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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越澤大力的抓著她的頭發,吻驟然停止,夏美人被越澤霸道強勢弄得芳心大亂,伏在他的胸口吐氣如蘭,纖長的手指沿著他的襯衫緩緩向下撫去,摸上了他的皮帶。 越澤慵懶的吸了一口煙,盯著夏美人被他吻糊了口紅的紅唇若有所思,他想起了那晚車里那個粉嫩嫩的唇,忽的就沒了興致。 越澤抓著她溫柔移動的手,一把推開,面無表情道:“你下去吧!” 夏冰被他怪異的舉動弄得手足無措,站在當下,十分尷尬。 她輕輕剁了一下腳,胸前碧波蕩漾,“越總~~!”語氣里有三分的媚,兩分的怨,還有五分的誘惑。 越澤靠在椅背上,吸著煙,看著衣衫凌亂的大美人,心里說不出的煩躁,硬聲道:“下去!” 夏冰跺著腳走了,這算什么? 越澤心下煩躁,點了根煙,還是無法平復,抬眼看到桌上的潤喉糖,撿了一塊放到嘴里,清涼的感覺把嘴里甜膩膩的味道沖淡,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 不是這個味兒??! # YoYo請假休息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還不讓樂隊成員去找她。YoYo不在,沒人督促,小胖和小帥在荒島排練的百無聊賴。 “YoYo這是神神秘秘的在家研究什么呢?”小胖敲了兩遍鼓把鼓槌扔到一邊,索性躺倒地上。 “可能是□□吧?!毙洆芘傧?。 “哈哈哈!估計是,我看估計這家伙又勾搭上別人女朋友了,得罪了某位京中權貴,組個□□力求自保?!毙∨痔稍诘厣稀酢?。 “右哥也和安妮鬼混去了,留下咱們兩個單身漢,真是沒勁??!”小帥彈了一段和鉉。 “沒勁還不她媽的趕快練鼓,我新歌的節奏你再跟不上我就拿□□把你倆炸的血rou模糊,渣兒都不剩?!盰oYo穿著花里胡哨的黑色T恤和一條跨襠褲,還有一雙重金屬十足的鉚釘靴推門進來了。 “YoYo,哈哈,那正是小爺我期待的死法,你終于舍得出門了,來跟哥擁抱一個?!毙∨痔饋硪o她個大擁抱。 YoYo迅速的把滿是錐子像個刺猬一樣的包包掄過去,小胖嚇得趕忙剎住了車?!叭伺c人相處最舒適的距離是一米啊,給我滾遠點?!?/br> “擦,人與人相處最舒適的距離絕對是負的,你說是不小帥?”小胖抱著手大言不慚的說。 “別問我,我還是個孩子!” YoYo和小帥一個眼神對視,“你大爺的!”瞬間都撲上去狂扁小胖一頓,小胖捂著頭滿屋子亂跑。 YoYo認識樂隊其他三個人是在她當酒吧服務員的時候。那時候YoYo才十六歲,一個人含著淚從S市的火車站隨便跳上了一輛火車,火車漫無目的的開著,YoYo呆呆的看著窗外飄然遠去的風景,心里茫然沒有方向?;疖囬_到B市就停了,YoYo拿著包下了車。B市是中國北方最大的城市,YoYo看著火車站上B市的名字,這么大的城市,終歸總是會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吧。 YoYo剛到B市,舉目無親,又沒有成年,找工作時四處碰壁。B市的酒吧街是很有名的,曾經是中國地下搖滾樂的發源地,各種著名的搖滾樂隊都曾在這里萌芽。YoYo某一天在街上垂頭喪氣的走著,正好聽到酒吧里傳來的氣勢磅礴的排練聲,YoYo曾經是個穿著公主裙彈鋼琴的少女,這是她第一次接觸搖滾樂。她當場就愣了,抱著包包蹲在酒吧墻角聽了一整個下午,她心底的郁悶,沮喪,傷心,迷茫和所有的負能量都被那震徹云霄的音樂消解著。這才是搖滾,這才是音樂。于是,當天,她回去剪破了牛仔褲,在衣服上墜了鏈子和鉚釘,把一頭長發編成小臟辮,臉上畫上朋克妝去酒吧應聘了。 也許是緣分使然,YoYo的裝扮很對酒吧經理的路子,酒吧經理沒有問她要身份證,就招了她當了一名小服務員。YoYo正式開始了自己新的生活,有搖滾樂的生活。 那家酒吧就是后來的荒島酒吧,那時候,荒島還不像現在這么火,而且名字也不叫荒島,當時的名字起得十分sao氣,叫“夜色撩人”。小胖,小帥和右哥,還有當時他們的主唱夜色是夜色酒吧每天的駐唱樂隊。 YoYo是酒吧經理給她起的名字,說是為了配合酒吧氣氛,她原來的名字太文藝了。YoYo的穿衣風格也是那時候留下的,她穿破洞牛仔,鉚釘T恤,每天把小臉涂得誰也不認識,這樣的裝束反倒給了她安全感,一個16歲的少女,想在這紛亂的城市立足,實在不容易。夜色酒吧在B市酒吧街的盡頭,地理位置不好。當時他們夜色樂隊也只是翻唱翻唱別人的歌曲,由于主唱夜色長相還行,在酒吧街勉強還能吃的開。事實證明,是金子總會發光的,不就之后,長相帥氣夜色就被另一家酒吧挖了過去,小胖,右哥和小帥對于夜色的出走一無所知,后來知道的時候夜色已經穿著白襯衫坐在高腳凳上彈著吉他唱民謠了,他們集體認為這是對搖滾樂的背叛,三個人沖到那個酒吧把夜色暴打一頓。 夜色樂隊沒有了主唱。但是日子還要繼續過下去,夜色帶走了來酒吧聽音樂的大部分聽眾。酒吧經理委婉的向他們提了經營業績的問題,于是,右哥,小帥和小胖三個人連番分別出任主唱的位置,使出渾身解數,結果可想而知,連本來來喝酒的小鴨三兩只也沒了,酒店經理當即給了他們最后通牒。 “唱不了就給老子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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