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霸總小說當綠茶喵 第67節
譚沉的心情異常煩悶。 孫浩然還在旁邊說話,他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看上去完全不準備認真回應。 “回去嗎?”他對蘇酒酒說。 蘇酒酒搖搖頭:“我要在這里等著?!?/br> “等結果還是等它的主人?” “都等吧?!边€是必須得把龍傲天的青梅給等回來,不然大金毛都沒人撐腰。 說曹cao,曹cao就到。 診療室的門再次被打開,這回沖進來的是一個溫婉模樣的女人。 “富貴??!” 女人是跑過來的,額頭上全是汗,進來的第一時間,就把擔心的目光投向了臺子上的狗身上。 “安昕,你怎么來得這么快?”孫浩然詫異地看著她,他剛才還沒通知她來著。 安昕沒有理會他,直接沖過來撞開他,撲到臺子前。 “富貴,你沒事吧?”她擔心地抓住大金毛的爪子,上上下下地打量它,生怕它出了什么問題。 剛才面對孫浩然十分兇惡猙獰的大金毛,在看到安昕之后,瞬間變得溫和下來、甚至主動用頭去蹭她的手,示意自己沒事。 安昕看出它的虛弱,憋著淚把臉貼到大金毛的腦袋上:“富貴別怕,等你檢查完,我就帶你回家?!?/br> 她全程無視了一旁的孫浩然,直接下了決定。 蘇酒酒在一旁涼涼地開口:“孫先生不是要確定富貴是否得了狂犬病嗎?怎么這會兒不說話了?” 孫浩然苦笑一聲:“也可能是我太緊張了,畢竟保姆還在醫院里住著。不過富貴是安昕養的寵物,還是交給她做決定吧?!?/br> 說完,他還伸出手,試圖拍安昕的背安慰她。 做足了一副貼心的竹馬模樣。 然而就在他的手貼上安昕的背部時,后者條件反射地躲開了他的手,回避的意味十分明顯。 孫浩然常年不變的笑臉不見了。 安昕沒回頭看他,她抱著懷里的大金毛:“富貴是我自己養的,有沒有得狂犬病我最清楚。今天早上它還一切正常,除了一如既往地喜歡睡懶覺......下午就被逮進醫院里,非要說它得了狂犬病......” “我就想問一問,半天之間,它就突然染上狂犬病了嗎?又是誰把它帶下樓的?那些逮狗的人憑什么用電棍擊打它?” 一連串的發問句句都沖著孫浩然來,他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扭過頭的安昕紅著眼死死地盯住。 “孫浩然!富貴是我養的寵物,也是我的家人,你憑什么這么對它!” “安昕,你先聽我說......” “我不想聽!”她絕然道,“你走,我不需要你在這里假惺惺!” 孫浩然一時啞然,他有很多借口去掩飾自己的行為,也能讓外人覺得非常合理。 但單就整個事情沒有告知安昕這一點,他無法辯駁。 眼看著氣氛僵立起來,被摟在懷里的大金毛發出了一聲只有蘇酒酒才能聽到的嘟囔。 “啊......好擠......” 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大金毛的腦袋被摟在安昕的胸口處、正好埋進去。只要它略微一掙扎,摟住它的力道就會再緊一分。 蘇酒酒:“......” 就大無語。 安昕和孫浩然還在對峙,后者無可奈何,只好先退步。 “是我的錯,我先去外面待著。等富貴沒事,你想怎么罵我都行?!?/br> 他退出診療室后,蘇酒酒覺得整個空間都變得清新起來。 她看了一眼抱著大金毛默默垂淚的安昕,把一旁站著像一座雕塑一樣的譚沉往外推。 “你先出去?!?/br> 譚沉多看了她一眼,眼里的意味十分復雜,但他沒說話,順著她的心意離開了這里。 工作人員頗有眼色,見狀也跟著離開。 整個診療室里,只剩下兩個女孩和一條芯子不是狗的狗。 “你......”蘇酒酒猶豫著開口,“你知道富貴被逮走?” 安昕這才注意到旁邊的蘇酒酒,她不認識這個女孩,但憑著描述能夠猜到是對方攔下了那群偷狗的。 畢竟也是公寓里的常住居民,她在物業那里也留有電話號碼。不知道是誰給她打了電話,告訴了整個過程,她獎杯也沒拿,跨市打的直接趕過來的。 “我剛剛才知道,有人給我打了電話?!卑碴康难劾锶歉屑?,“謝謝你幫我救下富貴?!?/br> “這沒什么,我也挺喜歡富貴的,經常在樓下跟它玩?!?/br> 蘇酒酒看了一眼不會說話的大金毛,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既然他無法告狀,還不如就自己來。 “嗯...我剛才聽孫浩然說你們倆是青梅竹馬,你、你知道他對富貴怎么樣嗎?” 安昕聽到這話后,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他不喜歡寵物?!?/br> 從她養富貴的時候起,孫浩然就不太喜歡這條狗。 但他一直也沒說什么,只當它是不存在。哪怕是安昕兼職最忙的時候,也沒法把狗交給他照顧,反而是另外找人幫忙。 最開始,她是理解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必須要喜歡寵物。 但等畢業之后,孫浩然創業成功,讓她住在自己家里別出去工作。 安昕同意住進他的家,因為她和孫浩然的關系早就是默認狀態;但她不同意舍棄工作,于是先妥協準備繼續讀研深造。 但住進去之后,矛盾越來越多。 她總覺得孫浩然變得太多了,每次發生吵鬧時,富貴都會站在她的身前保護她、替她撐腰。 也就是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孫浩然看向富貴的目光,基本上都是帶著厭惡和嫌棄。 安昕是忍耐的,但今天接到電話后,她實在忍不住了。 他都能趁她不在的時候,因為對富貴的惡意,就讓人帶著電棍來對付它,那還有什么是他不會干的! 蘇酒酒聽到這些話,發現她早有心理預期,于是松了一口氣。 那接下來的勸阻就好辦了。 “其實,我還有很多事沒說?!?/br> “之前我經常在樓下碰到富貴,帶它下來的保姆就站在遠處聊天,壓根不管它。它的狀態很不好,餓到甚至去翻垃圾桶,看上去像是好長時間沒有吃過飯?!?/br> “那個保姆還經常罵它,動不動就拉著它的繩子往前拖,完全不顧它難不難受?!?/br> “還有今天,那群偷狗的人圍著它拳打腳踢,最后還用上了電棍。我湊過去才聽到他們在聊什么,說是要把狗隨便拖到一個地方打死,所以我才嚇得堅決不讓他們帶走富貴?!?/br> “那群偷狗的人拿著開好的放行條,即使把他們攔在物業那里,物業也給業主打了電話確定,可那邊還是肯定了這群偷狗人的行為。我差點就沒攔住他們,以為富貴要兇多吉少了......” 蘇酒酒添油加火地說了這么多,最后小心翼翼地總結:“我看到的時候就有這么多事情發生,沒看到的時候呢?” 一番話,徹底讓安昕愣在當場。 她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多事情自己不知道,富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竟然被這么對待! 豆大的淚珠子嘩啦啦地從眼眶里滾落,安昕緊緊地抱著懷里的大金毛。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她大哭了一場,林富貴的狗毛全部都沾到了一起。 他有些酸澀地看著女人,安慰性地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臉。 察覺到這一點,安昕哭得更兇了。 良久,哭腫了眼睛的女人才抬起頭。 “富貴,我們搬出去吧?!?/br> ..... 蘇酒酒早早地退出了診療室,將狹小的空間全部留給了一人一狗。 唉,總要讓青梅哭一把,供了這么多年的男人竟然是這么狗比樣,換誰都痛心。 她這還沒有告訴對方更多的真相呢。 想到這,蘇酒酒就惆悵地趴在窗臺前,為富貴、也為自己的命運感慨。 孫浩然這會兒離得遠,畢竟譚沉就在外面,他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湊過來。 反而是譚沉,他在出來之后,就時不時地盯著孫浩然看兩眼,像是評估又像是挑剔。 看多了懶得再看,譚沉走到蘇酒酒旁邊,一眼就盯住了她口袋里露出來的半張名片。 名片上的幾個大字一清二楚: 孫浩然 電話號碼:xxxxxxxxxxx 一般來說,商業上為了更好地合作,商務名片上都會寫明公司、職位、聯系方式,以及主營業務。 只有像譚沉現在,公司和自己都在a市圈子里響有名號,就不需要用這么復雜的名片來像別人介紹自己,所以名片會更加的簡潔。 但對于孫浩然這種事業上升期的老板來說,不寫公司不寫職位,單獨寫一個名字一個聯系方式,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正常跟人往來。 所以,這是一張孫浩然給出的私人名片。 譚沉抿緊唇。 作者有話說: 兩更合在一起,更了9000字,相當于三更(驕傲)! 對啦,因為沒有存稿,有的時候二更會比較晚,大家早點睡,醒來就能看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