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ye療法太徹底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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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身下被他捆住動彈不得的小白兔,身體發著抖,盈滿了眼淚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脹硬的腌臜之物,那種可以肆意凌虐自己最愛之物的變態滿足感,讓他壓抑著的呼吸也微亂了起來。 “叫我重樓,我叫薛重樓,記住了??!” “重樓…呀啊——?。?!” 因為被刺激到了極限,饑渴xiaoxue剛被粗棍插入就直接飚上了高潮,何甜甜噴出的潮液先是噴在薛重樓的小腹上,又被那緊實腹部擋回來,全部澆在了何甜甜的小肚子上。 何甜甜高潮時的尖利叫聲掩蓋了薛重樓不適的低哼聲,等何甜甜從高潮中稍稍緩過神來,她就看到自己肚皮上竟流下了幾線猩紅的血跡。 她被嚇壞了,登時哭鬧起來:“嗚嗚……你出去……果然被你的大棒槌撐裂了,那么大還要硬塞進來……嗚嗚……你們都是壞人!都是壞人……” 薛重樓彎身親她的嘴,可是這個動作卻讓那巨棒頂得更深,都把何甜甜的哭嗝頂了出來。 薛重樓見何甜甜哭得凄慘,嘆口氣說道:“不是你流血了,那是我的血啊,處子血……我還沒聽說過跟處子做的女人會哭得這么慘,你怎么…怎么…” 他雖然沒有說出口,可何甜甜還是能聽明白他要說的話:你怎么這么弱雞??! 被男人深深插入的時候還被他鄙視,何甜甜心里那個憋悶啊,她都不管被媚藥折磨的難受了,氣哼哼的就伸手推他的小腹,一邊推還一邊沒出息的哭得眼睛都花了:“你、你出去??!我不要你!你嫌棄我弱,沒有別的女人好,那你去找別的女人???起開啊……嗚嗚……” “我不走?!毖χ貥歉┥韷涸诤翁鹛鹕砩?,將她推拒的小手壓在兩人中間,他開始親何甜甜的臉頰、眼睛、鼻子和嘴,親得上癮了,甚至開始輕咬她粉嘟嘟的小臉。 “我不走?!彼紫麻_始緩緩的入著她,平淡無感情的聲音變成要人命的溫柔疼哄:“哥哥要疼我的小弱包、小甜rou,哥哥怎么舍得走?嗯……小甜rou打著旋的親哥哥,這么喜歡哥哥嗎?嗯?嘶…里邊小嘴咬我了,甜甜是用xiaoxuexue告訴哥哥,你喜歡哥哥嗎?” 不、不是要治療嗎?醫生怎么就變成插xue的情哥哥了?到底從哪一步開始不對的? 何甜甜頭昏腦漲的胡思亂想著,可是不久就被大roubang上惡意涂抹的媚藥折磨的完全失智。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怕是在薛重樓拴上門閂開始就不對勁了吧? xiaoxue即使被大roubang插到了底,何甜甜還是饑渴得xiaoxue直抽搐。 “重樓…快一些…難受……”何甜甜抱緊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催促他加快速度。 “不行,快了又會讓你受傷了……” 知道你還插進來?進來了又磨洋工,真是急死個人! 何甜甜被折磨得臉也不想要了,她嗚嗚痛哭了起來:“我就知道,是因為我…因為我沒有魅力,我的xue讓男人沒興趣……嗚嗚……誰都不喜歡我……甜甜好難受啊,甜甜沒人疼……嗚嗚……” 她哭得抽抽噎噎,本就絞著大roubang的xuerou現在還加上了震顫模式,讓拼命忍著不要插爛她的薛重樓,忍得眼前都出現了一晃一晃的黑影。 當何甜甜猛地一吸鼻子,帶著下邊的xiaoxue也跟著龍吸水一般的狠命一吸的時候,薛重樓腦子里叫理智的那根弦啪的一聲崩斷了。 他稍稍側頭,對著何甜甜的耳朵低聲說:“想聽實話嗎?我的要人命的甜寶?我啊,恨不得長死在你這浪xue里不出去了!” 然后男人就跪立起身子,按住何甜甜被綁住的腿什么都不管了似的挺腰狂cao起來。 “呀啊啊啊……好舒服……好爽……xue兒要被哥哥cao爛了!嗚嗚……cao死甜甜吧…甜甜超愛重樓哥哥cao甜甜……嗚嗚……薛哥哥好會cao……cao得甜甜快死了……嗚嗚……” 因為被媚藥折磨到失了神智,何甜甜完全忘了羞恥為何物,將心底的真實感覺一股腦的都喊了出來,那一聲聲勾魂媚叫,就像是艷粉色的鞭子,一下下的抽打在薛重樓的興奮神經上,刺激得他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也越來越瘋狂。 瘋狂到無法自控。 這種完全沒有留力的cao法再加上他是個敏感的處子,薛重樓沒有堅持太長時間就射了,他沒有憋精的另一個原因是何甜甜半途就被他cao暈了過去,沒有那嬌嬌的聲音,沒有那看著他嗚嗚哭著的眼睛,即使rouxue依然瘋狂的吮吸著他,他也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了起來。 他草草的射了,趴在何甜甜身上喘氣,他沒有給何甜甜解開綁著的腿,因為他希望他的jingye能在她的身體里多待一段時間。 “我討厭他?!毖χ貥呛鋈辉诨柽^去的何甜甜耳邊輕聲說道。 “我小心仔細地呵護了叁年的身體,又白又嫩,毫無瑕疵,就像是軟豆花一樣的身體,被他一晚上就糟蹋的沒法看了……” “我恨他,所以我用上藥的名義破壞了他的叁吉之禮,正夫新婚叁天除了他的陪嫁小廝,是不允許別的男人給主子射入jingye的,可是現在我卻射滿了寶寶的小屄屄,呵呵,我這是徹徹底底的破壞了他的叁吉之禮了呢……” “我怎么跟他比啊…他是地位尊貴的正夫,呵,而我只是個下賤的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