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年代文中搞科研[穿書] 第193節
上輩子怎么說也做了二十幾年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吃慣了南方人的口味,來到這個世界,吃了幾年北方的美食,唐溪還是比較喜歡南方菜系,畢竟二十多年的習慣不是幾年時間就能改過來的。 在后世網絡上經常爭論什么南北差異這事兒,其實在唐溪看來,南北地方不同,各方面不一樣都是正常的,不管是那方菜系或者哪方的習慣都挺好。 經典美食,南方的臭豆腐,五谷魚粉,北方的豆汁兒,京市烤鴨,都好吃啊,美食不分南北。 說實話一開始唐溪不太喜歡北方的澡堂子,那么多人在一起,走進去那一溜兒的風景區,唐溪都被震懾住了。 但是現在唐溪已經習慣了,現在的她走進澡堂子不要太淡定,閑暇時光還能和嬸子們互相搓澡,搓完澡那感覺叫一個暢快。 當然,初次接觸搓澡,那感覺可能是痛并快樂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酸爽。 看著擺滿一桌子的年夜飯,大家伙紛紛落座。 男人們今個兒可以小酌一杯,難得輕松嘛,但是許秦他們還是滴酒不沾的,畢竟他們得時刻保持警惕,特別是之前出了化工廠的事兒,他們就愈加要提高警惕了,誰知道那些不安好心的人什么時候回蹦跶出來。 一頓年夜飯熱熱鬧鬧,唐溪這一頓吃了不少,待年夜飯結束,她小肚子都圓溜了起來。 坐在沙發上,唐溪抬手摸了摸自個兒微微凸起的小肚子,一臉滿足。 哎喲,吃飽了,就應該躺著咸魚片刻。 平時工作量大,一忙起來就體重驟減,所以偶爾一兩次吃多點兒,不算事兒,壓根不用擔心長胖的事兒。 八點左右,門外傳來鐘雷雷的大嗓門。 “溪溪,溪溪,咱們一塊去放煙花??!” “溪溪,快點,沈秋冬和孟嘉他們已經搬了煙花過去訓練場那邊了,咱們也趕緊過去吧?!?/br> 隔著門就聽到鐘雷雷的嗓音,唐溪收回放在小肚子上的手,站起身來朝著大門那邊過去,一邊走還一邊開口大聲回答門外的鐘雷雷,“來了來了,等會兒,馬上出來?!?/br> 經過門口衣架子的時候,唐溪順手拿了棉衣往身上套,走出門口看到鐘雷雷的時候唐溪衣服扣子還剩兩顆沒扣上。 門外等著的鐘雷雷看著唐溪的動作,上前兩步,忒順手就伸過去幫忙給唐溪扣上了棉衣的最后一顆扣子。 察覺到鐘雷雷的動作,唐溪愣了一下隨即才回過神來,然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鐘雷雷,你這搞得我像個小朋友???” “咱們都是小朋友,年紀不大不是小朋友咋的,哈哈哈哈,快快快,咱們趕緊過去吧。我剛才看到不少人都搬了煙花過去,一會兒放起來肯定老漂亮了?!辩娎桌渍f完伸手一把摟住唐溪的肩膀,帶著人就往前走。 順著鐘雷雷的動作邁開腿,往前走了幾步,身側的鐘雷雷再次絮絮叨叨開口了。 “溪溪,我給你說,這次的煙花可貴了,都是我讓沈秋冬給買的,處對象了不得請咱們看煙花???就是可惜了,他那個對象沒一起來,便宜了咱們幾個發小?!?/br> “還有啊,我剛才看到宋大哥帶著他那個對象來了,訂婚了的那個,剛才碰見了,長得也還挺漂亮的,當然了,沒溪溪你好看,但是比我好看多了?!?/br> “人家個子嬌小,杵在宋大哥旁邊就有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雖然我還是不太喜歡那個姓孟的,但是不可否認長得確實比我好看?!?/br> 作為唐溪的小伙伴,鐘雷雷絕對是和唐溪同一陣線的,就算唐溪現在不喜歡宋朝北了,鐘雷雷還是不太喜歡孟芳華,但是從小到大的教養讓鐘雷雷做不出什么來,欺負弱小可不是鐘家人能做出來的事兒。 再說了,現在溪溪都不喜歡宋朝北了,鐘雷雷就更沒理由去找孟芳華的麻煩了,最多是互不接觸罷了。 唐溪聽到男女主一會兒也在訓練場那邊還愣了一下,還真是哪哪兒都能遇上啊。 不過也能理解,畢竟男女主訂婚了,不過女主居然沒有回去老家過年,這一點唐溪還是比較想不通,是為了男主不回去,還是有別的原因。 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對女主的事兒唐溪都不予置評,畢竟他什么原因都不知道,唐溪她不認為自己有評論他人的權利。 在鐘雷雷的八卦聲中,兩人十幾分鐘之后抵達了空曠的訓練場。 訓練場已經到了不少人,其中就有今兒個下午去唐家做客的幾個年輕人。 “唐溪,來了啊,過來我們這兒一塊玩??!” “對對對,人多熱鬧,好玩兒?!?/br> “唐溪,過來我們我們我們這邊,我們這有最新款的煙花,老貴了的那種,一會兒讓你點火啊?!?/br> 面對熱情的大“大哥”們,唐溪這個“二弟”笑了笑,臉頰露出酒窩來。 “謝謝你們,我們這夠玩兒了,一會兒我們這邊放完了,我再過去你們那邊玩啊?!碧葡σ饕鞯?。 這幾個人和唐溪的對話立即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力,之前就說了現在大院兒這群年輕人一輩兒的能搭上唐溪這條人脈可不容易,一個是唐溪看上去不好接觸,高冷范兒,第二個就是唐溪特別忙,忙的他們幾乎都碰不到唐溪幾次,就算是碰到了也沒幾乎搭訕啊,最多是打個招呼唐溪就急匆匆離開了。 要說最好奇的還得是宋朝北他們這群人,剛才聽到其中一個小伙伴朝著唐溪熟絡開口那架勢,他們都沒反應過來。 “不是,譚文風,你啥時候和唐溪這么熟了?之前沒聽你提過啊,還有,你啥時候成了人家的哥哥了?剛才那一聲老妹兒喊得夠說漏的???” 譚文風也就是今天過去唐溪家的其中一個,也是唐溪下午認出來是男主發小那個男生。 瞅著小伙伴們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表情,譚文風嘿嘿笑了兩聲,隨即才開口賤兮兮解道:“我今兒下午不是去了唐家,就嘮嗑了一會兒混熟了,其實唐溪性子挺好的,一點沒看上去那么高冷,人家可好了?!?/br> 聽著譚文風開口,其他人紛紛羨慕起來,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起哄,讓譚文風回頭約唐溪一塊出來玩兒,讓他們也和唐溪熟悉熟悉。 嗚嗚嗚,他們都想當唐溪的朋友。 有這么一個厲害的朋友,就是說出去都有面兒啊,再說了唐溪可不容易搭訕。 一群人當中只有宋朝北和孟芳華兩人沒有湊過去,其他人偷偷瞥了兩人幾眼,內心紛紛表示理解。 一個是唐溪曾經追求過的,一個是唐溪曾經的情敵。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這關系挺尷尬的。 他們都還記得上次宋朝北和孟芳華訂婚的時候唐溪就沒過去,后來還不知道是誰傳出唐溪對宋朝北舊情難忘的事兒。 他們作為宋朝北的發小,和宋朝北經常待在一塊,唐溪有沒有舊情難忘他們可太清楚了。 壓根兒就沒影的事,唐溪現在對宋朝北幾乎是保持陌生人的距離。 另一邊唐溪和幾個小伙伴已經在放煙花了,唐溪拿著兩根類似仙女棒的煙花,玩兒得挺開心,臉頰那酒窩就沒下去過。 這兩年工作一直很忙,唐溪幾乎在不停的學各方面的新知識,然后就是工作,最近半年還帶了光刻機項目,每天不是工作就是工作,難得有這么輕松的時候,唐溪心神不自覺完全放松了下來。 “溪溪,記得上一次咱們一起放煙花的時候顧清許也在,這兩年倒是沒見到他人了,好像兩個月之前顧清許回來了大院兒一趟,沈秋冬還和顧清許吃了一頓飯,可惜了那時候你在忙工作,我也去了我小姨家,要不然咱們可以聚一聚了?!辩娎桌淄嬷鵁熁?,突然想到了上次放煙花的情景,遂想到了顧清許。 玩兒得高興的唐溪聽到鐘雷雷突然提到顧清許,微微側頭看過去,回道:“顧清許也在n市讀大學,我回來京市之前還遇到過幾次,他現在在做生意,可比咱們厲害?!?/br> 將近半年時間都待在京市,但是n市那邊的事兒丁杰也是有匯報給唐溪的,那邊的事兒有丁杰,也算是步入軌道了,偶爾有一次丁杰無意間提到了顧清許似乎不止做了皮革生意,似乎還做了電器,專門請客人研發電器這方面的事兒。 電器在后世絕對是一塊香餑餑,顧清許能提前預知市場前景,不愧是做生意的天賦型選手。 “倒也是,之前你們都在n市,碰到也不奇怪,話說顧清許長得挺好看的,沈秋冬都處對象了,顧清許在學校一定有很多人追吧?”鐘雷雷說完又開口道:“肯定處對象了?!?/br> 提到顧清許個人問題這事兒,唐溪驀地有點不自在。 不自覺抬手摸了摸耳朵,唐溪心里暗暗想著……顧清許應該是沒談對象。 因為,唐溪從丁杰的口中知道,顧清許工作狂的程度不亞于她,身邊別說對象了,就是緋聞對象都沒見著一個。 “嗐,咱們幾個人就剩孟嘉那個憨憨還有咱們兩個女同志了?!?/br> 鐘雷雷話音剛落,突然身后響起孟嘉不滿的聲兒:“鐘雷雷,你說誰憨憨呢?我雖然沒溪溪聰明,但是比起你還是綽綽有余?!?/br> “胡說八道,你能有我聰明?你怕是在想屁吃!”鐘雷雷毫不客氣懟了一句。 “嘿,鐘雷雷,你看看你說話,粗魯,活該你沒對象!” “孟憨憨,你胡說什么呢,看我今天不踹死你!” “哎喲,我好怕怕啊,來啊,來打我??!” “有本事你別躲??!” 唐溪拿著煙花,抬頭看著兩個幼稚的小伙伴,忍不住樂了。 果然還是沒長大啊,幼稚的一批。 然而唐溪忘記了,自己此時此刻拿著煙花玩的忒高興的模樣看起來也是一個幼稚的小朋友,完全沒有她工作時候的氣場。 “砰砰砰……” 隨著耳邊響起煙花炸裂的聲響,訓練場,一群年輕人紛紛嗷嗷了起來。 “新年快樂?。?!” “新的一年,我要有錢!” “我要處對象!” “我不想寫論文!” 各種各樣的叫嚷聲響起,唐溪仰頭,望著煙花綻放的美麗夜空,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希望,芯片項目順利! 另一邊,n市。 此刻顧清許和李信陽也在一起跨年。 哎喲,沒辦法,他們兩個孤家寡人只能自己過年了,工作忙成狗,李信陽家里人回老家過年去了,留下李信陽一個人。而顧清許家人在g市,他留在n市可不就只能和李信陽湊活著跨年了。 兩人也沒去別地兒,就在辦公室待著,兩人跟前兒的桌子放著不少吃的,還有幾瓶酒。 顧清許平時不愛喝酒,遂沒有喝酒,手上拿著幾顆花生剝著。 旁邊沙發上,李信陽喝多了,臉頰通紅癱在沙發上。 “嘿,顧清許,你還不死心???要不算了,你和唐溪不合適?!?/br> 聽著李信陽的胡言亂語顧清許沒吭聲兒,但是心里可沒打算放棄。 只要唐溪沒處對象,沒結婚,他就有機會,他等得起。 “嗐,顧清許不是我說你,喜歡你的女人那么多,挑一個自己喜歡的,多好???” “哪兒好?”顧清許這會兒開口了,他只覺得唐溪哪哪兒都好。 “嘿嘿嘿,有對象,就可以做男人都想做的事兒了,嘿嘿嘿,你懂的?”李信陽猥瑣一笑,意有所指。 瞅著李信陽猥瑣的笑容,顧清許一臉茫然。 男人都想做的事兒? 半晌,顧清許抬頭,沉聲道:“男人都想做的事兒……工作嗎?” 工……工作?! 不得不說,顧清許這一句,搞得李信陽都醒酒了。 還真是,神特么……工作! 男人都愛工作嗎? 李信陽想不通面前這哥們兒腦子里都是啥? 活該他追不上唐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