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年代文中搞科研[穿書] 第204節
就在唐溪沉浸在驚喜中的時候,對面位置上的張天華再次開口了。 “唐溪啊,事情我是這么想的,你也是學兵器工程學專業的,對武器將來肯定不會陌生, 現在提前接觸一下這方面就當是熟悉熟悉,將來畢業了從事這方面相關項目, 總是要經歷這些的, 許秦他們幾個跟在你身邊雖然能盡量保證你的安全, 但是咱們就說今兒個白天這樣的情況誰也不能保證沒有下一次了, 你得學會自己保護自己, 給你配備武器我也是想清楚了才提出來的,明天我就向上級報備這事兒?!?/br> 張天華解釋了好多,就連旁邊的周教授和薛教授兩人都覺得張天華說的非常有道理。 唐溪現在負責的是芯片的項目,身上擔子多重啊, 外邊又多少不懷好意的人盯著唐溪的一舉一動, 這許秦他們的專業能力肯定不懷疑, 但是還是得多做準備才更好。 萬一哪天許秦他們真因為某些原因不在唐溪身邊了, 那么到時候唐溪就只能靠自己,唐溪一個小姑娘,就那小身板,能打得過誰啊,所以還是得配備武器才是硬道理。 況且這次朱君凱是沒對唐溪下手,如果真要想下手的話,也不是沒機會。 “這事兒張院您說了算?!碧葡α诵^續開口道:“張院,您也知道我是兵器工程學專業的學生,早就想上手試試感覺了,如果配備武器的話,有這機會我還巴不得呢?!?/br> “就是……”唐溪佯裝糾結,察覺到張院朝著自己看過來,這才開口道:“這個武器配備了之后,我是不是可以自己試一試拆卸和做一些小小地調整?” 聽到唐溪的話,張天華詫異了,“唐溪,你才學了這么短時間就會拆卸調整了?配備的可是真家伙,和書本上教的專業知識可不一樣,一個是書面學習,一個是實際cao作,這里邊差別還是很大的?!?/br> “咳咳,張院,我就想試試,上上手,看看手感怎么樣,我也知道這是真家伙,實際cao作不一樣,但是我這不是手癢癢嗎?”唐溪佯裝不好意思謙虛道。 實際上上輩子唐溪真家伙不知道摸過多少次了,閉著眼睛都能熟悉每一個零件,但是為了不讓人發現異常,唐溪覺得自己還是偶爾低調一點比較好。 聽到唐溪這么說,張天華還能不同意咋的,根據唐溪在器械專業的天賦來看,想必在兵器工程學的天賦一定也不會太差,畢竟有一個聰明的腦子嘛! “武器給你配備了,到時候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不要搞得太離譜?!睆執烊A最后一句話是對唐溪的衷心叮囑。 按照唐溪的搞事兒程度,張天華表示有些不放心。 現在唐溪可是還負責芯片項目,倒騰她配備的武器沒問題,可別搞出什么事兒來,這兵器工程學還是很危險的,比如炸膛什么的也不是沒可能,遂張天華特意叮囑一句,意思是讓唐溪自個兒悠著點。 唐溪是什么人啊,一聽張院這話就知道是什么意思,遂乖巧點點頭。 悠著點,她一定悠著點兒。 就在幾人說著話的時候,張天華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突然“叮鈴鈴”響起來了。 聽見鈴聲的一瞬間,張天華迅速起身過去,接起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不知道電話另一頭說了什么。張天華臉色瞬間一沉,隨即朝著電話另一頭說了一句“我馬上過來“便迅速掛斷了電話。 看到張天華的動作,唐溪還有周教授和薛教授都坐不住了,三人紛紛盯著張天華。 “老張,出什么事兒了?” “就是,看你臉色都變了?!?/br> “張院,是不是朱君凱那邊出事兒了?”唐溪也擔心著開口問了一句。 “朱君凱沒事兒,但是朱君凱的家人那邊出現了緊急情況,現在三個人都在搶救我要立即過去一趟?!睆執烊A一邊開口回答,一邊拿起旁邊的外套往身上套,準備馬上過去醫院那邊。 而唐溪他們三人聽到朱君凱家人那邊出了事兒。便想也不想起身,準備一起過去看看。 三人跟在張天華身后一起走出辦公室,幾分鐘之后直到張天華往停車場過去發現身后三人仍舊跟在身后。 “你們三個跟著我做什么,你們實驗室不忙?”張天華轉身問道,視線瞅著身后三人。 “我剛從實驗室出來,一時半會不忙,我跟你一起過去看看情況?!碧葡氏乳_口道。 “我也一起過去,朱君凱現在被關起來了,他家里人這邊我得多照顧點兒?!敝芮嘣埔荒槗?。 這么多年朱君凱幾乎都和他一起搞項目,雖然朱君凱這次一念之差做錯了,但是朱君凱的家人沒有錯,如果這時候朱君凱知道家里人出事兒,肯定會做傻事。 家人在朱君凱心目中多重要周青云知道,更別提其中一個還是朱君凱才十歲的兒子。 薛寧遠沒吭聲兒,但是他的態度很明確,就是要一起過去。 看到三人這表情,張天華啥也不說了,直接擺擺手招呼幾個人上車。 幾分鐘之后,車子離開了科研院朝著醫院的方向過去。 而在調查部門關押起來的朱君凱還不知道自己家人的情況,此刻他被關在一個小房間里,空間不大,里邊除了一張床之外什么都沒有。 右邊的墻壁有一個小小的窗戶,被鐵欄桿給封了起來,想要跑出去是不可能的,更別提就那個窗戶的大小朱君凱根本鉆不出去。 今天有月色,淡淡的月光灑落下來,很美。 可惜了,他只能看到一點兒,再也不能出去呼吸新鮮的空氣了。 朱君凱之前非常配合調查,問什么都老老實實回答了,他現在也不求別的,就希望上級能看在他認罪態度好的份兒上對他家人多照顧幾分。 也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樣了,昨天沒有偷唐溪的設計圖吧把東西送出去,也沒有和那邊聯系,也不知道那邊會不會采取什么行動。 —— 一小時之后,醫院。 車子剛剛買醫院門口停下,還沒停穩,張天華已經打開了車門,待停穩的時候人已經迅速下車朝著醫院大門過去了。 唐溪他們幾個動作也很快,迅速下車,跟在了張天華的身后。 直接上樓,來到搶救室,幾人趕到的時候只能看到搶救室進進出出的醫生和護士。 這樣的情況一看就非常不好,可是他們幾個也沒辦法,只能等在門口等醫生的消息。 他們是搞科研的,不是醫生,不是大吼大叫找醫生麻煩就能把朱君凱的家里人救回來。 幾個人靠在搶救室門外的墻壁上,視線都盯著那一扇決定命運的搶救室大門。 一分鐘,十分鐘,半小時,一小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緩慢得讓人呼吸都不太順暢。 等在門外的唐溪也微微恍惚,不知道應該讓時間快一點還是慢一點,快的話她怕聽見不好的消息,可是慢的話,對人也是一種煎熬。 終于,在門外等了兩個多小時,搶救室的大門打開了。 好幾個醫生從搶救室出來,張天華看到醫生出來,立馬上前幾步詢問搶救情況。 “醫生,怎么樣了?” 幾個醫生看到急匆匆湊過來的張天華,臉上的神情都不太好,疲憊,還有一點失落。 “抱歉,三個人只救下了一個人,我們已經盡力了,而且搶救回來的那個情況也不太好?!逼渲幸粋€醫生語氣沉痛開口道。 他身后的另外幾個醫生臉色同樣沉痛,他們在搶救室里面真的已經盡力了,誰能想到今天剛剛住進來的三個人會突然病危,三人發作時間幾乎相差不到十分鐘,三個人一起送到搶救室,他們趕過來的時候,那兩個大人一個勁兒拽著他們的手讓他們救那個孩子。 作為醫生他們不會隨意放棄任何一個病人,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這樣,他們一起搶救三個人,但是后來情況變了,他們必須做出取舍。 在他們還沒來得及決定的時候,年紀最大的那個老人家最先沒了,然后他們繼續搶救剩下的女人和孩子,最終直到搶救結束那個女人沒能救回來。 他們盡最大努力,那個孩子活下來了。 但是縱使是這樣,那個孩子的身體也因為中毒而垮了,將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二十歲,而且二十歲之前這段時間這個孩子活著或許比死會更痛苦,他身體需要定期治療,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張天華聽到三個人只搶救過來一個的時候,腳步瞬間退了兩下,他張了張口,好一會兒才發出聲來,“醫生,搶救過來的那個……”是誰? 最后兩個字張天華沒說出口,活生生的兩條人命就這么沒了…… 那是兩個曾經活生生的人啊,就這么,沒了! 想到這里,張天華忍不住紅了眼眶。 旁邊的周教授和薛教授也忍不住紅了眼眶,朱君凱被抓了,當天,他的家人就走了兩個。 “搶救回來的是那個孩子?!贬t生心里也很難過,作為醫生,他們想救每一個病人,而不是看著卻無能為力。 聽到搶救回來的是孩子,張天華心里愈加不知道什么感受了。 這個孩子是活下來了,可是,孩子的父親被抓了,出了那樣的事兒放出來的幾率相當于0,而孩子的母親和奶奶已經沒了,接下來的生活這個孩子需要自己面對一切。 唐溪聽見醫生的話,心里仿佛一口氣堵著讓她難受得眼睛酸澀。 過了二十分鐘,孩子從搶救室推了出來,送到旁邊的重癥監護室,唐溪他們看到接著被推出來的還有兩個蓋著白布的身影,而蓋著白布的沒有送到病房,而是推向了另一個地方。 看著這一幕,唐溪想要把幕后那人抓出來直接突突了,這種喪盡天良禍及家人的畜**生就不配被稱呼為人! 孩子送到重癥監護室,張天華他們幾個不能進去探望,遂只能先處理朱老母和朱夫人的后事。 而另一邊,推著床鋪上的人朝著太平間位置過去的護士想到剛才搶救室的事兒,忍不住難過。 在搶救室,孩子的母親從進入搶救室嘴里就一直念叨著三個字“救孩子!”直到她閉上眼的那一刻,嘴里含糊不清的還是那三個字,從未停止,直到她生命終結那一刻。 想起搶救室畫面,護士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母愛,真的是一種神奇的東西。 遠在千里之外的小島國。 跪坐在窗前,橋本看著窗外優美的月色,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逝者安息。 他也不想做這樣的事情,但是他沒辦法,這個世界上就是弱rou強食,適者生存,而弱者只會被淘汰。 就如同朱君凱,朱家的三個人,朱君凱辦事不利,就是一枚廢棄的棋子,而朱家人純粹是命不好,和了朱君凱扯上了關系。 垂眸,瞥了一眼桌上送過來的信息,橋本嘆息一聲。 經過上次的教訓,這一次橋本不會給任何人留下找茬的機會,吃一塹長一智,同樣的錯誤橋本絕對不會犯兩次。 上次方家人唱的那一出足夠讓橋本一輩子耿耿于懷了,賠了東西,以為自己占便宜了,后來才發現他橋本被人耍的團團轉。 所以,這一次,他只給了朱君凱一次機會。 昨晚偷設計圖是他給朱君凱的一次機會,也是唯一的一次機會。 可惜了,朱君凱沒有把握住。 如果昨天朱君來的設計圖偷出來,那么今天他的家人也就不會死了。 他原本打算朱君凱聽話的話,就把他家里人多留一段時間。 可是,東方國的人有時候就是死腦筋,什么信仰,難道比家人的生命更重要?! 可笑,簡直可笑! 總有一天,他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科學家,什么張天華,什么艾倫,什么唐溪,都見鬼去吧! 凌晨兩點—— 小小的房間里,朱君凱躺在小小的床鋪上,身上蓋著薄薄的被子,睡夢中的他似乎在做噩夢,眉毛緊皺,明明是倒春寒的天氣,睡夢中的他卻出了一腦門子的冷汗…… “??!”終于,一聲驚呼,朱君凱從睡夢中驚醒。 抓著身上的被子,朱君凱大口大口喘息著,胸口痛的不行。 視線逐漸清晰,看清楚自己待的地方,朱君凱才反應過來,他仍舊被關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