厭她。 她沒有路易斯有錢,她也不想去占便宜。 之前的事情是她得意忘形,所以她受到了教訓。 但是喬玉溪不想再被人這樣的訓斥,真的特別的難受。 如今她不缺吃不缺穿,自立自強,不必要去接受別人的糖衣炮彈。 喬玉溪的神經格外的敏感。 仙蒂是真心歡迎她,但是她并不喜歡路易斯。 “非常感謝你,仙蒂,為我布置漂亮的房間,但是我可能不太常出學校住宿。我們去餐廳吃飯吧,我已經非常的餓了,現在可以吃下一頭牛,再不去該人滿為患了?!?/br> 仙蒂感覺到席琳得情緒低落了起來,她從來不勉強席琳。 “好的?!?/br> 喬玉溪喜歡去小餐廳吃飯,小餐廳的正中央擺放了一頭很大的斗牛。 各自點了食物,坐在大斗牛旁邊的圓形餐桌上。 看著簡陋的食物,路易斯嫌棄不已。 尤其是嘈雜的環境,一下又一下的挑動著他的神經,這體驗簡直是糟糕透了。 華國內,萬仞山。 柳景蘭躺在床上,哪怕已經離開了那個恐怖的地方一個多月。 每天她都會從夢里面驚醒,看到不是在農場,才繼續躺下。 一個白發男人走了進來,穿著老派的衣服,手里端著簡陋的餐盤。 簡單的一日三餐,最開始從農場出來的時候,這簡直是柳景蘭吃過最好吃的食物。 但接連一個月都是這樣一成不變的食物,柳景蘭開始變得厭倦了。 她看著眼前的白發男人,她有太多的話想要問,為什么當年一走了之。為什么和她訂婚,又突然取消。 她有太多的話要問,一時之間又不知道問什么。 柳景蘭清楚的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她,追問也只不過是自取其辱, 這么多年,每一天柳景蘭都在怨念他,從來沒有忘記。 可是對裴簫而言,自己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存在。 哪怕這一次,他們再度重逢。 裴簫依舊對自己無動于衷,見面的第一句話,便是冷淡的問那個孩子的存在,裴簫從來沒有關心過自己。 “孩子!裴簫,現在竟然跟我提孩子,那個孩子早死了!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命嗎?你這樣的人,永遠都不會有孩子的?!?/br> 柳景蘭竟然有些報復性的笑了起來,這十多年來從來沒有這么痛快過,她終于可以從男人臉上看見痛苦之色。 是這個男人先拋棄了她,不要她,柳景蘭永遠也不會告訴裴瀟關于孩子的真相。 可惜,她終究是不了解裴簫。 “哦,死了啊?!迸岷嵳Z氣格外的冷淡,像是死了一條阿貓阿狗。 第641章 都是窮給鬧的 柳景蘭心涼如水,哪怕是氣話,她心底依舊還是存在了奢望。 那是他的孩子,他的骨rou! 有也好,無也罷,裴簫竟然是這么個態度,冷血的像一條蛇。 柳景蘭牙齒打顫。 少女懷春,當年裴簫冷淡疏離,萬事不入眼,像條孤寂又神秘的漠河吸引她。 慢慢接觸,柳景蘭越陷越深,其他的男人都不如裴簫有魅力。 裴簫無權,但是有權有勢的人,對他趨之若鶩。 裴簫沒財,無數人將錢捧到他眼前,只求他收下。 視金錢如糞土,視權勢如浮云。 柳景蘭用盡手段,裴簫對她不屑一顧。 后來,裴簫態度軟化,柳景蘭高興,終于以為是自己的真心打動了他。 兩人順其自然的訂婚,裴簫態度冷淡,柳景蘭理解他本就是那樣的人,性格使然。 本事高的人,都有點脾氣,冷漠高傲,這也是柳景蘭喜歡裴簫的地方。 那段時間,是柳景蘭最開心的時候。 甚至回到家,看到最討厭的啞巴,都難得沒有厭惡,給了一個好臉色,隨手從果盤里面扔了一個梨給她。 可是為什么后來裴簫會變!為什么! 一想到此,柳景蘭滿臉猙獰,nongnong的恨意。 她最討厭最瞧不上眼,覺得丟人的啞巴。竟然奪走了裴簫的目光,這讓高傲的柳景蘭如何能夠容忍! 那個啞巴有什么好的! 連話都不會說,掐她打她放狗咬她,軟骨頭一樣,唯唯諾諾只會哭,蠢的要死,什么用都沒有! 一個個的統統都喜歡她! 柳景蘭以為裴簫被她那張臉騙了。 男人再聰明睿智,都是膚淺的只看臉,啞巴那一張微微弱弱的惹人憐惜的樣子,該死的合了很多人的胃口。 柳景蘭用盡手段,讓裴簫認識到啞巴,只是一個愚蠢不堪草包美人。 可這是柳景蘭人生中走過最錯的一步棋,一步錯,步步錯,至今她都在后悔,甚至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裴簫冷漠無情,那是他不屑耍手段。當他要設計人的時候,陰冷無情,什么時候入套都不知道。 啞巴終于消失了,可是柳景蘭的生活也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算計來算計去,最終家不成家,人不成人。這么多年,殫精竭慮。 柳景蘭將眼睛睜的大大的,極力不讓眼淚流下來。 “是啊,她死了。五弊三缺,你的孩子養不活。裴簫,你終于可以松了一口氣了,是不是?” 柳景蘭的聲音里充滿了怨氣。 “好歹我們認識一場,當年是你拋棄了我一走了之。在外人眼里,我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京市沒有我的容身之地。我在這里住一段時間,等我身體好了之后,我就去港城,不礙你的眼?!?/br> “隨你的便?!迸岷嶕獠较蛲庾呷?。 屋內,柳景蘭悲傷痛苦之色一掃而光,猙獰的臉,格外的偏執。 她不會認輸的。 從前不會,現在更加不會。 柳景蘭將飯菜,一口一口,吞毒藥一樣,吞進肚子里。 沒多久,青年走進來收拾碗筷。 柳景蘭虛弱的靠在床上,“等等,你照顧了我這么幾天,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木梨?!?/br> “梨?”柳景蘭疑惑,“柳色黃金嫩,梨花白雪香。的梨嗎?” 木梨露出迷茫之色,“就是蘋果香蕉橘子梨,平常吃的梨。是先生給我取的名字,先生喜歡梨?!?/br> 不過每次他下山買了梨,先生總是擺在桌子上,卻從來不去吃。 裴簫的任何喜好,柳景蘭都記得一清二楚,裴簫從來都不喜歡吃梨! 有一次,柳景蘭給裴簫削水果,裴簫一口都沒有碰,冷淡道:“我不喜歡吃梨?!?/br> 柳景蘭嘆息一聲,“裴簫以前不喜歡吃梨,現在這個習慣倒是改了?” 人果然都是會變的。 木梨沒有說話,繼續收拾碗筷。 柳景蘭狀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這么多年,就你和裴簫兩人住在這山上?” “是的,先生救過我,所以我跟著先生,照顧他的起居生活?!?/br> 萬仞山,山勢巍峨峻拔,茂密幽靜。自從萬佛寺被人給拆了之后,萬仞山便開始人煙罕至。平常只有砍柴的時候,山下的住戶才會來半山腰。 先生喜靜,不愛人打擾。整個山巔,清冷的只有鳥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