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禁忌感已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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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她在床上動了動,勾起頭,試圖看清停在自己胸口,仰著臉看她的哥哥。 她的臉燙的像是發了高燒,抱著他的肩膀,滿眼都是渴望,反反復復的喊著他:“哥哥,哥哥要我,哥哥要了我?!?/br> 她想給哥哥,好想好想給哥哥。 昨天去找蘇珩,也只是被哥哥氣著了。 沉默了許久的他,沙啞著嗓音,喉間擠出了一句話:“雯、雯雯……” “嗯,在的在的,哥哥,雯雯在的?!?/br> 他叫她一句,她就用一百句回應他。 見他不動,她干脆攀附著他的手臂坐了起來,兩條腿分開左右夾著他的腰,極盡所能的靠近他,像折迭筆記本電腦似的摟著他。 她親著他的鎖骨,吻著他的下巴,仰著臉看他:“哥、哥哥,雯雯喜歡你,喜歡你,哥哥要雯雯好不好?” 她能夠感覺到,哥哥是想要她的。 哥哥那地方都硬了,好硬好硬。 哥哥不僅那地方硬了,還舌吻她,還親她的rufang,揉她的rufang,還含她的乳尖尖,還拿手按住了她的陰蒂。 喜歡,好喜歡。 她下決心了,只要哥哥想要,她就不走了。 “雯雯?!?/br> 又是過了許久許久,他才再度叫了一下她的名字,艱澀的回:“這是不對的?!?/br> 安雯盯著哥哥好看到讓她心動的下頜線,茫然的反問:“什么?” 為什么不對? 怎么會不對? 她喜歡哥哥,哥哥也喜歡她。 喜歡就可以的呀。 “且不說你、你和蘇珩……”安選逼自己說下去:“就說你和我之間,我們是一母同胞啊,我們身上有血緣關系,我們……” 安雯打斷:“可是,有血緣關系,不就能親上加親了嗎?” 安選低聲道:“傻雯雯,親上加親不是這么用的?!?/br> 安雯反問:“那是怎么用的?” 她喜歡哥哥,想和哥哥親熱,她和哥哥又是從一個母親的肚子里出來,一張開眼睛就認識了,她覺得這是全世界最親密的事情。 安選又沉默了良久,岔開了話題:“雯雯,很喜歡珩哥哥,是嗎?” 安雯想也沒想的點頭:“喜歡的呀?!?/br> 安選道:“那喜歡珩哥哥,就不能和哥哥這樣,珩哥哥會傷心,珩哥哥會……” 安雯堅定無比的打斷:“珩哥哥不會!” 她的珩哥哥最疼她了! “雯雯?!甭犞⑻煺娴箻O點的話,安選深吸了一口氣,下了決定:“你明天,搬去你的珩哥哥那里住吧,不要再回來了?!?/br> 什么! 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安雯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哥哥你說什么?” “我說,從明天開始……,不,從今晚開始,你搬去蘇珩那里住。我去給他打電話?!彼麩o比堅定的重復了一遍,松開她的同時抓著她的睡裙整理了一下。 安雯想抓他,卻沒抓住,她一下子就慌了,眼淚也上來了,沖著安選激烈的說:“不準打電話,不準不準不準!安選,你要是打這個電話,我跟你沒完!” “別說跟我沒完了,就算你恨透了我,我也是要打的?!?/br> 安選依舊沒有開燈,在黑夜中掏出自己的手機,翻開了通訊錄。 他早上就不該將安雯接回來。 他忍了那么久,為了避開她,去和顧惜訂婚,忙忙碌碌的想要舉辦婚禮,就是害怕會出現今天晚上的事情。 她是他的meimei,今年才十八歲,她被他寵的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世俗,什么是流言蜚語,更不知道所謂的男女避諱,兄妹間的禁忌。 她只知道隨著自己的小性子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其實,早在幾年前,他就發現她不太對了,他總是想著她還小,不著急,再稍稍大一點她自己就會好了。 畢竟,學校那么多的同齡人,相同話語那么多,一定可以將她畸形的依戀給糾正的。 可沒有想到,她不但沒好,反而更嚴重了。 只是領著顧惜相互認識一下,她就當著他和顧惜的面掀了桌子,威脅他要是敢結婚,她就敢離家出走。 好在他事先跟顧惜說的明白,顧惜也并不鐘情他,只是同他一樣需要一個名義上的伴侶,并不排斥他的這個meimei。 若是換了別的女人,早就因為雯雯跟他鬧開了。 也是因為顧惜的出現,他才發現,她的性子已經極端到如此地步了,便急不可耐的糾正她,忘記了迂回哄她糾正她,第一次強硬的跟她說,想走就走,走了就別回來了,她就真的走了。 不僅是她,他自己也是。 一年一年的,年歲漸漸上來了,叁十了,對別的女人毫無欲望,只是想看著她,寵著她,再然后…… 她小,她不懂事,可以任性妄為。 可是他不小了,他叁十了,他不可以做畜生都不如的事情,那是他最寶貝的meimei。 她從床上跳了起來,從身后摟著他的腰,貼著他的后背,不停的撒嬌,哀求:“哥哥,別打電話,別叫珩哥哥帶我走,求你了,哥哥,不要丟下我,不要不要!” 他強勢無比的回:“你必須走!” 禁忌感已經被挑破了,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這一次,他清醒過來了,可要是下一次呢? cao了自己的親meimei嗎? 他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不是籍籍無名的小輩,多少雙眼睛盯著他。 若是,他真的cao了自己的親meimei,就會將meimei放進輿論的漩渦,那他還是個人嗎? 她必須走…… 聽著他強勢到不容商榷的話,安雯的心臟一下子裂開了。她嗖的一下縮回了纏在他腰上的手,一步步的往后退,哽咽著問:“把我送走,然后呢?” 然后? 安選翻通訊錄的動作頓了頓,短暫的忘記了自己對將來的計劃是什么,更忘記自己正計劃著跟顧惜結婚。 見他不答,她更激烈了,沖著他質問道:“將我送走,你就能肆無忌憚的跟那個女人在一起,把屬于我的一切都給她,讓她徹徹底底的將我的氣息從這個家里排除,也從你的心上擠走,是不是!” “雯雯,我……” 安選想說,沒有任何人能將你從我的心上擠走,但話到了嘴邊又生生的剎住了。 他是她的親哥哥,他什么都不能說,什么都不能做。 他不能毀了她的一輩子。 “安選,我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再碰我了!是這輩子!不用你送,我自己走!” 她崩潰的沖著他丟下最后一句話,連身上的睡裙都顧不得換,頭也不回的沖出了安家。 她一邊跑一邊哭一邊罵:安選,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她是答應過蘇珩,去他家住。 但這話只能她來說,他不可以說,這輩子都不可以說! 說了,就是不要她了,就是想將她當做爛包袱一樣的丟了。 她才不是爛包袱呢,他不要她,大把大把的人想要她。 看著安雯跑了,安選也慌了,將電話打給了蘇珩:“蘇珩,安雯從家里跑出來了,你快去找她?!?/br> 已經這樣了,他斷然不能自己去找,那樣他所做的一切掙扎,都將毫無意義。 安雯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連鞋子都沒穿的她,腳被路面給磨出了血,疼的她一個不支,癱倒在了街頭。 抬頭望去,不記路的她,只看到遠方林立的高樓和空蕩蕩的街頭。 身旁,偶有行人路過,不停的朝著她投來好奇且憐憫的目光,她統統都無視了,慢慢的挪動著身子坐在路邊,將自己蜷縮成一小團,宛若鴕鳥一樣的將的頭埋進臂彎中。 剛剛發誓,這輩子都不會讓安選碰她的女孩,在心中默默的說著:臭安選,壞哥哥,給你十分鐘,就給你十分鐘,只要你追過來,我就原諒你。 可是,十分鐘過去了,安選還是沒有來。 路過此地的一輛黑色布加迪緩緩駛來,在她的面前停下,車窗慢慢的落了下來,男人詫異的聲音傳入耳畔:“呦,這不是小雯雯嘛,怎么光著腳穿著睡衣坐在路邊?這是和你哥哥吵架了?” 這聲音…… 有點耳熟。 安雯終于將腦袋從臂彎中伸了出來,噙著眼淚的大眼睛朝著車內看去,看清了男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