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強制愛日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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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斂并沒有在他的質問下變得軟弱,反而逐漸冷靜,咬牙切齒:“陸先生,你讓我斷手斷腳,還有膽子放我出去嗎,訛不死你算我沒能耐,算這個社會瞎了眼。你這樣的人狠不狠我不知道,孑然一身的賭徒倒是什么都敢,你可以試試看……” “我隨口一說,你真以為自己是孑然一身?”陸正衍眼睫陰翳下壓著幾分瘋狂,被人威脅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起初他并不把鐘斂放在眼里,現在,他因為他的掙扎不服輸而興奮起來。 “我試試看,試試看的后果你承擔不起?!彼D過身,目光淺淺落在一排戒尺之上,“鐘斂,打擾仇敵的家人,實在寡廉鮮恥,卑鄙下流……” “你想說什么……”鐘斂頓時攥緊了拳頭,怒目而對。 “我想說,這世界上卑鄙的人不少,我陸正衍不介意同流合污?!?/br> “你——” “你從來沒有和父母斷絕關系,根據你鄰居的說法: ‘你們一家叁口關系親密,容不下任何外人,就連你的妻子兒子也插不進去……’” 陸正衍選中一塊雕花黑檀木戒尺,上手掂量著:“這些說法,不假?” “陸正衍,有什么事沖著我來啊,把賬算到老人頭上你賤不賤?” “呵呵?!?/br> 身后搖蕩的鐵鏈嚓啦作響,他長呼一口氣,轉過身,掄起胳膊將那兩寸長的又硬又厚的戒尺結實甩在他臉上,皮rou啪的一聲,響得洪亮。鐘斂聒噪的嘴巴霎時安靜下來了,劇烈的麻痛在幾厘米寬的紅痕上瘋狂跳動,紅痕迅速脹起來,變成一道扎實的rou棱橫陳在他俊秀的臉龐之上,陸正衍狠厲地瞇起眼睛:“很缺錢是吧,賣妻賣子也想要錢是吧,一尺的價格你開,我會斟酌考慮給你?!?/br> 鐘斂像狗一樣趴在了地上,捂住臉痛苦地嚎叫幾聲。 “怎么還不明白,我這樣的人就是不能太有道德,不然連你這樣的虱子蛆蟲都能往我身邊爬?!?/br> 他淡淡說著,抬手又是一擊,這回打在他的手背上,敲在他的指關節上,他拿粉筆的手指癲癇一樣顫抖。 “陸正衍……” 他完全不在意他要說什么,傲慢地打斷:“教書育人的老師,這么好的職業里有你這種濫竽充數、品行不端的雜碎,才是社會的悲哀。我實話告訴你,像你這樣怨天尤人、毫無擔當、賣妻求榮的蛆蟲產生的價值和我這樣的人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以后不準教書,滾去路邊當乞丐,別污染了好學生。也別見李文高了,他有你這樣的親生父親,是他這輩子的不幸?!?/br> 鐘斂聳動肩膀不停地深呼吸,這輩子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他憤恨到目眥欲裂,手腳灼燙,血液翻滾,他閉上眼睛,大聲嘶吼:“一尺十萬,拿錢吧……” 陸正衍真心實意被他逗笑,撇撇嘴,矗立在水泥地上的戒尺輕點,“十萬?你配嗎?” “李舒雪憑借雙手勞動一個月堂堂正正才拿兩萬四,你憑受我的一尺侮辱就想拿十萬?世界上的錢不是憑空就裝進了誰的口袋,更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從一個口袋到另一個口袋?!?/br> “我自詡不是什么大人物,我的侮辱不值錢,就給一尺五千吧,一萬塊現金我會裝在你口袋里,至于到了大街上,會不會被什么人搶,我不知道?!?/br> “你……你……!”鐘斂蜷著疼痛的骨節,恨不得變成狗,一口咬死這個居高自傲的下流商人。 “哦,還有最后一件事……斷手斷腳?!?/br> 他將戒尺放回原處,抬起昂貴的皮鞋,將生硬的鞋底死死壓在他一只手的手腕上,大腿稍稍用力,就叫他血rou模糊,筋骨劇痛,咬緊牙,再加些力氣,便聽一聲骨頭折斷的悶響,從鐘斂的喊叫聲中脫穎而出。 “好了?!彼缺靥鹉_。 “至于你的腳,就先留著,沒有人愿意抬著你走。等你出去了,會有人兌現我的諾言,你不用著急?!?/br> 鐘斂抱著手又叫又喊,疼到失去知覺。 陸正衍就在大門外等,鐘斂被套上純黑的頭套押出來,上了他后面那輛車,齊盛負責看著他,升上車窗之前,陸正衍打量齊盛的神色,一如既往認真嚴肅。 他就打算把鐘斂放在眼皮子低下,就在C城,他會找人二十四小時看著他,不會施舍給他哪怕一分一秒的好時光,除了這春日嚴寒,他要他嘗遍辛酸苦楚,以前有教室為他遮風擋雨,有甩手一身輕的態度讓他免受良心譴責,現在他一無所有,就在這條他為他選定的臭水溝邊靠乞討度日。 他坐在車里,車外那個蛆蟲一樣的男人被人踩斷了腿骨,震天哀嚎著,陸正衍漫不經心搓著手指,暗暗地想:鐘斂現在受的煎熬和痛苦還不如李舒雪拉扯李文高一半苦。 他不用細想,也不用去調查她的過往,只需要看她拋卻自尊答應當他的情人,在樓梯上裸身攀爬,叫他先生,甚至低微地把愛都捧給他……他便能見微知著了解她以前受過多少苦,以至于心甘情愿淪落到那個地步,也毫無怨言。 鐘斂的慘叫激不起他一絲一毫的同情心,在這城郊的破舊接到,陸正衍只想立刻回到那個即將春意盎然的瀾院,里面有個溫柔美麗的女人,無論是被強迫還是自愿,凡在她在等他回去。 …… 李舒雪不知道陸正衍離開去了哪里,她無處可去,瀾院的一切都不屬于她,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也是如坐針氈,一直煎熬到傍晚時分,陸正衍風塵仆仆趕了回來,脫掉沾了雪的鞋子,他走過去擁住她,眼睛里閃過一絲眷戀,他一身寒氣往李舒雪身上洶涌。 “吃飯了沒有?”他問。 李舒雪推不開他,只能仰著脖子靠著,妥協道:“沒吃……別抱了,陸正衍,你沒有必要再做這些動作了……” 他一直閉著眼睛,蹭蹭她的臉,“什么動作?” “親吻,擁抱?!?/br> “為什么沒有必要?” “我不會因為這些,再喜歡你……” “是嗎?!?/br> 陸正衍眼神微凜,支起腰,捧著她的臉,手掌帶著寒意,被她的臉蛋漸漸暖熱,兩人在目光交接中什么信息也沒能傳達,仿佛隔著一場濃霧,李舒雪率先垂眸,“我想和小高在一起……” “李文高再小,也知道你是他爸爸的妻子,現在和我整日曖昧,他不會多想嗎?他待在這兒,只會恨你……” “你把那么小的孩子單獨關起來,你禽獸……!他還要上學,誰照顧他的身體,他的心臟那么脆弱……陸正衍,你太過分了……” “有的是人會照顧好他,你擔心什么。孩子沒有mama,一樣可以過得很好,他沒有你,只會更好——” “你說的什么渾話!” 李舒雪氣得兩手發抖,忍耐不住去打他的臉,“你要一輩子不讓我見他嗎,你瘋了你……” “現在你們不適合生活在一起,我充分為你考慮,李舒雪,不領情也不用不識好歹?!?/br> 李舒雪掰開他的手,慢慢躬身,恨不能將自己縮成一團,她捂住臉,作為一個和兒子被迫分開的母親,她煎熬憂心,焦急難耐,陸正衍統統不能體會諒解,他的自私和殘忍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 陸正衍坐下,牽住她的手,漫不經心:“齊盛送的藥,吃了?” “當然,我怎么可能懷你的孩子?!?/br> 陸正衍認為她這個說法過于武斷,不過轉念一想,的確是這樣,李舒雪只是情人,他現在對她有些好感,需要她的愛和性資源,僅此而已,不可能和她有更深的連結關系。 想明白以后他恢復了淡漠的神色,掰過她的臉,享受他靠努力得來的女人的唇。李舒雪不情愿地緊閉牙關,他掐住她的下顎骨,她疼著,擰起眉,最紅乖乖被馴服,小舌頭被他肆意地勾舔。 “唔唔……” 她無法反抗他的意愿,不管是親吻還是留在這里,他要她待在瀾院她就哪里也去不了,李舒雪就是世界上最好掌控的人,又傻又天真,只有把她關起來,她才能老老實實喜歡他,不被人騙走…… 一個吻漸漸演變為更深入的親密,李舒雪并不意外陸正衍重欲的程度,可是當他真的扒了她的褲子,她完全沒有想象中那樣做好被cao一頓的心理準備,直接嚇得白了臉,夾住腿根,用膝蓋抵住他的胸膛,她難過地搖搖頭:“還疼,不行……” “還沒好?”他不耐地掐掐她的腿rou。 “沒有……陸正衍,不能做……”她好看的杏眼泛起倔強的薄淚。 陸正衍停了手,思索片刻,深呼吸壓下心口的火,撈起她的褲子扔到她懷里,有些惱:“那去做飯,總要有點用處,我不養閑人……” 李舒雪抱著褲子捂住自己的小逼,知道自己徹底被人當成器械工具,麻木地點頭,手忙腳亂套上褲子,逃也似的往廚房跑。陸正衍除了帶給她恐嚇,剩下的便是這樣刺骨的羞辱感,自從想明白他明明不玩性虐游戲卻要用主奴的身份欺負她,她便對他徹底死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