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年代文中搞科研[穿書] 第50節
都是憑本事干活兒的,他們幫新同事算怎么回事兒,不行就早點回家唄,他們這地方也不是小姑娘玩兒過家家的地方。 再說了,不是他們看不起女性,現在領導人都說了,男女平等,女人也能頂半邊天??墒?,這機床廠房里的活兒,女人真的行嗎? 一個個也都是年輕氣盛的年紀,他們都是老員工了,甚至有的人也曾經參與過五八年國家第一臺數控機床研發。 可以說,他們都是天之驕子,都有驕傲的資本。 唐溪的空降,讓他們不服氣。 “張院,咱們大家伙都挺忙的,你看我們這不是忙著呢?新同事有什么不懂得我們不一定有時間幫忙,再說了,新同事都是薛教授的副手,那本事肯定比我們厲害啊,要幫忙也是我們讓新同事幫幫我們才是?!逼渲幸粋€人挑釁瞥了唐溪一眼,說完還朝著旁邊幾個同事開口道:“同事們,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 “對,我們都想讓新同事指教指教呢?!庇腥私恿艘痪?,明顯就是要看新同事的本事。 “就是就是,要是需要我們幫忙,將來怎么管我們???那同事們能服氣?” ”是啊,不服氣,沒真本事別來我們這啊?!?/br> 一人一句,話說的不太好聽,如果是一般的小姑娘被這么擠兌,怕是紅眼眶哭鼻子了,然而唐溪她沒有,她仍舊一臉淡定站在那里。 張天華看到一個個想上天,上前一步就想訓斥,然而他剛準備動作旁邊薛寧遠就一把拉住了他的肩膀。 張天華一臉不解轉頭看向薛寧遠,眼神示意:這事兒,不管管? 薛寧遠回了一個眼神:不急,看看情況。 都是年輕人嘛,不服氣都正常,更何況唐溪年紀小確實容易讓人小看幾分。 這幾個年輕人啊,就是太驕傲了,還是少了社會的毒打,才會這么傲氣。 上前一步,薛寧遠笑吟吟瞥了幾人一眼。 幾人對上唐溪這個新來的敢放肆,對上薛教授看過來的眼神瞬間就心虛了。 “一個個都挺厲害???那你們想怎么樣?讓新同志把位置給你們騰出來?這樣好不好?”薛教授一句又一句的質問讓幾個人氣勢下去了幾分。 “薛教授,我們沒那樣的想法?!?/br> “對啊,我們就想看看新同事本事咋樣,您讓一個什么都不如我們的小姑娘來壓在我們頭上,我們不服氣?!?/br> “對,不服氣?!?/br> “我們也不為難新來的同事,就這臺機床,拆卸應該不算為難吧?” 不服氣,不為難,喊得還挺大聲! 薛寧遠冷笑一聲,視線朝著唐溪看過去。 這件事還得看唐溪自己怎么處理,能把唐溪提到他副手的位置是薛教授能做的,而怎么讓其他人服氣,這就是唐溪需要處理的事兒了。 唐溪抬眸,對上薛教授看過來的視線,她對著薛教授點點頭,應了。 作為上輩子輔修的專業,唐溪也是下了十成十的努力。 唐溪的性子就是,要么不學,要學就得盡量學好,半吊子水平晃蕩的事兒唐溪不愿意。 學習器械專業,唐溪看了許多書,也曾經有過實習cao作過的機會。 而且,學習數控機床的前提需要先學習編程,編程對于后世的學生來說應該都難度不大,都接受優質的教學,多少都玩過編程這套。 而學習數控不僅僅是懂編程就可以的,你還得學習其他方面的知識,比如掌握車工切削的專業知識,具有一定的工藝分析能力,還需要熟悉了解刀具和幾何參數,性能,等等其他更多的知識。 做到積累一定的經驗,處理某些突發狀況,做到正確處理問題。 數控機床是由西方國家在1947年開始設想,然后在1952年研發了第一臺數控機床,隨后各方勢力引進這方面技術進行研究,數控機床的控制原件也從最開始的電子管發展到晶體管,接著是集成電路,他的體積不斷改進,從大到小,效率也在不斷提升。 從1952年第一臺數控機床到后世,機床的發展史經歷了兩個階段,六代發展。 能在科研院工作的人都是這方面的佼佼者,讓他們在唐溪這么一個小姑娘手底下做事兒,不把人收拾一番,這幾個怕是不能服氣。 而他們一個個看到唐溪上前一步,都有些漫不經心。 畢竟一個小姑娘,瞅著和他們閨女年紀差不多,能有多大本事? 就算是薛教授看重帶進院里來的,不能讓他們服氣,他們將來在工作上也不會客氣。 張天華看著唐溪上前,心里有些擔心。 畢竟唐溪能畫圖不代表能拆卸機床啊,畫圖和拆卸,這就好比是筆試和cao作的問題,一個人筆試漂亮,cao作不一定能拿滿分。 “唐溪,行不行???”張天華壓低嗓音朝著薛寧遠嘀咕了一句道。 “你放一萬個心,等著看好戲就行?!毖庍h對于唐溪那是一萬個放心。 因為,之前薛寧遠就聽王慶陽說了唐溪在c市幫忙修理機床的事兒,根據王慶陽的說法,唐溪那熟練的動作可不是新手,怕是和老師傅手藝差不多。 而這會兒廠房里這臺機床,和當初唐溪在c市修理過的那臺機床有幾分相似。 也算是取巧了。 再說,唐溪既然能答應,那自然是又把握。 他看人,還從來沒出過錯。 機床此刻已經停止了運作,唐溪拎起旁邊的工具箱,上前幾步站在了機床的旁邊,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就開始動起手來。 從她動手的第一步,旁邊原本漫不經心的幾人便開始看了過來。 伴隨著咔咔咔的動靜,唐溪首先卸下了車床帶輪蓋。 幾分鐘之后,唐溪開始拆下主軸箱上蓋,接著是零件,配置等等拆卸…… 如果說一開始唐溪的動作只是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力,那么后半段簡直就是亮瞎他們的鈦合金狗眼了。 都說一個人無論男女,工作的時候他都是最有魅力的,就好比此刻的唐溪。 在其他人眼中,唐溪簡直閃閃發光,那熟練的動作,那精準的把控,似乎每一個零件她都了如指掌。 她動作極其迅速,又帶著一股渾然不迫的氣勢,用工具松開螺母,拿起旁邊的擋圈裝卸鉗撐開墊圈,取出一部分,另一部分往略微移動…… 隨著時間過去,唐溪動作還在繼續,不經意間,她身上的白襯衣沾染了一抹黑灰色,看上去添加了幾分狼狽。 她的視線還是專注著拆卸機床,完全沒有將注意力放到旁邊那些人身上。 過了一段時間,唐溪以一個相對快速的動作把機床拆分,零件按照她自己的某些小習慣一一擺放在旁邊。 拆分完畢,唐溪終于有時間抬手抹一把臉上的汗水。 就在其他人以為唐溪要休息一會兒的時候,她繼續了。 剛才是拆卸,現在唐溪開始進行的是組裝。 經過剛才的拆卸,組裝相對來說唐溪的動作愈加熟練。 接下來的事兒幾乎毫無懸念,薛寧遠不用繼續看也知道,今兒個這一場,唐溪贏了,而且還贏得漂漂亮亮。 視線掃過旁邊幾個原本不服氣的人,薛寧遠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那幾個原本挑釁的人此刻都沒心思關注其他,心神全在唐溪的動作上。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的佩服完全自然流露。 哎喲,對對對,就是這個零件。 這兒,組裝的漂亮。 沒錯,這熟練度非常到位。 張天華也是看傻眼了,他是萬萬沒想到,唐溪不僅設計厲害,而且cao作都這么厲害,這腦瓜子聰明的人是不是啥都厲害??? 不過問題來了,他認識的人好像沒唐溪這么厲害,至少沒有十幾歲就這么厲害。 想到這兒,張天華再一次感慨當初薛老頭做了件好事兒就是讓他把唐溪有先見之明拐到了院里。 嘖嘖嘖,要不等唐溪大學畢業,哪兒還能輪得到他們院??? 同道中人的那些個院長啥的一個個都跟個狗鼻子似的,哪有好苗子就聞著味兒過去了,這年頭搶個好苗子也是不容易啊。 “這下放心了吧?”旁邊薛寧遠調侃張天華一句道。 “哈哈哈,放心,我有啥不放心的?!睆執烊A這最會馬后炮了。 薛寧遠瞥了張天華一眼,難得孩子氣翻了個白眼過去。 這會兒張天華心里還樂呵著呢,對上薛寧遠這個白眼也沒在意。 心里就一個勁樂呵,哎喲哎喲,這幾個年紀都能當爹的人了,還欺負人家小姑娘,這會兒啪啪啪打臉了吧? 真是,活該! 等到唐溪完成最后一個動作,旁邊幾個人已經迫不及待圍過去了,當然了,對于他們幾個心里只有機床的大老爺們來說,他們關心的還是機床。 這不,幾個人已經開始上手去弄唐溪組裝好的機床了,等確定唐溪組裝沒有任何問題,幾個人視線才重新落到了唐溪的身上。 他們幾個人也不是什么壞人,一開始不過是不服氣自己被一個小姑娘管著罷了,這會兒人家小姑娘亮出來的這一手,他們是打心底里佩服。 再想想剛才的事兒,幾人都有些不太好意思,畢竟剛才他們貌似欺負新人了?! “咳咳,抱歉,我們不應該看不起你?!逼渲幸粋€主動開口道歉,對上唐溪看過來的視線他還豎起大拇指,開口加了一句:“你很厲害?!?/br> “謝謝夸張,今后就是同事了,希望你們能多多照顧我?!碧葡樕下冻鑫⑿?,似乎一點也沒有把剛才的事兒放在心上。 實際上,唐溪這人還是小心眼的,表面上啥也不表現,實際上心里已經小本本記上這幾個新同事的賬了。 哎呀,將來都是同事,相處的時間多著呢~ 幾個人紛紛給唐溪道了歉,可是不知道為啥,幾個人對上唐溪笑吟吟的模樣,莫名地背脊一涼。 幾人表示:總有一種危險的感覺?! 但是,面前的唐同志笑得這么燦爛,能有什么壞心眼呢? 從廠房離開新同事對唐溪已經沒有任何看法了。 空降怎么了?人家有本事空降,沒毛病。 離開廠房,張天華和薛寧遠隨即領著唐溪去了食堂,然后又去了實驗室,還有宿舍樓,因為院里頭大部分是男同志,所以女同志宿舍那邊空出來許多。 實際上,院里頭也就四個,其中一個食堂干活兒的女同志,還有一個女教授,另外還有兩個女同志是今年新進來的,這幾個女同志年紀都比唐溪大了不少,就是最年輕的那個,也比唐溪大了一輪了。 “唐溪啊,這邊是女同志的宿舍,你需要的話我回頭讓人給你收拾一間出來?!睆執烊A笑呵呵開口道。 是的,就是這么大方。 女同志宿舍反正一層都空了不少,給唐溪一間房,完全沒問題。 “那就麻煩張教授了?!碧葡獩]有拒絕,畢竟今后工作如果太晚的話,也可以就在這邊宿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