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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和黛玉一樣,也只是從出生起就和他見過一次,也有親緣關系。阮卿哭笑不得,不知道是該感慨愛情使人聰慧,寶玉都會用邏輯反駁她了,還是該欣慰自己的教育還算有用,至少寶玉這次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嚷嚷我認識這個meimei,雖然她不在意這些,賈敏應該也不會多想,但林家是詩書之家,難免重規矩,該有的尊重得有。 她揉了揉寶玉的腦袋,笑道:“既然是舊相識,就好好對人家,放尊重點,不許亂發脾氣,明白嗎?” 寶玉眼睛亮亮的,笑瞇瞇點頭道:“好!” 作者有話要說:/里面為引用原著內容……實在不會寫黛玉性格,怕崩的太厲害,先不過多描述,讓我好好看資料研究一下,見諒 第80章 【80】 將一切都安排好后,黛玉便住在了榮國府。 還是原來的地方,住在賈母旁邊,那里各方面都是頂尖,當然,她這次并沒有一個叫寶玉的鄰居,賈母再疼寶玉,也拗不過吳茗,寶玉早早就送到前院去自己住了。 賈敏還得回去給林如海收拾東西,侍奉婆婆,也就沒有多待,一步三回頭地上了馬車。 送走了賈敏,算賬的時候就到了。賈冬被賈母客客氣氣地“邀請”來榮國府,讓其他人都退下,只留張氏和阮卿在房里,她冷著臉,不緊不慢地喝了杯茶,這才開口問道:“三丫頭,我可有對不起你?” 她一開口,便帶著沉淀幾十年的威嚴與冷漠,本就戰戰兢兢的賈冬被嚇得當即跪下,磕磕巴巴道:“太太、太太對我自然是好的……” 賈母冷眼看著她,欣賞完她戰戰兢兢的表情后,才冷笑一聲道:“真是心都養野了!” 她并不喜歡這個女兒,或者說,只要是庶出,就沒有哪個當家主母會真心喜歡——可能阮卿那個憨批除外。 但她也確實沒有虧待過這幾個庶女,可以說除了那個大閨女她用了手段外,老二和老三她都是正常對待,衣食住行沒虧待過,要噓寒問暖也實在為難人,可該有的都有了,不是嗎? 傅家是個泥潭,她知道,但這婚事又不是她一個人能決定的,她沒管過賈冬,可這么多年阮卿拉著張氏給三丫頭撐腰,她說過什么嗎? 賈母道:“我不曾想到,你竟是這樣忘恩負義?!?/br> 她和張氏對賈冬都用心不純,所以也不指望她回報,但阮卿對這個小姑子可謂是盡心盡力了,結果呢,一有事第一個算計的還是賈珠,阮卿該她的嗎? 賈冬眼里含淚,跪下磕了幾個響頭,顫聲道:“……女兒,有罪,還請老太太責罰?!?/br> 賈母冷笑一聲,便道:“你倒是果斷,看來是清醒了。也罷,我們榮國府高攀不起你這門親戚,我已經讓人去信給安國公夫人,你請回吧,只當我們白養了你一場?!?/br> 賈冬如遭雷擊,這話雖然不是說要將她除族,但也是時下對已婚女子最大的打擊了,失了娘家的依靠,又沒寵愛又沒兒子,還能有什么好結果? 安國公上下一直都是捧高踩低的貨色,她那個丈夫也是看在榮國府的面子上對她才算尊重,如果沒了這個靠山,她日后只怕只有一個在家靜養的結果了。 賈冬身子一顫,哭喊著就要求情,卻聽賈母加重了語氣,緩緩道:“傅婉,我會為她尋一門好親的,你放心,王氏并沒有遷怒于她?!?/br> 這大概是最后的好消息了,賈冬僵了許久,才緩緩放松下來,含著淚給賈母磕了個頭,這才顫顫巍巍地起身出去了。 自始至終,阮卿都沒有吭聲,也沒有看她一眼。 當時那事,她沒有瞞著張氏,也沒有主動告訴賈母,但不用想也知道,畢竟是管了榮國府幾十年的主母,怎么可能沒點人脈在? 賈冬在做這件事之前,結局就已經注定了,怨不得人。 至少以后她的女兒嫁了好人家,這代表榮國府沒有遷怒傅婉,安國公府最會察言觀色,便不會折騰傅婉,賈冬除了失寵禁閉外,也好歹能衣食無憂。 就這樣吧。 阮卿低著頭看自己的手,不知道為什么,總是心里堵得慌。 賈母就道:“行了,你到時給傅婉挑個好人家,上心點,自然不會影響到孩子。人出嫁了,總要為兒女為家族打算?!?/br> 這是在安慰她? 阮卿一怔,笑了起來:“我知道,多謝老太太了。婉婉能有您護著,也是她的福氣?!?/br> 這是就這么虎頭蛇尾的過去了,沒有人再提起賈冬,阮卿和張氏在外交際也不會提起這事,但誰都知道她們已經回不去從前了。 盛朝明帝四十五年春,邊關大捷,以榮國公為首的軍隊奪回了淪陷的城池,敵方聯軍節節敗退。 榮國公是絕對的圣上死忠,他打了勝仗,就等于是皇室的再一次勝利,京城里有喜悅也有哀愁,許多讀書人哀聲怨道,只是不敢明著表現出來,畢竟邊關百姓是否受苦,比不得他們這些高貴讀書人的利益受損嚴重。 酈芷對他們的心思心知肚明,略帶惡意地專程讓人準備宮宴,邀請京城中夠身份的官員和女眷進宮赴這場慶功宴。 朝廷中高地位的大多都是讀書人,而這次利益受損最嚴重的就是讀書人,酈芷一個都沒漏,哪怕不請武將都要把他們請來,連阮卿都忍不住感嘆一聲奪筍吶。 榮國府作為首要功臣,自然也在其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