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福運嬌妻 第8節
喬玉溪才不鳥她,“哐當”一聲,喬玉溪關上房門。 一看,房間里面的東西都移了個位置,凌亂的像個垃圾場。 “奶!不好了!我們家是不是遭賊了!”喬玉溪尖叫。 喬奶拉下個臉,“遭個屁,一整天瞎鬧鬧,我們沒有這個閑工夫陪你鬧騰?!?/br> “我房間里面肯定是被賊翻過了,奶,你快來看看,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賊偷走了什么寶貝?!?/br> 第17章 喬玉珠甩鍋 “你有個鬼寶貝?!?/br> 找了半天,除了一身灰,不見半分錢,也不知道這個死丫頭將錢藏在哪里。 “天打雷劈的蠢賊,死后也不怕下十八層地獄,拔舌頭、下油鍋、滾釘板。 生個兒子沒屁眼!不對,這么壞心腸的賊,肯定生不出兒子,我詛咒她斷子絕孫,死后沒人供養,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投胎做畜生?!?/br> “你閉嘴!”喬奶猙獰的要撕人。 “奶,我罵的是賊,又不是你,你生個啥子的氣?”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張口閉口就詛咒人,怎么這么狠毒?!睆埶南猜牭男睦锩娌皇嫣?。 “對,我又狠又毒!所以,往后別惹我,我狠起來,連自己都怕! 下一次別讓我抓到那個賊,不然我打斷她的手腳,送她去批斗、住牛棚、吃槍子?!?/br> 喬玉溪視線在三人身上轉悠,“我就好奇那個蠢賊到底是誰?” 張四喜有些腿軟,率先逃走,“娘,我去自留地拔兩棵菜回來炒?!?/br> 喬奶腦袋“轟轟轟”的亂響,全是斷子絕孫的詛咒,連飯菜燒糊了都沒有察覺。 自留地里,張四喜戳著喬玉珠腦袋,“你傻啊,天黑了鳥都知道回巢,你還不知道回家?!?/br> “大嫂,玉珠的腦袋是讀書用的,將來還得讀大學,戳不得?!眴棠岗s緊提醒,“整個村子都找不出玉珠這么懂事的,勤勤懇懇干活,不像玉溪那混賬玩意,整天就知道偷懶?!?/br> 張四喜掩下一抹不快,“趕緊拔兩棵菜,家里還在等著?!?/br> “哎呦!”喬母一拍大腿,“這菜怎么全焉了!” 自留地上的菜,全都皺巴巴的病秧子樣,好一些葉子都干焦了。 喬玉珠也委屈了,今天丟了面子,便想著好好表現一下,樹立勤勞的形象,讓大家對自己改觀。 拔完草,又澆了點水。有些菜葉子皺巴巴的,想著可能是缺水,就多澆了點,想著補救一下。 結果沒完沒了,然后就是這模樣了,別人下工了,她也沒敢回去。 張四喜捻了捻濕潤的土,“玉珠,你是不是大下午澆水了?” 喬玉珠自覺這不是好事,沒敢承認。 “大中午的,太陽毒,澆水下去,菜肯定會燒死?!睆埶南埠掼F不成鋼,“我怎么生了你這么蠢的女兒,干個活啥事都不會。 自留地的菜出了問題,回去看你奶怎么收拾你?!?/br> 喬家一年到頭就指著菜地里的菜下飯,如今出了問題,喬奶肯定要發瘋。 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喬玉珠怕了,“娘,我沒有,不是我澆的水?!?/br> “玉珠都說不是她了,你還亂怪她?!眴棠缸o犢子。 “不是她,還會是誰?” “玉珠這么乖,才不會撒謊的。 肯定是玉溪那個死丫頭干的,她絕對是成心澆水,燒死地里菜。 好啊,讓她干點活,她不樂意,故意報復?!?/br> 喬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口咬定是喬玉溪。 “我不管了,你自己去和娘說?!睆埶南矘返乃κ肿呷?,越發的看不上這個腦子糊涂的弟妹。 “嬸嬸,我好高興,你相信我?!眴逃裰榉判牡哪艘话蜒蹨I。 從小到大,自己犯了錯,只要嬸嬸肯幫自己,就不會有事。 “快別哭鼻子了,待會兒臉皮皴了,回去記得多抹點雪花膏。干了一下午的活,曬黑了可不成?!?/br> 喬玉珠略微嫌棄,“還是嬸嬸疼我,將來我一定孝順嬸嬸?!?/br> 喬母高興的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根,心里面甜的冒泡。 “嬸嬸不疼你疼誰,過兩天你二叔也該寄信回來了,好吃的嬸嬸給你留著慢慢吃?!?/br> 第18章 揪出證據,自證清白 一回到家,喬母立即換了個人,對著喬玉溪噼里啪啦一頓怒火咆哮。 “你這個黑心肝的東西,自留地里的菜,是我們一大家子吃的,全都讓你給霍霍死了。 你是誠心的,你這是在報復,你這是要氣死我啊。 我怎么生了你這么一個害人精的混賬?!?/br> “什么?”喬奶立即沖了出來,“你說自留地的菜咋了?” “這死妮子大中午的給菜地澆水,太陽這么一曬,可不就給燒死了。 死妮子,你說是不是故意的,讓你干點活,你就這樣報復?!?/br> 喬母壓著喬玉溪的頭,就要讓她認錯。 “你這個混賬,我要打死你!” 她的自留地,她的命根子,她的小兒子。 喬奶氣的要殺人!到處找棍子。 “奶,你也別急著打我。 你這一棍子打下來,可就收不回去了。 要知道被批斗的人,不少頭發花白,別一把年紀了,臨老了,還讓人唾沫吐在臉上,不得善終。 都說捉jian成雙,捉賊拿贓!證據呢? 自留地的菜燒死,說是我澆的水,誰看見了。 堂姐,是你親眼看見了我澆的水?” “我――我——”喬玉珠支支吾吾,心虛的別開眼?!拔也恢??!?/br> “既然不知道,那就是沒人看見了。 聽風就是雨,胡亂的冤枉我,娘你是不是恨不得我去死吧?!?/br> “玉珠善良,不好當面揭穿你,她這是給你留個臉皮。 你說說,除了你,還有誰?你從小就是個撒謊精,愛惹事生非,做的壞事還少嗎?”這個女兒天生和她不對付,打小就不讓人喜歡。 “別給我提小時候的事,那時候我小,任打任罵任栽贓,誰叫我年紀小反抗不了,什么壞事都往我頭上推?!?/br> 喬玉溪似笑非笑的瞅了心虛的喬玉珠一眼,她還以為自己是原來的喬玉溪,怎么就認不出形勢呢? “今天我的話擺在這里,說是我干的,拿出證據來。 要是沒有,你們就是在冤枉我,你們這是在犯罪。今天事情休想善罷甘休?!?/br> 喬母咬死了就是喬玉溪干的,“不是你,難道還是別人不成。畢竟除了你,我想不出其他人來?!?/br> “娘,照你這個說法,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今天我房間里遭了賊,可以去革委會舉報是你們干的? 畢竟除了你們,我想不出其他的人來?!?/br> “胡說八道,我才沒有進你的房間!” 眼見喬玉溪就要往外走,攔都攔不住。 喬母又心虛又氣急,“你干什么去!一點點小事就鬧到革委會,你不要臉,我還要臉?!?/br> “這是小事嗎?一樁是偷竊,一樁是破壞人民財產,再放任這樣的敗類為所欲為,還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阿奶,娘,你們放心,革委會的人能干得很,找東西可積極了,便是一個耗子洞都可以掏得出來,何況是個黑心肝的壞蛋?!?/br> “不能去!”喬玉珠驚恐尖叫,伸手拽住喬玉溪的衣袖不放。 “你站??!”喬奶眼前一黑,她想找出禍害自留地的王八羔子,卻也不想連自己賠進革委會。 “你走,你走,滾回房間去,別讓我看見你?!?/br> 喬奶虛弱的捂著胸口,再這么下去,她絕對短命。 “其實呢?不去革委會也成,這么簡單的事情,我就能夠將那搞破壞的人抓出來。 娘,你說自留地的菜全燒蔫了,那得澆多少水? 一桶桶的水,拎著澆菜地,怎么可能不留下一點痕跡。 堂姐,你頭上怎么會有這么汗水,是干活干累了嗎?” 喬玉溪握住喬玉珠的手腕,強硬的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一一展示在大家面前。 “堂姐干活果然干累了,你看把手給紅的,這一條紅杠,怎么那么像提水留下的痕跡呢?” “我這是拔草拔的,對,拔草拔的?!眴逃裰榧敝妻q。 喬母急壞了,“玉珠很少干農活,皮膚嫩,拔個草肯定會弄傷手?!?/br> 第19章 煽風點火,喬玉珠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