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代文后媽我不當了[六零] 第73節
事實也確實如此。 阿諾德實現了當初答應蘇葵的事,回去就把他在華國拍攝的照片刊登在雜志上。 或許是因為阿諾德家庭的原因,能在數個知名雜志上同時刊登,或許是因為阿諾德的確有高超的拍攝技術,也或許是他拍攝的內容是大家沒有了解過的華國—— 總之,照片一刊登出來,就吸引了許多人的興趣。 華國,這個古老大國的名字曾經響徹整個歐洲,貴族富豪曾為他們的絲綢瓷器一擲千金,成為身份地位的象征。 然而到了現在,這個古老的國家似乎像一位名人所說的那樣,陷入了沉睡。 大部分人只能憑借媒體知曉華國的消息,如今卻在阿諾德拍攝的照片上一睹風采。 這個古老的國家現在是什么樣子? 各行各業蓬勃發展,人們熱火朝天建設國家,他們穿的并不是最好,但所有人眼里都帶著希望,帶著奮進,帶著一往無前的信任與勇氣。 這樣奮發向上的精神甚至能從照片里透出來,仿佛他們也受到了這種感染。 而令他們印象最深的,是照片上的一位東方女孩。 這是阿諾德給蘇葵拍的一張單人照片。 蘇葵站立在市政府大樓門前,明媚的臉上帶著淺淡的笑容,一身典型的白襯衣,黑長褲并沒有讓她顯得平凡,反而襯得她有一種干凈利落的氣質。 她的眼神不像是其他人那樣充滿看得見的奮進和希望,而是有一種內斂中的鋒芒。 當然,更令人驚訝的,是阿諾德放在上面的一張對視圖。 是他當初抓拍的蘇葵和約瑟夫的對視場景。 在黑白照片上,即便是藍天,天空的顏色顯得有些沉。 一幢建筑前,一人正要上車卻保持回頭的姿勢,一人站在原地保持站立的姿態。 一微笑,一冷沉。 充滿了張力,也充滿了硝煙。 不得不說,這個東方女孩直接打破了大家對于華國人的印象。 看她的樣子,明明還很年輕,依東方人的年紀,說不定她還沒有成年?他們竟然能在她身上看到一種能與大佬比肩的氣勢? 不是沒有認識約瑟夫的人,事實上,約瑟夫作為威爾頓公司的高層,在各行各界都擁有不小的人脈。 薩拉和埃德蒙都是他的熟人。 然而正是因為認識他,埃德蒙才更加驚訝。這個女孩,她竟然能和約瑟夫那樣的人形成這樣對峙的姿態? 雖然他從來沒有見過蘇葵,但已經從很多渠道了解過她了,這次見到真人,也和其他人一樣生出了一種果然如此之感。 “是的,我不得不承認,薩拉和阿諾德說的是對的。你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彼⑿Φ?。 “感謝您的贊譽?!碧K葵笑道,“能有阿諾德這樣優秀的學生,我想您也一定是位優秀的老師?!?/br> 她不著痕跡地又將兩人一起夸了一遍。 埃德蒙笑得更加溫和。 “薩拉告訴我,您還是一位作家?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和這位作家小姐交流一下?” 這也是他對蘇葵感興趣的點,畢竟這就是他的專長。 “埃德蒙先生,我想我這段時間都會常待在這里?!碧K葵笑道,“期待能與您有愉快的交談?!?/br> 現在離慶典開始還有十天,也就是說,他們是第一批到達的外賓。 李先河讓人先安排他們下榻,阿諾德還和蘇葵約定,他想要出門去拍攝華國京城的風貌,期待蘇葵能和他一起,當然如果她有空的話。 等人走后,李先河笑道:“蘇葵小同志,你這名聲可真是遍地開花啊,哪里的報紙都有你的身影?!?/br> 顯然,這段時間關于蘇葵作品的論爭他也關注到了,只是他也沒想到蘇葵的名聲都傳到外國去了。 “名聲傳不傳倒不是問題?!碧K葵說,“這或許不是一件壞事。李司長,他們應該是主動來的吧?” 李先河從他們一來就很高興,聽了蘇葵的話贊賞一笑:“他們的確是主動來的?!?/br> 蘇葵微笑:“或許,這是一個良好的信號?” 李先河同樣微笑點頭:“或許?!?/br> 兩人心照不宣,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深入。 蘇葵問起他為什么在這里,按理說這里有總務司和禮賓司的同志在負責,他應該是不用來的。 李先河告訴她:“再過不久,辦公廳的褚同志就要調任,我應該會接他的班?!?/br> 辦公廳的職責很大,辦公廳主任在部長副部長之下,總領外交部人事、總務、財務、交際等事。后來這幾處改革,成立了干部司、總務司、禮賓司、秘書處幾個部門單位,同樣歸屬辦公廳管轄。 其實現在辦公廳的事務已經交到了他的手上,為這次建國十周年慶典他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蘇葵問道:“您出現在這里,是釣魚臺國賓館已經建成了?” 李先河笑:“是的,屆時各國元首政要就可以下榻此處了?!?/br> 這段時間,他就是盯著釣魚臺國賓館的進程。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集結了國內眾多優秀專家人才,在眾多人的不懈努力下,釣魚臺國賓館終于在國慶前夕正式落成,可以投入使用。 外交部終于交上了這個滿意的答卷,甚至受到了□□的肯定。 結束這個工程并不是結束,對外賓的迎接工作才是外交部接下來要面對的大事。 聽聞法國文化代表團到來的消息,李先河無比重視,這才親自過來。 不想來的人還是熟人,不想會在這里正好看見蘇葵,更沒想到會聽說蘇葵在國外都揚名了。 說完自己,他又問起:“蘇葵小同志,最近在英語系學習得怎么樣?” 正因為很忙,自從蘇葵來到京城,他還沒有好好關心過她的學習情況。 不過京城幾個高校的外語系他都是非常放心的,師資力量雄厚,教學水平高,可以說是國內最好的語言學習環境,多年來為外交部輸送了不少人才。 但他沒想到會聽見蘇葵說:“我申請了英語系的免修,目前正在整理一些學習資料,打算之后去西語系幾個專業學習?!?/br> “免修?”李先河同樣和其他人一樣震住了。 即使他知道這孩子語言天賦很強,對英語法語都已經屬于精通,但也沒想過她會免修??!哪怕是蘇葵讀完一年級再免修他都不會這么驚訝,可現在才剛剛開學! “李司長,您是知道我還在學習其他語言的,所以我需要更多的時間,學習更多的知識?!?/br> 是的,他知道,看見蘇葵堅定的眼神,他也收起了內心的震撼,只是問:“你的確是考慮清楚了嗎?” “這正是我深思熟慮夠的結果?!碧K葵說,“我想做我喜歡的事情,朝我認為正確的道路上前進?!?/br> 蘇葵對自己的未來有著清晰的規劃,做出的任何決定哪怕在別人看來十分出格,但這不過是她未來道路上必定要經歷的事,她從不會因為別人的看法改變自己。 “做自己喜歡的……”他的笑容里帶著溫和與包容,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悵惘:“是的,做你自己喜歡的,這樣才是最好的?!?/br> 而不是像…… * 除了蘇葵,這次通過考核的還有三十位學生。外交部給他們進行了一次培訓,主要是講解在接待外賓中應該注意的問題,還有帶領他們熟悉各個會場的環境,務必做到對整個慶典都十分熟悉,能勝任翻譯的工作。 大家已經是千挑百選出來的人才,做事能力都非常強,培訓得十分認真。 而蘇葵因為能力出眾,外交部考慮到她會多門語言,沒有讓她主要負責具體某一個國家協會的接待,而是打算讓她居中調度。 簡而言之,哪里有問題用得上她,哪里就能讓她過去。 而現在用得上她的地方,就是以埃德蒙為首的法國文化代表團。 因為他們是提前到達了,目前也只有他們一個外賓團體到達。 上面的領導也了解了這個消息,同樣十分重視,提出盡可能與他們達成文化上的交流。 這個任務李先河考慮再三,叫來了蘇葵,詢問她的意見。 埃德蒙是法國文化協會的會長,這個協會成立于1883年,總部在巴黎,專門推廣法語和法國文化。 李先河向蘇葵介紹起來:“它是一個非盈利的文化組織,在全世界都設有相關機構,接受法國政府的補助,但卻不參加任何政治宗教活動?!?/br> 他們同薩拉一樣,來這里無法代表什么,但總歸是一個良好的信號。 文化與政治當然不是一個體系,但關系也絕對不淺。 不管是在哪個方面達成友好,都是一種進步。 “蘇葵同志,我想聽聽你的意見?!?/br> 這個同志年紀小,見識可不小,而且她既然能在國外揚名,李先河在想這會不會是一種突破口。 “李司長,我的確有一個想法?!?/br> 李先河認真聽她說。 蘇葵就說起了上次薩拉提到她的一部作品《小草青青》,建議她將這部作品翻譯,在國外出版。 蘇葵還說起了她們當時的對話:“我想,她應該是想要借助一個國外的有影響力的作品,借助一種文學思潮來潛移默化地提升國內女性的精神積極性,所以看中了我的這部作品?!?/br> 李先河聽得眼神發亮:“不錯,假如這是她主動提出,這就大有可為了?!?/br> 蘇葵也說當時薩拉告訴她,如果考慮好了,可以通過威爾頓公司聯系她,看得出來,她是認真的。 蘇葵當時自然是考慮過這件事情,但她當時正準備高考,還有寫作,一時沒有時間實現。 而現在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 * 埃德蒙等人來到這里的第二天,同樣準備去京大。聽說京大設立了法語專業,他們非常有興趣。 蘇葵既是京大學生,又作為翻譯,自然是隨行。 于是,在蘇葵還沒有去法語專業學習的時候,率先見到了法語專業的教授。 很巧的是,這位教授姓秦。 和那位教阿諾德中文,正在法國留學的那位秦一樣的姓。 “埃德蒙教授,很久不見了?!?/br> 更巧的是,這兩位還是認識的。秦教授當年也去過法國留學,埃德蒙就是他在法國認識的好友,他的兒子則繼承了他的天賦,同樣走上了這條路,現在在他好友那里學習。 “是的,秦,我的老朋友,自從你回國,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卑5旅烧f,“好在你的孩子同你一樣優秀,在他身上,我仿佛看到了你的影子?!?/br> 當然他也非常關心這個老朋友,問起法語專業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