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霸總小說當綠茶喵 第94節
蘇酒酒倒抽一口氣:“你這、這也太倒霉了吧?” 這完全是被安昕當成流氓了哇! “更具體的情況我現在不方便跟你說,你要是有辦法的話,可以過來把我接出去。要是沒有辦法,七天后再來警局門口接我吧?!?/br> 蘇酒酒剛想說她來接, 轉念就想到自己和譚沉的保證。 她總不能讓林富貴既沒有地方住,還發現自己被解雇失業了吧? 這未免有些太過殘忍。 蘇酒酒安慰道:“那我先想想辦法, 看看能不能提前把你放出來?!?/br> “行?!绷咒h冉沒報什么希望, “優先考慮你那邊的情況,畢竟你的麻煩也不少?!?/br> 確實, 她也剛確定一個大炸/彈, 譚沉的態度她還沒能完全弄懂。 猶豫了一下,蘇酒酒還是問出來:“......我過來的時候,需要給你帶一件衣服嗎?” 那她就只能去薅譚沉的衣服了。 林鋒冉:“......” 林鋒冉:“感謝他們,還是給了我穿衣服的時間?!?/br> 電話掛斷后, 蘇酒酒忍不住為林富貴擔心起來。 他這也太倒霉了, 怎么會這么倒霉! 幸虧......幸虧當初她當著譚沉的面變成人, 譚沉沒報警把她抓起來。 想到這,蘇酒酒對譚沉產生了一大波感激之情。 要知道當初她可不止一次地在他的身邊胡作非為,仗著男人不知道自己能夠變成人, 時常在翻車邊緣來回試探。 甚至幾次三番搞出一些“神神鬼鬼”的誤會, 還讓譚沉的名聲被黑, 等等。 感恩譚沉,即使是這樣都沒有把她送進警局里。 蘇酒酒心里想著事,又是擔憂又是后怕,不知不覺地走進了譚沉的臥室、走到了浴室的門口。 怎么辦? 要跟譚沉說一聲,然后求他幫忙去救人嗎? 但譚沉今天就對大金毛表示了強烈的不喜,萬一不愿意怎么辦;那她要是自己過去,譚沉又生氣了怎么辦。 雜亂的思緒困擾著蘇酒酒的腦子,使得她不由自主地就將手伸到了浴室外的磨砂玻璃門上,用指甲上下抓撓。 這是她變成貓之后帶上的習慣,一有人洗澡,就喜歡去浴室門口撓門。 蘇酒酒沒撓多久,浴室里的水聲就停了下來,她還沒到注意到這一點,里面就傳來一道無奈的聲音。 “嘟嘟,別撓了?!?/br> “你這樣我洗不好澡?!?/br> 蘇酒酒的臉一下子變紅,沒想到自己憑著慣性就走到了這里。 “你、你洗快點!”她強撐著面子,“我有事要跟你說,很重要!” “好?!蹦腥擞值吐暭恿艘痪?,“你先離遠點?!?/br> 哪怕他不說,蘇酒酒也不敢繼續待下去,火速溜到門口、扔下最后一句話。 “你不要洗那么久,洗一個小時很浪費水的!” 浴室里,譚沉無奈地單手撐墻,扶著頭呼出一口氣。 真是要命。 ..... 哪怕蘇酒酒說了讓譚沉快一點兒,他也是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才出來。 他出來后,除了頭發半濕著,身上整整齊齊地穿著淺色的睡衣。 貓沒變成人之前,他從浴室里出來還是只在身下圍上一條浴巾,絲毫不在意另一半身子被誰看了去。當然,那會兒也只有一只貓偷偷看兩眼。 貓能變成人之后,因為那套市區大平間整體是開間的設計,他每次出浴室都會穿得整整齊齊。簡直是生怕被一只貓看了去。 有的時候,捂得越緊實,越讓人浮想聯翩。 但蘇酒酒眼下沒有欣賞的心情,她只嘀咕了一句為什么洗澡要這么久,就直接告知大金毛的事情。 “譚沉,大金毛進警局了!” 譚沉的眉頭一皺:“發生什么了?” “他在安昕的家里洗澡,被安昕誤以為是流氓?!碧K酒酒偷偷地看了男人一眼,“就被送到警局里了?!?/br> 譚沉:“......” 縱使是他,也有一瞬間的失語。 “走吧,去把它接出來?!?/br> 蘇酒酒大吃一驚:“你竟然愿意去接他!” 譚沉瞥了她一眼,顯然是在用眼神質問她為什么會覺得他是那種無情的人。 不論怎么說,大金毛也算是和她同等處境,哪怕是想著她,他也能對這條狗略微寬容一些。 當然,只要它不作死。 “譚沉,你是個好人!”蘇酒酒真心實意道,眼睛甚至閃著光。 沒錯,這是她的真心話,并不是在發好人卡。 譚沉瞥了她一眼:“還不如叫一聲好哥哥?!?/br> 剛才還叭叭叭挺會說的蘇酒酒就像啞巴了一樣,對“好哥哥”這個詞完全張不出口。 她的目光掃到譚沉的發尾,突然又有了主意。 “要不我幫你吹頭發吧!”蘇酒酒興沖沖去拿吹風機,“把頭發吹干再出去,不然會被晚風吹感冒的?!?/br> 譚沉盯著她:“你就不擔心那只大金毛?晚一分鐘去,他就要在警局里多待一會兒?!?/br> “那就讓他多待一會兒吧?!碧K酒酒毫無心理負擔,“警局又不會把他怎么樣!” 說完,她就一手拿著吹風機,一手把譚沉推到沙發上坐下。 “來,我給你吹頭發?!?/br> 譚沉順著她的想法坐到沙發上,聽到她說的話,心底那點兒對大金毛的妒忌也消散了。 看來她不僅是沒對自己開竅,也沒對那條狗開竅。 雖然想起那條大金毛還是有些鬧心,但比剛開始想要把它扔出a市的陰暗想法好多了。 溫軟的手指穿過發間,隔著吹風機的噪音,譚沉都能聽見她的呼吸聲。 或許是幻覺吧,又或許是太過想要去追捕她的存在感,于是才能將味道、聲音乃至是手指的溫度和穿梭的次數都察覺得清清楚楚。 “酒酒?!?/br> 男人突然開口。 蘇酒酒關掉吹風機,湊近聽他說話:“什么?” “前面也吹一下吧?!弊T沉挑著額間有些濕意的碎發,語氣平淡又隨意。 蘇酒酒信了他的話,拿著吹風機轉到沙發正面,站在譚沉的面前。 “可能會有點兒熱......” 話音還沒落,腰間突然勾上一只手臂,狠狠地將她往前一帶。 重心一失,蘇酒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往譚沉的懷里撲去,唯一能做的掙扎只有曲起左腿,跪在沙發邊緣,才避免自己徹底砸到男人的胸膛上。 但這于事無補,男人的手緊緊地錮在她的腰間,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臉,溫熱的親吻隨即鋪天蓋地落下。 其實只是一個吻,但蘇酒酒就是有一種被無數個吻落在臉上的錯覺,或許這是譚沉帶來的壓迫感。 吻移到嘴角。 一點點地覆蓋整個唇面,侵入內里,開始吞噬...... 一條尾巴無聲無息地冒出來,被控制在懷里的主人無法動彈,尾巴代替她泄憤似地抽在譚沉的身上。 譚沉沒手了,他既不想放開蘇酒酒的腰、也不想撤開捏著那只臉頰的手。 于是任由尾巴在他的身上肆意抽打。 恍惚間,蘇酒酒似乎聽到退出去的譚沉輕笑一聲,或許是嘲笑。 他說:“沒吃飽飯嗎?” ..... 半個小時后,蘇酒酒紅著臉坐在副駕駛座上,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 譚沉開著車,不用扭頭都能看出他面上的春風得意,哪怕是駛在接情敵的路上,也沒有任何的怨言。 “還在生氣?” 蘇酒酒瞪了他一眼:“難道我不應該生氣?” 親吻就算了,干什么摸她的尾巴,又摸又扯又揪,甚至從上魯到下。 “那我跟你道歉?!弊T沉認錯的態度非常好,面上也適時地流露出幾分歉意,“我不該扯你的尾巴?!?/br> “我應該輕一點兒,哪怕再喜歡也只能慢慢地摸兩把?!?/br> 蘇酒酒氣得一佛出世而佛升天,扭過頭再也不想跟他說話。 車里的氣氛安靜下來,譚沉眉目帶笑、嘴角上揚,不說話也能看出來心情十分舒爽。 而另一邊扭過頭看向窗外的蘇酒酒則有些茫然,她偷偷地摸著自己的嘴唇,原本以為會腫起來、沒想到其實還好。 就像她的內心,原以為會很抵觸譚沉的喜歡、沒想到對他的親近沒有絲毫的反感。 難道只因為譚沉是個頂帥頂帥的帥哥? 蘇酒酒有些郁悶地把額頭頂在車窗上,哪怕已經察覺到不對勁,可她畢竟也只是一個來到小說世界做任務的外包工,難不成還能有什么長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