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福運嬌妻 第279節
部隊這邊偏僻,再換又能夠換什么工作? 與其干不喜歡的工作,又或者不工作呆在家里,我還是更喜歡現在的生活。 忙是忙了點,但每天過得開心?!?/br> 推己及人,喬玉溪有點為自己的將來擔憂。 萬一將來周以澤調任了,她怎么辦? 跟著走,家業在京市。不跟著走,又舍不得周以澤。 她未必有這個勇氣,舍棄工作,舍棄家業,跟在周以澤的身后。 以前大家說軍嫂辛苦,如今喬玉溪倒是頭一次感受到,其中的艱辛了。 工作帶給女人的不僅是金錢,自我,更是一種社交。 如果跟在周以澤身后,當全職太太,喬玉溪壓根無法想象,每天圍著柴米醬醋油鹽茶,完全沒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夫妻間話題都貧乏的沒得聊。 喬玉溪搖了搖頭,她拒絕這樣的生活。 走一步,看一步,真到了選擇的時候,肯定能夠有更好的辦法。 一切都還沒有發生,現在想這些還是太早了。 前半程路,兩人聊天,后半程路,喬玉溪閉著眼睛裹著大衣睡著了。 “小喬,小喬,學校到了?!?/br> 喬玉溪被搖醒,看了看時間,也才七點多,去好味來吃了個早飯綽綽有余。 喬奶煮的是小米粥,熱乎乎的喝進胃里面,格外的暖和,喬玉溪又拿了個雞蛋卷餅。 雞蛋卷餅,面粉加雞蛋調成糊糊的,加胡蘿卜丁,蔥花,攤成雞蛋餅,里面放了炒熟的包菜,鹵rou片,卷起來,斜紋切成兩段。 “你大早上的回來,沒有吃早飯?” “吃了兩雞蛋,喝了一杯牛奶,墊了墊肚子?!?/br> 卷餅格外的嫩,香軟香軟的,喬玉溪又拿起一塊雞蛋卷餅。 “阿奶,這兩天有沒有人送兩箱書來?!?/br> “送來了,擱在墻角下呢,要了我七百塊錢,這點玩意這么貴?!?/br> 喬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玉溪,就是我們包廂里面有一幅畫,畫著那橋和月亮的。 昨天來了一個老頭,在包廂里面吃飯,吃著吃著就要買墻上的那副畫,出三十塊錢?!?/br> 喬奶一臉撿到寶貝的樣子,“大城市的老頭都精著呢,不見兔子不撒鷹。我立即就把那幾幅畫給收了起來,那畫可能真的,值不少錢?!?/br> “二十四橋明月夜?” 第488章 晃一晃腦子里的水 “對,對,就是那個有橋,有月亮的那個?!?/br> 喬玉溪記得她當初,買這幾幅畫的時候,是和其他畫一起批發買的,總共也沒有花幾塊錢。 喬玉溪吃完最后一口雞蛋卷餅,擦了擦手,“阿奶,是哪一副你還記得不?” “記得,那一幅畫的月亮有點臟,估計不知道什么時候弄上去的,不留意看還真看不出來,” 喬奶當時想要用塊布擦一擦來著,結果被小魚給阻攔了。 畫上面得都是顏料,布一擦,到時候顏色給染暈了,花就沒法救了。 喬奶將幾幅畫,從鎖著的辦公室里面拿了出來。 喬玉溪左瞧右瞧,幾幅畫也沒有什么不一樣啊。術業有專攻,喬玉溪決定到時候找裴宣、梅蘊幫忙看一看。 “阿奶,畫我先收著,要是買畫的人還來,你就說畫拿去鑒定了?!?/br> 耽擱了會兒功夫,喬玉溪急急忙忙往教室趕去,正好踏著上課鈴,和老師前后腳一起進去的。 “喬同學很忙啊?!闭郎蕚湔f兩句的老師,突然沒有聲音。 關明月沖著喬玉溪招了招手,喬玉溪小跑過去,坐下,快速掏出課本。 然后,關明月也呆了片刻。 “玉溪,你的脖子?!标P明月小聲地提醒。 “什么,脖子怎么了?”喬玉溪沒覺得脖子有異樣啊。手上沒有鏡子,也不方便檢查。 關明月臉色通紅,隱晦的提醒,“脖子上被蚊子給叮了一口?!?/br> 什么! 喬玉溪立即想到了周以澤干的好事! 喬玉溪想到,剛才走得太急,小跑了起來,覺得熱,才將大衣的拉鏈給拉開了。 喬玉溪立即將拉鏈拉上,若無其事的上課。 但是其他人的完全沒有這一份定力。 一下課,關明月就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玉溪,你是不是處對象了?”好奇死了呀。 “什么叫做處對象,我已經結婚了?!眴逃裣酉乱粋€炸彈。 “什么!”關明月驚叫起來的,“你結婚了!” 班上其他人齊刷刷看過來,好幾個男同志臉上難以掩飾的震驚,心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喬玉溪,你結婚了?為什么要隱瞞!”韓平憤怒質問。 “我結不結婚,關你什么事,韓平同學,你家住海邊嗎,管的這么寬?!?/br> 其他同學撲哧一笑。 韓平惱羞成怒。 “什么叫不關我的事!我寢室的陸川喜歡你,你既然結婚了,就該潔身自好,不要總是――” 韓平頓住了,然后指著喬玉溪,“打扮的這么妖妖艷艷,引得別人側目?!?/br> “什么叫做妖妖艷艷,韓平,你今天把話給我說清楚?!?/br> 喬玉溪猛地一拍桌子,兇悍的直接扯過韓平的胸口衣服。 “我打扮的怎么了?一樣的穿衣服,就因為我穿得好看一點,時尚一點,在你口中就妖妖艷艷了。 我看你這雙桃花眼,還四處放電,安耐不住寂寞,瞎勾引人的,是不是該挖掉去?!?/br> 韓平嚇的往后躲。 喬玉溪好兇,力氣好大。 弱雞韓平干不過她,企圖用虛張聲勢來掩飾自己的窘迫,“你放開我,放開,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br> “是你先不做人!” 說話這么狗,太欠打了。 “你小學語文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會用成語,就別瞎用?!?/br> 韓平臉憋的通紅,轉頭看向人群中的陸川。 “陸川,我都是為了給你出頭。 你不是喜歡喬玉溪嗎?她欺騙了你,你不生氣嗎? 現在躲在后面,像個懦夫一樣,一句話都不說?!?/br> 一招禍水東引,眾人順著韓平的視線,齊刷刷全部看向陸川。 陸川咬著牙,“韓平同學,你誤會了,我從來沒有說過喜歡喬玉溪同學。 我只是欣賞、敬佩她的學習態度,沒有想到竟然讓你誤會。 喬同學結不結婚,隱不隱瞞,都和我沒有關系。 我雖然吃驚,喬同學這么早就結婚了,但是絕對沒有其他想法。 我欣賞喬同學的才華,至于外貌都只是皮囊而已?!?/br> 陸川的話,徹徹底底否認了韓平之前的話,又踩了他一腳。 他欣賞的是人家的才華,韓平卻口口聲聲指責喬玉溪愛打扮。 這一對比,韓平顯得膚淺沒內涵。 韓平出頭本就是錯,如今更是錯上加錯。不僅多管閑事,還特么瞎攪合。 韓平感覺到深深寒意,他被惡意欺騙了。 陸川之前明明說過,要追求喬玉溪。為此韓平還勸過他,打消這個念頭,喬玉溪一看和溫柔賢惠不沾邊。 現在陸川儼然換了一副嘴臉,從來都沒有那么一回事,還倒打一耙。 韓平生氣,陸川更生氣。 他喜歡誰,是他自己的事情。 少男心里面那點愛慕,偏偏被韓平大庭廣眾之下拿出來說。 他不要面子的嗎? 韓平是豬嗎?誰要你強出頭了。 韓平和喬玉溪不對付,拿他作筏子,這是要讓他顏面掃地。 喬玉溪隱不隱瞞,韓平的指責都是強詞奪理。 陸川有腦子,喬玉溪已經結婚了,他才不想當男小三。 喬玉溪抓著韓平的衣服,將人搖了搖。 “聽清楚了沒有!陸川同學才沒有要你出頭, 你別得了妄想癥一樣,在這里自作多情,亂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