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霸總小說當綠茶喵 第78節
宋雅文走出房門,進入三樓的茶水間,臉色頓時一變。 她抬起手背,用力地蹭了蹭剛剛被譚勇杰親過的臉頰,眼里全是嫌棄。 什么垃圾男人,做什么什么不行,拿錢去投資竟然還虧本了。 每次看到譚勇杰這張臉,宋雅文都忍不住想起譚沉,明明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差別卻這么大。 她真是不甘心! 但不甘心也沒用,如今只能先把譚勇杰牢牢地抓住,后面的再慢慢籌劃。 ..... 樓下,譚父又耐著性子等了許久,終于等到門口傳來停車的聲音。 女人立馬站起身,剛想快步走出去,就看見依舊坐在沙發上沒動的譚父。 “老譚,要不我們出去接一下?” 譚父冷哼一聲:“有老子請兒子進門的道理嗎!” 女人左右為難:“但今天......” 她的未盡之言只有兩人心知肚明,后者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跟著女人一起出門。 這還是第一次,譚沉回家需要他們倆親自出門迎接! 別墅外,第一個下車的人就是譚沉,還沒等譚父走上前,男人就轉身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一個年輕的女孩從車上跳下。 女孩下車之后,熟練地挽住譚沉的胳膊,有說有笑地走過來。 譚父還是第一次在譚沉身邊看到女人,想起先前叫他回來的借口,這一幕就是徹徹底底在打他的臉! 如果是以往,譚父肯定忍不??;但這次,他忍住了心底的火氣。 “你終于回來了?!?/br> 旁邊的女人立馬幫他接上話:“這位是?” 譚沉一反常態,低頭微笑地看著女孩:“這是我的女朋友,酒酒?!?/br> 蘇酒酒不想叫人,眼前的這兩個人,一個是譚沉的繼母、一個不是后爸堪比后爸,都沒有認識的必要。 她適時低頭,羞澀地躲進譚沉的懷里:“討厭!” 譚父:“......” 繼母:“......” 唯有譚沉寵溺地幫蘇酒酒撩起耳邊的一縷碎發:“酒酒有些怕生,就不叫人了,先進去?!?/br> 看著他這幅反客為主的樣子,譚父氣得怒喝一聲:“你!” 剛準備開口斥責,一旁的女人暗地里拉了拉他的衣角,沖他搖搖頭。 譚父想起自己的目的,這才憋住氣,率先轉身進屋。 “不叫就不叫?!崩^母罕見地揚起一個略微有些討好的笑容,“快進屋,飯早就準備好了?!?/br> 蘇酒酒跟著譚沉一起走進譚家,好奇地看了兩眼這棟別墅。 嘖,還沒有曾外公家里的一半大呢! 譚家真沒用。 繼母已經去廚房催菜,譚沉挑在譚父的面前坐下,蘇酒酒緊挨著他。 “說吧,叫我回來到底有什么事?” 譚父常年居于高位,就聽不得譚沉的這個語氣。 “你這是怎么跟我說話的!” “我跟外公也是這么說話?!弊T沉嗤笑一聲,“如果你聽不慣,我現在走也行?!?/br> 一句話堵死中年男人,他粗喘了幾口氣,閉上眼緩了好久,才終于擠出一句話。 “吃完飯再說?!?/br> “不用了,我跟酒酒中午已經吃過了?!?/br> 事實上,譚沉帶著人吃完才過來的。 “電話里你說我母親想讓你看著我成家立業,我總要滿足一下母親的愿望,于是把酒酒帶了回來?,F在人也看到了,如果沒什么事,就不用過多寒暄?!?/br> 譚沉的冷淡和抗拒,譚父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又氣又無可奈何。 說到底,當初是他自己把這個兒子推出去的。 “既然你不想吃飯,那就跟我去書房,我們單獨聊一聊?!?/br> 譚沉拽著蘇酒酒的手沒放:“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吧,沒什么不能攤開聊的?!?/br> 面對著這么一個絲毫沒有溝通意愿的兒子,譚父終于忍不住了。 “譚沉!我這些年也算是盡了養育之恩,你現在連跟我好好坐下談一談都不愿意了嗎!” “請你說話嚴謹點?!蹦呐率亲T父如此暴怒,譚沉的神情也分毫未變,“我待在譚家的這些年,你們沒少在外公那里拿好處,這只不過是一場你情我愿的交易,談不上有什么恩情?!?/br> “我以為這個共識幾年前就已經說清了,看來你還是記不住。既然如此,我們也沒有什么好繼續聊下去的?!?/br> 說完,他拉著蘇酒酒的手,作勢就要走。 譚父沒想到他真的這么絕情,說走就走,一時間也急了。 “譚沉!” “......算我求你,看在我們有血緣關系的份上,幫譚家最后一個忙?!?/br> 中年男人的聲音中,罕見地帶著一分祈求,雖然很微弱,但還是被譚沉捕捉到了。 他沒想到當初鬧掰都沒有低過一次頭的男人,今天竟然在他的面前示弱。 這未免有些好笑。 又有些存疑。 什么事情能讓他低頭? “什么忙?” 譚父一開始還說不出口,等譚沉實在不耐煩時,才低聲說了一句話。 譚沉一個字也沒聽清,耐心幾乎耗盡。 “說大點聲?!?/br> 譚父從鼻間深吸一口氣,想到家里現在的情景,逼迫著自己像曾經的兒子低下頭。 就像二十多年前在秦老爺子面前低頭一樣。 “譚家,快破產了?!?/br> 不高不低的一句話,不僅傳進了譚沉和蘇酒酒的耳中,還傳到了在二樓樓梯拐角處偷聽的宋雅文耳邊。 譚家,要破產了? 譚父苦澀道:“譚沉,這次只有你能幫我們?!?/br> 作者有話說: 二更!來晚啦,早點休息~ 第62章 變臉 譚沉一愣, 他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唯一的私人空閑時間又全都給了一只貓,還真不知道譚家的近況。 但譚家怎么說也是a市的老牌實業,縱使跟不上時代, 但也能繼續吃著以前的老本, 怎么就突然要破產了? 看著面前的人停下腳步, 譚父的心里一松。 他就知道,哪怕譚沉已經跟他斷絕來往,但畢竟還是至親血緣,面臨大災大禍, 絕對不會冷眼旁觀。 譚沉看到譚父這副模樣,哪里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可斷絕關系就是斷絕關系, 就算譚家破產去要飯, 他都不會多看一眼。 本來步子都要邁出去,衣角突然被人扯了扯。 低頭一看, 女孩仰著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像是被這惡心的老男人說動,還真的同情起來。 原本不會再被譚家的任何事情牽動情緒的譚沉,看到這一幕時,心底一悶。 “譚沉, 他們好可憐啊......”蘇酒酒企圖用自己真誠的眼神, 打動面前這個無情的男人, 先不要這么快離開譚家。 譚沉緊緊地盯著她,似乎是想從她的眼里看出這是不是她的真心話。 她是真的同情譚父和譚家,想讓他手下留情、不計恩怨地幫他們? 就像他的外公一樣, 希望他和譚家和和美美、維持著最虛假的親情關系? 蘇酒酒沒讀懂他的眼神, 依舊期待地祈求道:“要不我們先留下來, 聽聽他們怎么說吧?!?/br> 譚沉深吸一口氣,壓抑著心里的燥郁。 算了,不怪她。 是他一直沒有在她的面前,提過他和譚家的關系。她可能只是把他和譚父當成那種表面上鬧矛盾、實際上還能修復關系的父子。 一旁的譚父趁機下坡:“譚沉,你的女朋友,是叫酒酒吧,她說得對,我們先坐下來好好吃頓飯,然后再慢慢商量?!?/br> 譚沉的面色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十分陰沉,蘇酒酒沒抬頭,也就一直沒看到。 “不用了!”她親親熱熱地摟著譚沉的胳膊,“你直接告訴我們為什么破產就好啦?” 譚父聽著這話,總覺得不舒服,又找不出哪里有問題,只好歸結于譚沉找的這個女人沒有禮貌和家教,跟長輩都不會好好說話! 果然什么樣的人找什么樣的人,譚沉本來就不近人情,找的女朋友也這么差勁! “唉,這件事說來話長?!?/br> “勇杰半年前才從國外回來,那會兒我正好做了一個手術、醫生說必須要修整一個月。我這些年身邊也沒有親近的人,只好讓他短期內接手一下公司。原本想著有元老們在他身邊看著,不會出什么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