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夫死了以后 第5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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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他繼續捏著書,倚著圈椅的從容閑適姿態。 仿佛在明晃晃地告訴她:我這么做,是不是正合你意? 絲毫不覺自己過分。 虞冷月都氣笑了。 那支筆好歹也是用她幾斤茶葉換來的啊。 她俯身趴在書桌上,雙手托腮,一點點蹭過去,湊到周臨淵跟前,歪著腦袋問:“則言,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周臨淵等了一會兒,耐心看完這一頁,才徐徐擱下書,眼神波平浪靜:“沒有?!?/br> 虞冷月彎著眉眼笑:“那你燒我的筆?” 她拿起筆山上一支干凈的筆,在手中把玩。 毛筆掉落桌面,正好砸到周臨淵的手背。 她正要從他手背上撿起來,手指剛觸到他的肌膚,就聽見他幽幽地說:“伶娘,你就那么喜歡我——的手?” 虞冷月耳廓微紅。 手上進退兩難。 本來只是一不小心碰到他,被他這么一說,倒像是她故意占他便宜。 他們兩個,身份就像是調了個似的,他倒警惕耐心不失去貞潔寸地,她卻著急于侵占掠奪。 剛要收回手,周臨淵又一把捉住了她的手。 四目相對。 虞冷月知道,她的手,收不回來了。 作者有話說: 一更,晚上還有二更。三更有精力就寫,沒精力就放明天。 欠下的兩更一定會補齊的。 前兩天實在太累,腦子都木了_(:3」∠)_ 第37章 (二更) 她何止是喜歡他的手。 他長得那樣好看, 一襲白衣之下,藏著的身軀也很美……給他胳膊上藥時,她便淺淺窺見一角。 他的一切, 全都合她的心意。 她全都喜歡。 喜歡歸喜歡。 被人瞧出覬覦心思來, 虞冷月多少還是有些羞,她任由周臨淵握著手,大大方方說:“是,我心悅郎君,這手長在郎君身上,我自然也是喜歡的?!?/br> 燈下雙頰淺淺紅,又是一笑, 沒由來的嬌俏:“不成么?” 周臨淵勾著唇角笑,那笑意不深,含著復雜意味。 他低聲半斥道:“不知羞。成天就把這些掛嘴邊?!?/br> 卻沒有真切的惱意。 掌上又不松分毫。 他拿捏人時,霸道,有狠勁兒。 不容人反抗。 虞冷月手骨疼,反被激起了好勝心, 芙蓉面上柳眉輕攏:“秦淮河邊的女子, 就是這樣的……你若不喜, 只管找別地兒的?!?/br> 周臨淵這才凝視著她,笑出聲。 輕輕的一聲, 不明朗, 帶著鼻息里哼出來的淺淺氣息。 低醇,曖昧。 虞冷月硬頂著他的眼神問:“你到底喜不喜歡?” 周臨淵干咽了咽, 喉結滾動著, 深深地看著她, 沒說話。 等到她等的入神了, 抬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再訓道:“往后學端莊些?!?/br> 沒否認? “那就是喜歡了?!?/br> 虞冷月自顧補了答案。 周臨淵依舊沒否認。 虞冷月越發蹬鼻子上臉,重提毛筆的事,抱怨道:“那毛筆好歹也是我用幾斤茶葉同他換來的,說燒就燒了,多浪費。再說了,小譚先生好歹也是我鋪子的房主,過不了二十來天,我又要去交租子,同人禮尚往來,不正應該的么?” 周臨淵沒搭理她。 手上卻松了一兩分。 是在憐她居京生存不易。 虞冷月頓時有些小小的竊喜:“你說你怎么就生氣了……” 話音未落,聲音已轉為叫:“啊——” 指骨痛得厲害,她眉頭深皺,喊了一聲:“痛。我再不提了,成么?!?/br> 聲音已經變了調,與其說是商量,不如說是女人在男人面前求饒。 周臨淵這才放開她的手。 眸色又深暗了幾分,喉中還有干澀感。 虞冷月氣鼓鼓地站直了身體,原地揉手腕。 老是這樣…… 明明想聽他說老陳醋真酸吶,最后都變成她自討苦吃。 周臨淵重新撿起書卷,緩聲道:“還練不練字?” “練,當然練啊?!?/br> “近些日,我沒太多空閑過來。你若真要學,日后給你另請先生?!?/br> “我才不要?!?/br> 擺明了只是為了同他多些相處的機會。 周臨淵沒戳穿。 虞冷月走到周臨淵身邊坐下,老老實實的,再不掀起風浪。 等到手腕酸痛感消失了,開始提筆寫字。 墨跡落在輕薄的宣紙上,連呼吸都靜了。 這夜色,越發的寧靜。 虞冷月寫完擱筆,說:“老師,學生寫好了?!?/br> 周臨淵拿過紙細看,也用筆給她點出寫好的地方,和不好的地方。 虞冷月一看紙上才幾個圈圈,便喜道:“就這幾處寫的不好?” 圈圈也不太多么,說明在他眼里,她寫的還不錯? 周臨淵睨她一眼,說:“畫圈的是寫得尚可的筆畫,其余的都有問題?!?/br> 虞冷月:“……” 周臨淵反問道:“沒見過你父親批改學生的文章嗎?作得好的都是劃圈?!?/br> 包括科舉中,取中的文章考官才畫圈,第一輪就落選的不留痕跡。 虞冷月靜下心,誠懇地說:“請先生指點,學生洗耳恭聽?!?/br> 周臨淵一處處地講解,又提了筆,在另一張紙上寫出來做參考。 虞冷月雙臂疊著放在桌面上,時不時就點頭,表示自己聽明白了。 周臨淵講完一處,就看她一眼。 她的眼睛落在紙面上,垂著眼睫,認真起來,乖巧又堅韌。 好像不學好不罷休。 他不由得靜默了一瞬。 有時她似乎是為了接近他而用了些小手段,可她做起事來絕不含糊。 像是不全為了他,仿佛一切只是為了成全她自己。 這種堅定有主見和自然隨性,實在難以描摹。 二者混在一處,讓她偶然一些輕浮的言語,和表現出來的對他的喜愛,不似煙花女子那般輕薄,也不似懵懂少女竭盡全力剖開一顆心遞到他面前那么無知。 自有她的真誠可愛和慧黠。 讓人覺得真實又踏實,不是縹緲的一物,不會隨風而去。 虞冷月見周臨淵不說話,抬眸問道:“方才你說的,我已經聽懂了。繼續呀?!?/br> 筆尖重新落在紙面上。 周臨淵正色教她寫字。 或許,有些人就是與旁人格外不同。 林中一縷風,溪間一條水絳,疊嶂里一絲霧,縱是貼著肌膚與人耳鬢廝磨,極盡紅塵風流之事,也并非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