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福運嬌妻 第211節
“怎么就今天休息,聽說吃飯送頭花,我特意坐班車大老遠趕過來的?!?/br> “我看里面也有人在吃飯,就不能做一份嗎?” “抱歉,實在是抱歉,大家改日再來吃,到時候給你們打折?!?/br> “真掃興,下次不來吃了?!庇袀€女同志不樂意的撅起了嘴。 其中一個打了摩絲,穿著皮夾克的男同志,掏出一大疊錢,“你們這是在看菜下碟,是不是有人包了飯店,所以不做我們的生意了?!?/br> 好不容易請暗戀的女同志來吃飯,哪里舍得讓她失望。 他還計劃著多點幾份,湊夠所有的頭花,送給人。 “他包下飯店多少錢,我出雙倍?!?/br> 這人怎么就沒有一點眼色,沒有看見門上貼著大紅的雙喜。 喬玉溪走了出來,“今天飯店老板結婚,里頭吃飯的都是雙方長輩。今天請大家吃喜糖,改日再來吃飯?!?/br> 一人一包喜糖,若是還堵不住嘴,那就是杠精了。 “我――”結婚大好日子,不做生意情有可原。 憤青也找不出理由來,抓了抓頭發,“梅西,要不下次吧?” 白梅西正準備離開,忽然瞥見一輛熟悉的汽車,停下腳步。 “不知道新郎新娘是哪位?我們吃了喜糖,理應當面道一聲恭喜?!?/br> 喬玉溪笑著,“今天是我結婚,同喜同喜,你們有這個心意就成?!?/br> 白梅西找不到借口進去,一群人離開。 皮夾克追了上去,“梅西,你走的這么快干什么?” “我突然想起還有事情,先走一步?!?/br> 白梅西急匆匆找了一個電話,撥了過去,“姑母,我在華中大學的附近,看見姑父的汽車了?!?/br> “華中大學,沒聽他說過去那兒啊?!?/br> 白梅西旁敲側擊,“姑父好像是參加誰的婚宴?!?/br> 里面看著人少,應該是雙方重要的親戚,白梅西手指捏緊話筒,沒由來的心慌。 “可能是他看中的某個晚輩吧,梅西,姑姑還有事趕著出門,不和你多聊了。 有空的時候你多回來,姑姑帶你去陸家做客。你陸阿姨總是念叨著你,行知那孩子看著不錯,倒是和你很般配,正好陸家人也喜歡你?!?/br> 白梅西格外抵觸,“姑姑,我還小,這事情不著急?!?/br> 她喜歡的一直都是周大哥,可周大哥和姑姑的關系并不好。 若是她和周大哥結婚了,正好可以充當姑姑和周大哥之間的粘合劑,化解兩人的矛盾。 “小什么小,你都二十好幾,大學都要畢業了,也該考慮考慮婚事了?!?/br> 白梅西不樂意,急了起來,“姑姑,陸家內里一團糟,我嫁進去那是跳入火坑。 陸明嵐做的那些事,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你看看她將親姐妹、表姐妹害的有多慘。 正兒八經的陸家姑娘,都躲著她,躲去了部隊,避而遠之。 萬一哪天她在我身上發善心,往后我都見不到你了,我可不敢嫁進去?!?/br> 那是從根上就爛掉的家庭。 陸明嵐不斷闖禍,陸家大事化小遮掩過去。 雖說是好心辦壞事,但害了人,卻一點懲罰都沒有,這樣的家庭太可怕了。 “姑姑,我只是養女,姑姑好心收養我,我才能夠長大。 姑父不接受我,連姓氏都是跟著你姓,背地里誰也不拿我當一回事。 陸家怎么可能看得上我,還不是他們找不到門當戶對的人選,才來找我這歪瓜裂棗。 有陸明嵐在,但凡知道內里的,誰愿意和陸家結親?!?/br> 陸明嵐就是個害人精! “這?”電話那端猶豫了,“行知那孩子還是挺不錯的?!?/br> “我不要,總之我不要,姑姑~~” 白梅西一頓撒嬌,最后羞澀的問了起來,“姑姑,周大哥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家,我都有一個多月沒看見他了?!?/br> 抵擋不住思念,白梅西決定去隊里看周大哥。 這地址,還是白梅西拐彎抹角通過好幾個人,從陸英那里問到的,不然今天白梅西也不會答應來吃飯。 今天正好多準備點好東西,明天送去給周大哥。 若是以往,白梅西安安分分,并不敢跨越雷池,擅自去隊里看周大哥。 可是現在一年又一年,正如姑姑說的,她的年紀也不小了。若是再不努力一把,白梅西怕自己后悔。 喬玉溪還不知道,周以澤是個香餑餑,誰都想要咬上一口。 中午的飯菜非常的豐盛,大好日子,周以澤難得喝了酒。 一個個臉紅脖子粗,說話的聲音像是在吵架。 人前穩重老練的幾個大領導,喝醉了酒,和常人無二。 便是儒雅的柳延卿,也解開了領口的扣子,擼起了袖子。 “柳延卿,我們是家屬!是長輩!喝酒是高興,你摻和個什么勁?!?/br> “對啊,小柳,你是多余的?!贝筻嵤逵每曜訐炝艘涣;ㄉ?,閉著眼睛享受的嚼了起來。 “什么多余,學校叫家長,我還作為小喬的長輩去了。 要不是我,被你暗地里壓著,他們的結婚報告還成不了。 我這個證婚人,今天這杯酒,喝得?!?/br> 喬玉溪瞪圓了眼睛,偷偷瞄向周沛民,原來你是這樣的人,暗地里使壞。 如同連接了藍牙一樣,一個眼神傳達無數信息。 當面被戳破,周沛民再一次沒臉。 素來沉穩持重慎言慎行,隨便一個決策都關系重大的周沛民,覺得沒法面對新兒媳譴責的眼神。 第402章 新婚 偏偏周以澤,還特意給柳延卿倒了一杯酒。 “柳叔,我敬你一杯,多謝你對玉溪的照顧?!?/br> 周沛民:落井下石的不孝子,里子面子統統都給掀開了。 周以澤悶了一口酒。 白酒辛辣,難以入喉。喬玉溪完全不懂,它魅力何在。 男人離不開煙,戒不了酒。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才下桌。 “走,我帶你去看個地方?!敝芤詽珊鹊陌胱?,拉著喬玉溪往外走,暈頭轉向也不知道去哪兒。打開車門,一屁股坐上了汽車。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眴逃裣≈芤詽?。 周以澤酒品還是挺好的,不吵也不鬧。最后喬玉溪攙扶著將人送去床上休息。 喬玉溪打了一盆水,細細的給他擦了擦臉,正準備給他蓋被子,周以澤伸手一攬,喬玉溪半跪著跌入他懷中。 一身酒氣,喬玉溪想要起來,周以澤加重了力道,大掌在喬玉溪的背部拍了拍。 “頭有點痛,你不要動,乖,別鬧,讓我抱一抱,瞇一會兒?!?/br> “喝那么多酒,活該你頭痛?!?/br> 周以澤額頭頂著喬玉溪額頭,蹭了蹭,“讓你嫌棄我,讓你嫌棄我,小壞蛋,我今天高興,才多喝了兩杯?!?/br> 周以澤抱著喬玉溪的手,有一下沒一下,拍打著喬玉溪的后背。 生生讓喬玉溪出現了困意,睡吧,睡吧,反正下午也沒有事情。 兩人頭挨著頭,一床被子,睡了起來。 沒有脫外套,喬玉溪睡的不是很舒服,總是動彈。 周以澤將她外套脫了,又將人圈在懷里,迷糊了睡了起來。 暖暖的被窩,足足睡了好幾個小時,醒來的時候都分不清是早上還是傍晚。 喬玉溪素來一個人睡習慣了,很久沒有感受到兩個人暖被窩,竟然如此暖和。 睡的時間久了,懶洋洋的不想起來。 周以澤單手撐在腦袋,半側著身體,親昵的捏了捏喬玉溪的鼻子,“該吃晚飯了,阿奶在外面叫過一次了?!?/br> 并沒有干壞事,但喬玉溪總感覺做賊一樣,不敢看喬奶喬父。 晚飯四個人,隨便炒了幾個菜,飯菜都已經擺上了桌。 周以澤:“阿奶,吃完飯,我和玉溪回隊里。畢竟結婚了,還是得讓大家知道?!?/br> “要得,要得,喜糖不要忘記帶了?!?/br> 臨走喬奶又打包了好多吃食塞上車。 喬玉溪隨口道:“就一晚上,我明天就回來,帶那么多東西干什么?!?/br> 喬奶忍住沒有拍喬玉溪,“又不是給你帶的,這是給小周吃的。整天待在部隊,訓練辛苦著嘞,多給他帶點好吃的,慢慢吃補補身體?!?/br> 這話說得,好像你孫女我是豺狼虎豹似的。 喬玉溪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