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福運嬌妻 第232節
畢竟白天和晚上不一樣,每一處都纖毫畢現。 周以澤嘴角微微上翹,心情愉悅。 前后不過五分鐘的時間,喬玉溪臉上的熱意還沒有退去,周以澤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 抓過喬玉溪狠狠的親了一大口,這才拿著帽子,滿意的走了出去。 喬玉溪摸了摸嘴唇,有點魂不守舍。 沒心情看書,直接將周以澤的臟衣服,用熱水泡一泡,打上肥皂,拿出去洗。 太臟了!搓了好幾遍,水還是臟兮兮的。 幾件衣服,喬玉溪洗了大半個小時,兩手通紅。 喬玉溪現在連自己的大衣,都是喬奶幫忙洗的,現在竟然幫周以澤洗衣服。 周以澤,我真是對你太好了! 太懷念洗衣機了! 必須買洗衣機! 喬玉溪心心念念洗衣機,周以澤回來,看見院子里面晾曬著的衣服,心里面一片柔軟,開車送喬玉溪回學校。 自己的男人自己疼,每次來回接送,不僅麻煩,也累人。畢竟工作已經很辛苦了,還額外增加負擔。 喬玉溪想著,要是不上晚自習,倒是可以禮拜一早上坐采購車回學校。 等往后買了車,自己開車來回就方便了。 “小老板,你終于回來了。今天下午,有個女同志來飯店找你。我說你不在,她直接花了十塊錢,要了個包廂,這都等了一下午了?!?/br> 小魚一邊帶路,一邊提醒,“那人蒙著個頭,裹的嚴嚴實實,看著有點不像正常人,要不還是不見了吧?” 喬玉溪推開包廂的門。 里面的人,腦袋上扣了一頂黑色帽子,厚厚的圍巾圍住臉,還戴了一副墨鏡,整個人一絲不漏。 那人一看見喬玉溪,立即激動的叫了一句,“喬玉溪,是我,白美心!” 白美心解下圍巾,原先健康紅潤朝氣蓬勃青春靚麗的人,短短小半個月不見,消瘦了很多,整個人憔悴不堪,毫無精神氣。 “你――”喬玉溪差點懷疑她吸了,這才幾天功夫,就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 “喬玉溪,你能幫我一個忙嗎?”白美心緊緊抓住喬玉溪的手臂,迫不及待道:“幫我悄悄的把裴宣叫過來,這件事情不能夠告訴其他人,拜托你了?!?/br> “裴宣?你找裴宣干什么,你前段時間不是出車禍,在醫院嗎?” “我偷偷從醫院跑出來的,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只要一閉上眼,就做噩夢,整整十多天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卑酌佬牟粩嗟負u頭,眼里布滿血絲,“我想找裴宣,我懷疑有人在我身上搞鬼,你幫我把裴宣找來好不好?” 白美心知道不應該相信封建迷信,可無法入眠太痛苦了,一到夜晚就備受折磨。 同宿舍一個多月,白美心知道裴宣有點不同于常人。 醫院的安眠藥,完全不管用。來找裴宣,死馬當成活馬醫。 “你等等,我去幫你叫人?!?/br> 喬玉溪看了看時間,估摸著人還在宿舍。 兩人找了一個借口,讓林文靜幫忙請病假,直接缺席晚自習。 “白美心?”裴宣開門見山,“你這樣的情況多久了? “十多天前,我出了車禍,我家司機死了,車禍現場流了好多的血。 醫院的醫生說,我見到了太多的血,被刺激到了,精神混亂。 只要根據醫囑好好休養,情況會好轉的??墒俏乙共荒苊?,情況一天比一天差?!?/br> 說著說著白美心崩潰的哭了起來。 裴宣上下打量了白美心許久,最后目光定在她胸前,“你脖子上戴了什么東西?” 白美心手忙腳亂的掏了出來,“一個玉佛,我從小就帶著,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有什么問題嗎?” 裴宣拿在手上,細細打量,“你之所以這樣,就是這東西害的?!?/br> “不可能!要是有問題,為什么等到現在才出問題。我母親早就去世了,她不可能害我?!卑酌佬臒o法接受這個事實。 裴宣手指一掰,玉佛斷成兩截。 喬玉溪便看見一條灰色的蟲子蠕動,心里惡寒,忍不住后退了兩步。 玉佛翠綠色,冰種,有一條蟲子在里面,不可能發現不了? 喬玉溪七分害怕,三分好奇,“這――這——這怎么回事?這么多年,蟲子都沒有被餓死?” 一想到脖子上每天戴著這么個東西,白美心駭然的跌倒在地上,面色慘白如紙,手腳冰涼。 裴宣斷言,“這東西是被人換了?!?/br> “可是這玉佛,我從來沒有離開過身?!卑酌佬拇罂诖罂诖謿?,亡母遺物,是白美心唯一的精神寄托,她從不離身?!耙潜蝗藫Q了,我不可能發現不了?!?/br> 喬玉溪撇了撇嘴,“那就是悄悄換的唄,日防夜防家賊難防?!?/br> 第427章 歹毒 白美心面色忽青忽白,指甲在手心摳出月牙形痕跡,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父親只有她一個孩子,素來對她疼愛有加,繼母更是視她為掌上明珠,千依百順都不為過。一定是哪里遺漏了,或者是在醫院玉佛才被人動了手腳。 白美心死死盯著桌上那條蠕動的灰蟲。 喬玉溪一陣惡寒,往后叫她還怎么在這桌子上吃飯,“白美心,你必須賠我桌子錢?!?/br> 白美心的怒氣被戳了個洞,有點委屈,都這個時候了,還計較這點小錢有意思嗎?還有沒有同學愛? “對,得給錢?!睋Р蛔″X的裴宣,公事公辦道:“先給錢,后辦事。我這里有幾個方案,你要選哪一種? 便宜一點的,給你一次性解決目前的麻煩,至于以后還會不會中招,我不能夠保證。 要是不滿意,選擇貴一點的,不僅徹底解決問題,還會給你護身道具,防止再次中招。 若是你還有更多的要求,只要錢到位,我都能滿足,比如找幕后黑手報復回去,讓對方吃點小苦頭還是栽個大跟頭,都可以隨你高興?!?/br> 裴宣是希望對方選最貴的,最近買的瓷器有點多,手頭緊。 “多少錢?”白美心咬牙咬牙再咬牙,她都攤上了什么樣的室友!她都這么慘了,一個兩個死要錢! “一次性解決二十塊,徹底解決一百塊,想要報復兩百起價?!?/br> 喬玉溪勸了一句,“一分錢一分貨,白美心還是買貴一點的,保險起見,小命要緊?!?/br> 用得著你說!白美心看了喬玉溪一眼,兩百塊錢她不是拿不出來,但是有點貴,“能打折扣不?” 裴宣白了她一眼,“你希望我干活的時候,也打折扣放點水?” “不了不了?!卑酌佬牟粩鄵u頭,“我要最貴的,裴宣你幫我解決麻煩之后,我的身體能不能夠恢復過來?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白美心的身體糟糕至極,原本青春靚麗的少女,如今面相上生生老了好幾歲。 “不能!你流失的生機,折損的命數是無法彌補。以后好好調養,現在身體糟糕狀況,會慢慢恢復過來?!迸嵝种杆懔怂?,挺狠毒的,一天偷一年的命數。 “什么叫做流失的的生機,折損的命數?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白美心心生不祥的預感,差點被恐慌吞噬。 “就是往后少活十幾年,多做點善事,或許會有彌補的機會?!?/br> “少活十幾年!”白美心崩潰尖叫。 白美心如今也不過十九歲,人一輩子能夠活幾十年,憑空少去十多年,誰能夠接受得了! “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裴宣你會不會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白美心崩潰大哭,再無一絲一毫優雅形象。 裴宣從包里找出一面鏡子,擺放在白美心面前,“你看看你的臉,便知道了?!?/br> 白美心盯著鏡子里面的人,難以接受。 曾經她滿臉膠原蛋白,青春靚麗,少女感十足。無需要任何點綴,只需一笑,便是一朵俏麗的鮮花。 如今人消瘦了,容顏折損,一笑便露出臉頰上鼓鼓的蘋果肌,微微一皺眉,額頭會出現皺紋。 “嗚嗚嗚――嗚嗚嗚——” 白美心嚎啕大哭了許久,為什么這厄運要降落她的頭上。 “是誰?究竟是誰要這樣子對我!” 白美心傷心痛苦悔恨,全部轉化成nongnong的恨意,她恨幕后之人!她要報復回去! 白美心恨意滔天,仿若絕境之中的孤狼,孤注一擲。 “裴宣,我給你錢!你要多少錢,我通通都給你!你幫我報復回去,用最兇最狠最毒的辦法,給我十倍百倍的報復回去!” “五百塊?!?/br> “我給你一千塊錢!我要讓他生不如死!”白美心將鏡子狠狠倒扣在桌子上。 裴宣:看來要動用私藏了。 白美心一刻也等不了了,“我身上只有一百塊錢,剩下的九百塊錢,我之后會給你?!?/br> “行,丑話說在前面,你若是賴賬,我有的是辦法要賬?!迸嵝m涉世未深,但該得的錢,一毛都不能夠少。 白美心心尖一顫抖,鄭重保證,“我絕不賴賬!”她要讓那個人生不如死! 喬玉溪見裴宣要了一個水盆,灑了點液體進去,又掏出一把香點上,一疊黃紙火苗竄空。 喬玉溪好奇的問:“我見人上香,不都是上三根,你怎么點一大把?” “油多不壞菜,香多好辦事?!?/br> 一連串神棍動作,看的喬玉溪目不轉睛。 便是騰空卷起的煙,都怪怪的。 明明包廂的門窗關著,喬玉溪卻感覺寒風刺骨的冷風吹在臉上,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突然感覺有點冷。 最后,裴宣用符紙在白美心的手指一劃,血滴飛進水盆之中,不科學的是,立即就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