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福運嬌妻 第215節
喬玉溪進去的時候,幾個人圍著一尊粉彩百猴圖瓶鑒賞。 數十個猴子,姿態各異,群臣祝壽之意,渾然天成,祥瑞擺件。墨玉雕刻成底托樹枝蓮花狀。 乳白與墨黑顏色撞擊,其中一只猴臂暗紅色,一抹俏色增添了不少色彩。 哪怕專門來找瓷器的裴宣,都駐足看去。 喬玉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那一抹紅,像鮮血,暗沉迂腐,她不喜。 喬玉溪觀看著貨架上的東西。 白玉樓青花瓷居多,青花龍紋壺、青花魚草紋罐、青花鳥水滴、青花三足爐青。 喬玉溪偏愛元釉,色彩濃艷,郁悶的心情也明亮三分。 喬玉溪瞧見一個仿生蘋果筆洗,蘋果形狀,兩端紅艷艷的小核蘋果,頗有趣味。 與其說瓷器,更不如說精湛工藝品。 仿生瓷講究的就是一個美,有禽鳥類,海螺類,果品類,草蟲類。 架子上擺了不少仿生瓷器,彩粉仿生荔枝,瓷粉彩籟瓜,茜色仿生佛手水滴,仿生瓷桃形盒等等。 喬玉溪一眼便喜歡上了,仿生蘋果筆洗。 “這個仿生瓷多少錢?” 第406章 咬龍尾鐲 白玉樓老板比劃了五個手指頭。 梅蘊正準備張口,就見喬玉溪吐出,“五塊錢?!?/br> “五十塊?!卑子駱抢习逍α诵?,更像是在生氣。 “一個仿生瓷五十塊,這是要賣出天價嗎?五塊錢賣不賣?!?/br> 白玉樓老板突然換了個話題,“我見你進門,沒有多看兩眼這尊粉彩百猴圖瓶,能說一說因由嗎?若說的有理有據,仿生蘋果筆洗就五塊錢賣給你?!?/br> 切石切玉,新人有運勢。古玩也有這一說法,天然的自覺,雖然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 喬玉溪指了指右上端那一支暗紅色手臂,“這個紅色,顏色暗沉,看著礙眼不舒服,讓我忍不住想要將這一節掰斷?!?/br> “哈哈哈,老余,我就說這一暗紅手臂,有問題,沁色的不正常?!币粋€老者笑了。 白玉樓老板直接將仿生蘋果筆洗,五塊錢賣給了喬玉溪。 老者朝喬玉溪招了招手,“你過來看看這個?” 一個大肚頸的瓶子,不同于青花瓷,上色是黑色的大牡丹花。 “白與黑,莊重,但是看著不吉利,這要是擺在家里面?!眴逃裣訔壍膿u了搖頭。 顏色壓抑,讓人喜歡不起來,喬玉溪欣賞不了它的美。 老者:“這是黑雕刻器物,應該是瓷窯?!?/br> 喬玉溪平淡的哦了一聲,視線被一個白色口尾銜接的鐲子吸引了。 老者慢悠悠解釋,“覺得這個好看?這可是西漢咬尾龍鐲?!?/br> 咬尾龍,頭部粗,尾部細,白玉龍身繪制了祥云。 沒有清理干凈,紋路里沾染了些許陳年舊垢。 “這個多少錢?” 白玉樓老板,“西漢咬尾龍鐲,價錢可不是仿生蘋果筆洗能夠比的?!?/br> 早上收到的生貨,白玉樓老板一口一個西漢咬尾龍鐲,實則也不能百分百確定,正準備清理干凈慢慢研究。 這不湊巧房老來了,兩人就一起鑒賞鑒賞。 喬玉溪問:“我可以看看嗎?” 白玉樓老板頗為不愿意,讓五塊錢的門外漢,動它的西漢咬尾龍鐲。 但開門做生意,房老又在店內,白玉樓老板不好明面拒絕。 退后一步將位置讓給喬玉溪,“你請?!?/br> 喬玉溪右手摸上咬尾龍鐲,瞳孔微縮,沁人心脾,直擊肌膚。那種感覺,躺在軟綿綿的白云上,格外的舒服。 喬玉溪雙手摩擦著鐲子,將其放下,然后又拿上手觀察。 這種感覺又來了,并非喬玉溪錯覺。 白玉樓老板看的牙痛,哪有人上手就摸,不都是里里外外研究個仔細,在小心翼翼上手細鑒。 當這是便宜的玻璃珠子啊。 “多少錢?” 白玉樓老板直接開了兩百塊,想要讓喬玉溪知難而退。 喬玉溪睫毛微顫,這咬尾龍鐲給她的感覺太奇特了,喬玉溪并不想錯過。 “便宜一點,我是真的想買?!?/br> 這話說得白玉樓老板都不相信,哪個行家來買東西,不是藏一手露一手。 喬玉溪哪怕極力遮掩,可白玉樓老板人精,早年走南闖北,如今開了白玉樓迎來送往,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滿臉寫了我要我要,偏偏房老在,不好獅子大開口宰豬。 梅蘊在一側幫腔,“樓老板,這是我學校的校友。咬尾龍鐲你也尚未清理干凈,是真是假還有待考究,不如結個善緣,再便宜一點?!?/br> “一百五,再議價就不賣了?!卑子駱抢习宕蛐牡?,并不認為對方會買。 手中的咬尾龍鐲,是個祥瑞之器。 龍鳳呈祥,這類圖案普通百姓并不能用,哪怕達官貴人也不敢私自用。 “一百五就一百五?!?/br> 喬玉溪爽快的付完錢,并要了一盆清水,準備將咬尾龍鐲刷洗個干凈。 白玉樓老板想要后悔都來不及。 尤其是見到喬玉溪刷衣服一樣粗魯。 心疼的一抽一抽,萬一是真的。不行,今天晚上得吃一顆藥。 “你這么用力會損壞鐲子的?!?/br> “可是里面的縫隙有污垢,有點臟啊?!眴逃裣痤^,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有些困惑,“要不泡一泡?” 放水里泡軟了,好刷。 “泡你個頭!”白玉樓老板氣的直罵人,“你起開,我幫你刷?!?/br> 好東西給豬嚼,糟蹋了。 白玉樓老板清理干凈之后,更后悔了。 玉龍瑩潤,看看這刀工,這龍形線條的美感,他舍不得放手。 絨布擦拭干,喬玉溪接過,往手腕上一套,大小合適。 喬玉溪左手手腕帶了一只羊脂玉手鐲,與咬尾龍鐲相碰,發出清脆悅耳之聲。 “羊脂玉?!狈坷衔⑽⒊泽@。 太不講究了,一手腕上怎么能夠帶兩個鐲子。 這一瞧,然后白玉樓老板就挪不開眼睛。 羊脂玉鐲潤如凝脂,尋常人只覺得美,可白玉樓老板一眼便看出了是珍品中的臻品。 玉養人,喬玉溪帶著帶著,便舍不得摘。貼身戴了兩個月,這只羊脂玉鐲,仿佛染上了喬玉溪氣息和溫度。 “羊脂玉鐲?!卑子駱抢习逡姭C心喜,“你手上的鐲子賣不賣?” 喬玉溪摘下咬尾龍鐲,放下衣袖,作為甲方爸爸語氣冷淡,“抱歉,不賣?!?/br> “我出五百塊錢?!?/br> “這是家傳之物?!眴逃裣苯訑嗔藢Ψ降哪铑^。 這羊脂玉鐲是周以澤送的,哪怕再多錢,喬玉溪也不會賣的。 房老:“我多年都沒有見到成色這么好的羊脂玉了,玉養人,小姑娘可要好好保管。人家不打算出手,樓老板也不要強人所難了?!?/br> 這么好的東西,誰會隨手帶身上。尤其是剛剛這小姑娘,虎的哐當哐當樣。萬一哪天碎了,哭都沒地方找去。 白玉樓老板格外遺憾,再也沒有寶物近在在眼前,卻得不到的失落。 “萬一哪天你想賣,優先考慮我們白玉樓?!?/br> 我覺得你在咒我! 白玉樓老板找了個錦盒,將咬尾龍鐲妥善裝好,交給了喬玉溪。 有了一單買賣的基礎,白玉樓老板領著幾人去看瓷器。 裴宣入手了幾個便宜的殘瓷,又在一堆碎瓷片中挑挑揀揀,選了半個小時,才挑出七、八片。 喬玉溪看著那一簍碎瓷,九成青花紋。 腦海里面頓時劃過一個想法,碎瓷拼畫。她可以用這些碎瓷,拼湊一幅畫,既別出心裁又雅致。 “這些碎瓷怎么賣?” 好一點的,有歷史的都收了起來。 一簍碎瓷,花了十塊錢,外加一副敲瓷工具。 瓷實,分量重。 喬玉溪看向梅公公,發光發亮表現的機會到了。 梅蘊并不想背負著沉重的累贅,手無縛雞之力,最后厚著臉皮讓白玉樓員工幫忙送到汽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