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霸總小說當綠茶喵 第81節
第64章 譚家的噩耗 (二更) 繼母第一時間跑到譚勇杰旁邊, 心疼地看著他:“你沒事吧?” 譚勇杰疼得嘶嘶直叫:“怎么可能沒事!牙齒都磕到牙床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下手這么狠! 繼母見不得兒子被欺負,條件反射地回頭,剛想指責蘇酒酒, 下一秒就想起譚家如今還有求于譚沉, 根本沒有指責的底氣。 倒是譚父這個時候還擺著架子, 沉聲教訓道:“譚沉,你帶的人怎么這么沒有規矩!還不趕緊讓她給勇杰道歉!” 譚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雖然沒說話,但光憑眼神就震住了對方。 那神情就像在說——你在白日做什么夢? 蘇酒酒躲在他的身后, 偷偷去瞄譚父的臉色,開始拱火:“譚沉, 這個人摸我的肩膀, 還讓我轉過頭讓他看看?!?/br> “他是不是在sao擾我?” 譚沉抓住她的手,視線落到譚勇杰的身上, 變得極其陰沉:“你的手不想要了?” “誰要sao擾她!”譚勇杰梗著脖子, “我只不過看到家里有陌生人,想要看看是誰而已,這算什么sao擾!” 一旁的譚父繼母還沒開口幫腔,譚沉就打斷道:“譚勇杰, 我看你是真的沒有吃到教訓。既然不會反思, 那就自己承擔起后果?!?/br> 他透露出的意味很明顯, 譚家的事情,他是一分都不會幫! 眼看著男人如此絕情,譚父重重地一拍欄桿:“你母親的信, 你也不要了?!” 被一封亡人的信威脅, 譚沉的心情好不到哪去, 縱使他剛才在書房里看到了那封信,也認出了信封上的筆跡出于幼年時母親之手。 但面對譚父提出的交換條件,他在沉默許久后,依舊決定扭頭就走。 “既然母親已經去世二十多年,一切事情都化為灰燼,沒必要再去打擾她?!?/br> 或許這封信對于十七歲的譚沉有著致命的誘惑力,他會想方設法地拿到它,從中汲取關于母愛的點滴細節;但他今年二十七歲,對亡人的思念早已學會藏在心里,再也沒有當初的執念。 與其緬懷過去,還不如好好過好現在。 現在,他只想看著譚家徹底倒臺。 譚家三口眼睜睜地看著譚沉說完這句話,就拉著女孩大踏步邁出別墅。 他們萬萬沒想到,哪怕是精心準備的信都沒有留下譚沉! 他這是鐵了心要看著譚家死! 想起日漸逼近的債務、岌岌可危的公司,譚父一口老血咽在喉口,徹底跌坐在樓梯上。 女人忙著去攙扶他,也就沒有注意到譚勇杰已經咬著牙溜走。 “孽子!譚沉這個孽子!” 哪怕被扶起來,譚父也緩不過氣來。 但意外一重接一重,沒等他從譚沉不出手的打擊中緩過來,別墅外又停下了一輛貨車。 一行人未經請示地沖進院子里,為首的正是一個老熟人。 這么大的動靜早就驚到屋內的譚父,他被女人攙著走出門外,看到站在外面的劉平時,臉上的意外之色徹底壓不住了。 “你還有臉過來!” 劉平、也就是先前坑了公司和譚勇杰的高層,他嘲諷地看了譚父一眼。 “我來搬走我的東西?!?/br> 譚父先前幾次三番地去找他,后者都避而不見,如今卻主動上門,開口就是索要東西。 多年好友變成這樣,譚父恨恨道:“我這里沒有你的東西!你給我滾出去!” “譚勇杰跟我做了賭注,賭得是譚家的所有財產,包括這棟別墅?!眲⑹謇湫σ宦?,“今天我來就是要拿走屬于我的東西,包括這棟房子。我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搬出去,半個月后,這棟房子就會出手轉讓給別人,要滾也是你們滾走?!?/br> 又是一個大噩耗! 譚父聽到這些話后,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但他經過譚勇杰敗掉公司的打擊,早就對這個孽子的惡劣程度有所了解和預想,看到劉平如此篤定,心里就先信了八分。 是了,先前譚勇杰被秦老爺子逼著出國,他為了討好秦老爺子,親自把譚勇杰送到機場。 當初,譚勇杰的母親、也就是旁邊這個女人哭得肝腸寸斷,連連哭訴他沒有心、連兒子都愿意賣出去。 為了補償,他將名下的房產、也就是這套別墅過戶給譚勇杰,也算是對母子倆的一點兒安慰。 如今再看,才發現隱患早就埋下!在這么多年后,才徹底引爆,炸得他“四分五裂”。 譚父又驚又氣,倒在一旁就差翻白眼。 劉平看著他這幅慘狀,心里沒有絲毫同情,反而指揮著手里的人進去搬走所有的東西。 等到整個別墅都搬空后,他才走到譚父面前,一字一頓道:“記住,這是你兒子欠我兒子的?!?/br> 尤在茍延殘喘的譚父聽到這句話,頓時想起了遙遠的一件往事,聯系起來之后,他才徹底弄懂這么多年的好友為什么突然翻臉下黑手。 孽,都是孽??! 譚父兩眼一翻,徹底暈過去。 “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 這邊的紛擾和譚沉無關,他帶著蘇酒酒站在車邊,看著一行人陸陸續續搬完所有的東西,然后拖著這些曾經“價值千金”的物件揚長而去。 只留下一個人過半百、白發叢生的劉平。 譚沉看著他,平靜道:“劉叔?!?/br> 劉平許久沒有再見過譚沉,在他的印象里,對象還是一個青澀的少年,轉眼間,就變成了a市觸手可熱的新貴。 看著看著,他的眼神就渾濁起來。 “譚沉,叔求您一件事?!?/br> 對于劉叔,譚沉的態度還比較平和:“什么事?” “千萬、千萬不要出手再幫譚家,行嗎?” 譚沉沒想到他會提出這個要求,哪怕他本來就這么打算,此刻也有些費解。 “為什么?既然讓我別出手,總得給個理由?!?/br> 二十多年一直為公司打拼的劉平、譚父的至交好友,為什么突然背叛、又為什么提出這種要求? 劉平知道自己總要說出口,索性直接道:“因為譚勇杰害了我兒子的一輩子?!?/br> 譚勇杰和劉叔的兒子從小一起長大,他出國沒幾年后,就開始慫恿劉叔的兒子出國留學。 劉叔的兒子學業成績優秀,當即就向學校提交了一年的留學交換生申請。 等到一年后,劉叔才知道自己兒子染上了不該染的東西! “我問過他,他說是自己不小心沾染上的?!?/br> “幸虧染上的時間短、次數少,所以我強制性把他帶回家開始戒斷?!?/br> 但沒想到根本戒不掉! 原本那么優秀的兒子戒了吸、吸了戒!三年過后就被折磨得不像人樣! 三四年前,譚沉和譚家徹底鬧掰,劉平自然也知道了一部分的消息。 譚沉,是因為譚勇杰試圖哄騙他沾染不良藥品才徹底撕破臉的! 那幾年前,他兒子呢?他兒子的事跟譚勇杰到底有沒有關系? “自從埋下懷疑的種子,我就開始不停地尋找線索,終于還是被我找到了?!眲⑵娇嘈σ宦?,似笑又似哭,“我確定了是譚勇杰下的手,但我只有蛛絲馬跡的線索、并沒有可以定罪的證據,而且國外的法律又管不了國外的亂象,我只能等一個機會?!?/br> 這一次譚家的破產,就是他等來的機會。 “二十五年!我為譚家當牛做馬二十五年,他兒子把我兒子害成這樣,都是活該!” 劉平就不相信,不相信譚順昌沒有猜到!他兒子的慘狀年年都被提出來,譚順昌知道譚勇杰差點害了譚沉,難道就不知道譚勇杰已經害了他的兒子? -- 滄桑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蘇酒酒眼睛酸酸的。 趁著紅綠燈,她偷偷看向譚沉:“譚沉,你當時難受嗎?” “什么?”譚沉的心思早就不在譚家,更是將剛才劉平所說的一切都拋之腦后,此刻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 “我說,你被譚勇杰差點陷害、被譚順昌敷衍糊弄的時候,難受嗎?” 譚沉這才明白她在說什么,失笑道:“都過去了?!?/br> 蘇酒酒看著他的側臉,那道下顎線比當下最帥的男藝人還要優越,專心開車的時候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 她才不相信這種話,過去了是過去了,但這不代表傷害從來沒有存在過。 等到一回家,剛進家門,譚沉就被一只貓糊了一臉。 變回貓的蘇酒酒抱著男人的頭,愛憐地拍了拍他的腦袋。 “喵~” 沒關系,想哭就哭吧!我就大度一點兒,免費當一個小時的貓墊、治愈一下成年人的心靈。 譚沉撕了幾次沒把它撕下來,索性兩只手一起上,將貓抱進自己的懷里。 “你這是要安慰我?”男人對上貓咪的眼神,一瞬間領悟到它的心意。 他原本想說不需要安慰,但心底還是暖了一下,雙手舉起貓,將臉埋進貓腹間、就當是領了這個好意。 果然成年人都喜歡養貓,貓比有些親人還都要有感情。 譚沉吸了一會兒,突然有些遺憾此刻的嘟嘟不是人形,如果是人形......他搖搖頭、甩開腦子里的念頭,哂笑一聲。 如果是人形,難道他就能做什么了嗎? ..... 酒吧露臺上,一群放浪形骸的富二代搖著酒瓶,追著美女們嬉戲打鬧。 譚勇杰就在其中,懷里還抱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譚少,怎么出來玩臉還這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