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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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西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渾身酸疼沒有力氣,連動動手指都費勁。 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她怔忪地看著天花板,有點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她神情恍惚,抬手摸了摸脖子,什么都沒有,緊繃地身體放松了下來,松了一口氣。 房間門被從外面打開了,漏出了長條的光縫,習慣了黑暗,光明出現的太突兀,有點不習慣。 寬闊的背脊之下連著勁腰,緊貼著綢緞浴袍很好的勾勒了賀涵寬肩窄臀的曲線。 腳踩著地板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身側的床墊凹陷了下去。 賀涵俯身輕吻了向西的臉頰,聲音沙啞地問道:“醒了嗎?” 溫暖干燥的大手伸進被子里,不安分的動來動去,先是揉了揉小屁股,再是柔軟的rufang。 胸前傳來濕潤的暖意,rutou被啃咬拉扯,又酥又疼,向西哼唧著倒吸了一口冷氣,xiaoxue又開始癢了。 黑暗中人的感覺都是敏銳的,賀涵察覺到向西夾腿的動作,輕笑了一聲,親了親她的鼻尖,“已經中午了,忘記答應爸爸什么了?今天要去J大?!?/br> 今天是周叁,賀涵在J大有一場公開課。他把窗簾拉開,陽光傾瀉進來的剎那,強光刺痛了眼睛,向西瞇了瞇眼,卻沒有回避。 今天天氣真好,陽光明媚。 洗漱完,賀涵把午飯端了上來,喂向西吃好后,又把人抱到了衣物間。 全身鏡對面有一個臥榻,向西全身赤裸坐在臥榻上,青紫斑駁的痕跡遍布全身,這次連螢白的腳背上都是,像是被玩壞的布娃娃,空洞又沒有靈魂。 烏黑的長發散落在兩頰,向西扭過頭不再看鏡子里的自己。 女孩的身體很漂亮,渾身上下都是被愛撫的痕跡,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一束陽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恬靜美好如同一幅畫,與世隔絕。 賀涵穿好衣服,襯衫的扣子一絲不茍地扣到頭,外搭深藍色的西裝外套,今天帶上了銀絲框眼睛,清雋儒雅的外表下更添一絲矜貴禁欲。 他拿著挑選好的衣服,撈起她的腳套上蕾絲內褲,白嫩的腿心紅彤彤一片,紅腫xue口上面還有白色的藥膏。 這兩天做得太狠了。 賀涵俯身親了親xue口,很快把內褲套了上去。內衣和內褲是一套的,也是蕾絲的。漏出了一半的rufang,完美烘托了胸型。 向西去外面穿的衣服還是很正常的,白色短袖里面內搭了防曬衣還是高領的,這樣不露rou別人看不出什么,下身就是灰色的棉質運動褲。 向西走路還是有點不自然,骨頭都是軟的,雙腿顫栗。 賀涵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腰,以防她摔下去。向西看著他的側臉,白天和晚上的他完全不同,好像又回歸了向西認識的那個賀涵,但她知道這都是假象。 向西被摟著腰,兩個人緊緊依偎在一起,而客廳里出現了一個人,畢恭畢敬地站在那里,見到兩人擁在一起也沒一絲異樣,“賀總?!?/br> 賀涵神情淡淡,點點頭。 向西多看了他一眼,她知道他。 劉松,是賀涵的司機。 劉松體格魁梧、皮膚黝黑,哪怕穿著西裝也遮不住那賁張的肌rou,感覺紐扣下一秒就會被胸肌崩落一樣,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看著不像司機,倒是像黑社會。 劉松開車很穩,等到了J大向西才發現自己窩在賀涵的懷里睡著了。 賀涵:“醒了?” “嗯?!?/br> 向西白皙的臉上被印出了一道紅印子。 時間卡的剛剛好,學生剛剛下課,叁叁兩兩走在專屬于校園的林蔭道上。停車場往教學樓的階梯教室有一條小路,賀涵牽著向西的手就往階梯教室走去。 這條路上很少有人,顯得寂靜荒涼。向西被牽著的手心微微發汗,想要掙脫出來,可誰知被握得更緊了。 賀涵忽然說:“西西,下個學期開始爸爸就是特聘教授了?!?/br> 向西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開始全職在學校上課。 所以,她的志愿只能填寫J大。 賀涵嘴角噙著笑意,溫和地說:“爸爸知道以你的實力,你能考上J大的?!?/br> 暖心的鼓勵變成了禁錮的枷鎖,溫和地聲音說出來的字眼沒有任何溫度,一字一句就規劃好了她的人生。 他把她捆在身邊,把她變成只能依附著自己而活的菟絲花,他以掌控者的姿態牢牢把她攥在手心。 向西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掐著手心,勉強地扯了一抹笑容,“知道了,爸爸?!?/br> ps:看見寶們的珠珠了~么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