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福運嬌妻 第105節
張四喜她爹是張家村的族長,后來張家村改成張家大隊,張大海順理成章成了大隊長。喬建國有點墨水,再加上親家關系,跟著成了會計。 現在重新選大隊長,于情不會選外姓人,于理不會選張四喜曾經的夫家,喬建國的機會真心不大。 冷靜過后,喬老頭也頗為遺憾,真是沖昏了頭,送禮也是打水漂。 “算了算了,沒得浪費錢?!眴汤项^背影蕭索,遺憾的回大隊去了。 學校里面老師忙碌的飛起來。 不知道譚老師等人從哪里找來的復習資料,印刷之后分發給大家。 不少人找上門來,就為了這一份資料。 從早上到晚上,每一節課都不浪費。有些學歷高中畢業的老師,一邊教學一邊準備奮戰高考。 為了檢測大家的水平,譚老師組織了一次摸底考試。 開始考試十分鐘,錢佳佳哐當一聲推開門,一瘸一拐哭著跑進來,衣服有些臟,人也很狼狽。 “譚老師,我路上摔了一跤,這才遲到的?!?/br> 譚老師面無表情,“錢佳佳同學,先坐位置上去做試卷吧。這一次不是正式高考,我允許你繼續參加考試。下一次記得提前出門,時間不要掐的那么準?!?/br> 第250章 推下樓梯 人倒霉的時候,真是喝一口水都塞牙縫。 錢佳佳著急,還未坐下就立即從書包中瘋狂找筆,忙中出錯,太過于用力包里面的東西一甩,“啪啪啪”全掉地上。 錢佳佳一股腦往抽屜里面塞,猛然用力拔開鋼筆,黑色墨水像暗器一般向周圍甩去。附近不少人身上、桌上、卷子上沾染了墨水。 “??!干什么??!” “錢佳佳!” “我的試卷!” 抱怨聲響起,打破了靜謐的考場。 喬玉溪感覺后背一癢,反手一摸,手上全都是黑墨水。 喬玉溪皺眉,新買的衣服,還沒有穿兩次,墨水可不是泥巴,沾染時間過長,會留下印記。 眾人對錢佳佳怒目而視。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br> 不就是一點小事,至于這么斤斤計較,她今天還摔了一跤,忙中出錯,情有可原。 “大家繼續考試?!?/br> 譚老師冰冷著臉走下來鎮壓住風波。 鬧出這么一風波,考試時候影響情緒,不少人都討厭死了錢佳佳。 “錢佳佳同學,注意一點,不要影響其他人?!?/br> 錢佳佳撇了撇嘴,重新坐下的時候,屁股一滑,整個人往前竄去,雙手把住桌子,沒有穩住。 “哐當!”一聲巨響,連人帶桌子往地上倒去。 “??!”慘叫聲響起,錢佳佳的左手被桌子砸中了,痛的狂飆淚。 考場眾人嚇得,心臟都停止跳動了,紛紛停下筆。 “好痛,痛死我了,我的手,啊啊??!”錢佳佳又哭又嚎,就差滿地打滾。 喬玉溪:一出又一出,還真是倒霉。 譚老師將桌子搬起來,急著叫其他老師將錢佳佳送去醫院。 “大家繼續考試,錢佳佳同學送去了醫院,有其他老師照顧?!?/br> 前后不過五分鐘,考場又恢復了安靜。 這一次譚老師考了三天,三天內錢佳佳都沒有出現在考場。 據說,左手粉碎性骨折,夾板子現在還沒有出院。 成績發下來,喬玉溪依舊第一,且多門功課將近滿分。 與之相反的是喬玉珠,成績一落千丈,排名跌入中后,班上不少同學超過了她。 就連吊車尾的季青荷,卯足勁進步不小,這一次成績直趕喬玉珠屁股后面。 為此,多位老師找喬玉珠去談心,一顆好苗子不能夠就這樣毀了。 晚自習,喬玉溪坐在英語老師辦公室里,看著面前顧老師,莫名其妙? 顧老師聲音溫聲細語,“喬玉溪同學,老師知道你和喬玉珠是堂姐妹。老師能夠問一問,喬玉珠是不是發生了什么變故?” 喬玉珠的暴瘦,顧老師看在眼里。 這一次退步太多了,顧老師之前找喬玉珠談心。學生只低頭默默的哭,十多分鐘一句話也不傾訴。 顧老師沒有辦法,這才找上喬玉溪打聽一二。 喬玉溪: 兩人大眼對小眼。 其實吧,顧老師最不應該找的人就是喬玉溪了。 “顧老師,這個?那個?” 真實原因不能夠說,喬玉溪只能隨便找一個借口。 喬玉溪想起,喬老頭之前上門說喬建國離婚的事,立即將它拖出來。 “顧老師,我大伯和大伯娘離婚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 顧老師長相古典,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滿。 “怎么在這個關鍵時候離婚?一點都不顧及孩子,太不負責任了?!?/br> 哪怕拖一兩個月,等到高考之后再離婚也好。 都已經離婚了,現在只能夠盼著喬玉珠想開一點。 顧老師更加的憐惜喬玉珠。 “喬玉溪同學,老師希望你能多安慰一點喬玉珠同學。 高考在即,喬玉珠同學若是繼續這個消極的狀態,對她成績影響很大?!?/br> 顧老師,你確定她的安慰于喬玉珠來說,不是捅刀子? 讓她安慰仇人,辦不到??! 喬玉溪小心翼翼的措辭,“顧老師,這個吧,其實我和喬玉珠雖然是堂姐妹,但是我們之間有一點點小小的不愉快?!?/br> 顧老師錯愕,她是真不知道。 不是班主任,平常上完課就走人,顧老師只關注課堂情況,同學之間的小摩擦,完全不了解。 “老師知道對你來說有些為難,但喬玉珠現在情緒糟糕,最需要關懷。你伸出援助之手,正好可以化解隔閡?!?/br> 小孩子家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倔強的抹不開面子,誰先開口就是認輸。 很多時候,主動一句關懷之語,一個微笑就能夠化解。 顧老師也是從這個年紀走過來的。 喬玉溪搖了搖頭,“顧老師你不懂,我與喬玉珠之間,完全不能夠和平相處。 從暑假到現在,三個月,我們之間發生沖突,起碼十多次。 每一次,我母親孫如月同志,都是站在喬玉珠身后。不管對錯,都堅定不移的維護她。 如今孫如月同志在外面租了房子,就近照顧喬玉珠。我相信有孫如月的照顧,喬玉珠會盡快的緩和過來的?!?/br> 顧老師震驚在原地。 眼前少女才十七歲,心平氣和的稱呼母親為“孫如月同志”,這關系已經不能夠用糟糕來形容了。 “孫如月同志”處處維護,于喬玉溪而言,是徹底傷透了心。 才會心如止水,無動于衷,完全沒有任何期待,比陌生人還陌生人。 “是老師考慮不周,喬玉溪同學,你先回教室吧,好好學習不要為其他的事情分心?!?/br> 她以為的小矛盾,是不可填補的鴻溝。 顧老師忍不住找上了譚老師,“譚老師,你知不知道喬玉溪與喬玉珠,兩位同學關系非常糟糕?!?/br> 譚老師放下手中的鋼筆,冷淡的聲音響起。 “開學一個多月,兩人之間發生過三次爭吵,從未見過兩人和平相處過。 前兩天,喬玉溪的母親來過學校,逼迫喬玉溪給學習資料,說出的理由是,不找喬玉珠唯恐打擾她學習。 如今,喬玉珠住在校外,也是她在親自照顧著?!?/br> 一個人的冷漠是藏不住的。 “我不知道還有此事?!鳖櫪蠋煋u了搖頭,她考慮事情還是太過于表面了。 顧老師打定主意,自己多多開解喬玉珠。 早讀課后,喬玉珠渾渾噩噩從辦公室走出來。 他爹和張四喜離婚了!太突然了! 喬玉珠攔住喬玉溪的去路,“喬玉溪,我爹和我娘離婚了!是不是真的?” “明知故問,你心里面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張四喜人都在牢里面呆著,離婚是遲早的事情?!?/br> 張四喜做的事情超出了法律,自然受到制裁。 喬老頭的精明,喬建國又與張四喜決裂,連情分都沒有了,喬家是不會留下一個犯罪分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