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祭方式太過黃暴(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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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供桌那邊?!?/br> 朱鈺拉著何甜甜走到供桌跟前,那桌子上竟然還有一些水果,而且看起來很新鮮,難道朱鈺最近來過? 朱鈺從他那異空間里掏出一個小抹布,將本就一塵不染的供桌又擦了一遍。然后又掏出幾個供盤,上邊還放著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準備的新鮮水果,他用新的供盤代替了舊的,又把替換下來的供盤收回了他的儲物空間里。 何甜甜看他變來變去,忽然覺得自己背著他的衣服好傻,讓他將衣服收到他自己的空間里就好了呀。 “不要,我的小娘子背著我的衣服,讓我感覺很親密,尤其里邊還有我的貼身褲褲……” 朱鈺不但沒有收回他的衣服,還將何甜甜背上的衣服包裹系得更緊了一些,然后抱著何甜甜笑得又帥又賤絲絲的,要不是在他父母墓里,何甜甜真的好想打這只賤賤的蜘蛛。 “好了,別鬧了,既然供果都擺好了,那咱們趕緊拜拜吧!”何甜甜催他,省得他在那耍賤。 “哦,那讓為夫給娘子脫衣服吧?!?/br> 何甜甜:“…………” 給死人拜拜為什么要脫衣服???!摔??! 朱鈺兩手捂著被敲的頭,委屈巴巴的解釋道:“這是我們紅巨蛛的傳統啊,真的不騙你!在父母的墓里做一次,用實際行動告訴父母他們的后代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良人,我們做了之后,我的父母就會放下最后一縷執念,他們的墓門就此不會再打開,然后整座墓葬都會沉到深深的地底,再無人能尋到!” 何甜甜狐疑的看著他,不過聽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可能真有這種…呃…詭異的傳統?不過看那墓門上的雕刻,這么開放的家風可能真的會有這種不可理喻的傳統也說不定。 何甜甜還在那猶豫,朱鈺就開始苦著臉對著她賣慘:“你不想在我父母面前證明你對我好嗎?你天天掛在嘴邊的疼蛛蛛、愛蛛蛛都是騙我的嗎?還是朱哥哥cao得你不滿意嗎?到了我父母面前都不給我面子,你平時說愛我、喜歡我,都是假的,嗚嗚嗚……” “停!打??!” 何甜甜被他嚶嚶嚶的腦仁疼,算了,既然他說有這種傳統就暫且相信他,反正惹怒了長輩,降下懲罰,也是他這個高個先死! 于是,何甜甜抱住他脖子哄道:“好啦,我答應你還不行嗎?朱哥哥來幫我脫衣服?!?/br> 何甜甜一哄,傻蛛蛛就秒變臉,他笑呵呵的低頭給何甜甜解腰帶,何甜甜看他臉上那傻里傻氣的笑容就想樂,幸虧這傻子碰上的是自己,要是別的女人還不知道將他耍成什么樣呢! 不過何甜甜不知道的是,紅巨蛛發情十分困難,如果不是碰見她,朱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發情,所以也就沒有什么其他女人的事了。 朱鈺脫下了何甜甜的衣服,連著她背上的小包裹一起收了起來。 何甜甜有些害羞,畢竟這是長輩的墓里,她真的覺得這么做太不敬了。 “甜甜別怕,你趴到供桌上去,我給你舔舔?!?/br> 朱鈺讓何甜甜上半身趴到供桌上,屁股對著他。 可何甜甜在供桌上趴好后一抬頭,卻發現供桌后邊的墻上竟然顯現出一幅畫,畫上又是朱鈺他父母的交合圖,他父親站著,頭稍稍仰起,閉著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樣,而他的母親被他父親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呃,他的母親還真的在尿尿,畫里清晰的畫著一線水流從她母親腿間呲出來,劃了一個拋物線,落到了…這是……供桌上?? “哎,你先等會,這有一幅畫!” 何甜甜叫住在她身后彎身下去要開始給她舔xue的朱鈺,朱鈺覆在她身上,抬頭看,果然也看到了那幅畫。 “呵呵,看來長輩都給我們示范了姿勢,一會我們照做就是?!?/br> “什、什么示范啊,你這壞蛛蛛,一天嘴里盡跑…跑馬車!” “甜寶,別扭我啊,小手手又該疼了,來,哥哥給吹吹,呼…呼…” “呵呵……”何甜甜笑了起來,銀鈴一般的笑聲在這山中墓室里回響。 何甜甜覺得自己都被朱鈺帶傻了,和他在一起都成了笨蛋情侶了,不過跟朱鈺在一起時也是真快樂,單單純純的什么都不用想。 “朱哥哥,親我?!?/br> 何甜甜笑完就抱著朱鈺撒嬌,完全忘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兩人唇舌糾纏了半天才分開。 “朱哥哥硬了……親嘴都能硬,蛛蛛好色……”何甜甜低頭看著朱鈺半抬頭的roubang打趣他道。 朱鈺不客氣的將大手塞進何甜甜腿間一抹,然后把染了水液的手指遞到何甜甜眼前看:“那流水的甜甜是什么?色寶?” “嘿,我是看見眼前這個帥哥哥才合不攏腿的流水了!” “那我看看我的小色寶流了多少水?”朱鈺又把何甜甜擺成趴在供桌上的姿勢。 “甜寶,屁股再撅高點,腿再分開點,讓哥哥好好看看色寶的小屄屄……嗯……果然已經流了很多水了呢,大腿都濕了……讓哥哥舔舔sao寶的小saoxue,嗯…嗯……果然很sao……嗯……哥哥吃的roubang更硬了……” 朱鈺用兩根手指扒開何甜甜的xue口,伸出舌尖,在暴露出來的xuerou上,快速的左右擺動舌頭。他的右手則握住已經完全勃起的rou棍慢慢的上下擼動。 “啊……哈……鈺哥哥,好癢啊……” “嘶…嗯…就是要讓你癢,要你饞,你才能想著哥哥的大roubang,你才能求哥哥插你,對不對?” 朱鈺說著舌尖停止擺動,順著xue口的弧度,在xue里的粉rou上慢慢舔了一圈又一圈。 “呃啊…哈…好癢……哥哥,甜甜受不了了,快插我吧……” “那可不行,這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